两千多年前的汉人老祖宗那么彪悍,为什么到后来却娘炮了?

两千多年前的汉人老祖宗那么彪悍,为什么到后来却娘炮了? ......

汉人老祖宗很彪悍吗?确实如此。最让人熟悉的那句:“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叫多少铁血男儿热血沸腾,别看这句貌似叫起来空洞洞的强横口号,光是纵观汉朝的历史,简直就是一部令人血脉偾张的彪悍。

苏武被俘时,面对匈奴人明晃晃的弯刀慨然大喝:

“南越杀汉使者,屠为九郡;宛王杀汉使者,投县北阙;朝鲜杀汉使者,即时诛灭”(《苏武传》)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汉朝使者,凭借着这番掷地有声的口头恫吓,愣是让凶横无比的匈奴人乖乖地收刀入鞘,莫不说汉人老祖宗骨子里的彪悍。

汉人的强悍不光依靠了汉帝国的生猛,更是从骨子里继承了秦帝国的虎狼之性,因此,终汉一朝的舞台上涌现了例如“傅介子孤单斩楼兰”、“十三将士归玉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等可歌可泣的彪悍之举。

“封狼居胥”、“燕然勒功”更是成为那个尚武时代,堂堂七尺热血男儿为之神往的人生终极目标,那么,既然两千多年前的汉人老祖宗那么彪悍,为什么到后来却娘炮了?今天,我们从实力风貌和文化风骨两个方面逐层探讨这种现象出现的根源。

实力风貌

说到汉人的彪悍值锐减,我们不得不提到两个重要的分水岭人物,第一个代表性人物就属以司马懿为首的司马氏家族,第二个人物非五代十国的“儿皇帝”石敬瑭莫属,这两个人物对汉民族的武力值的衰落有着责无旁贷的罪孽,我们就先来谈谈以司马懿为首的司马氏家族。

1.司马懿讨辽东

为什么说司马懿家族最先改变了汉民族的历史宿命?很多人都清楚,司马氏家族开创的西晋结束了自东汉末年分三国96年的纷繁混战,却开启了东晋十六国和南北朝长达273年的大混战时代,可以说,司马氏家族“自宫”了本民族的内耗,却将凶狠残暴的“匈奴、鲜卑、羯、氐、羌”等“五胡”外族引入中原,开启了异族对汉民族的暴虐统治。

那么,曾经叱咤四方、横扫天下,杀得马背上的匈奴民族伏尸百万、流血漂杵的汉民族,又怎么会变成胡人眼中柔弱不堪的“双脚羊”的呢?

要解答这个疑惑,我们有必要剖析下司马家族的特点了。司马懿家族有个特点,那就是政治上都是善于“宫斗”的老手,军事上却是彻底的“白痴儿”(当然,剔除司马懿和个别基于变种者不算),且政治上的作为极具狭隘的自私成分,不考虑民族未来和百姓死活。

有两个比较经典的做法可窥见一二。首先就是司马懿征辽东时的所作所为。司马懿征辽东,也被称为“魏灭燕之战”,此战发生于曹魏景初二年(238年)。

一场战役看似无关紧要,但司马懿的东征辽东却严重改变了汉民族的历史走向,我们先来看看司马懿征讨的这个辽东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辽东,古称辽东郡,自战国至秦汉历代中原王朝在此设郡县,其大致范围在辽河以东的地区,囊括现今吉林、黑龙江、俄罗斯的远东地区乃至大同江以北的朝鲜半岛,面积约12万平方公里。

辽东郡自公孙度于东汉中平六年(189年)被董卓任命为辽东太守开始,历经公孙康、公孙恭、公孙渊五代人的辛苦经营,东伐高句骊、西击乌桓、南收青州东莱诸县,极盛时期疆域一度朝鲜半岛中部地区,公孙家族在辽东建立了世袭的强大割据政权,甚至打得长期盘踞于此的鲜卑、夫余、乌桓、高句丽等异族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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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孙家族统治时期的辽东,可以说形成了以汉民族为主体兼带各少数异族混杂的居住格局,中原的汉族拥有了对辽东处于绝对统治的地位。

而这种局面直到司马懿东征辽东后被彻底打破,公孙渊相比于他的历代先祖明显存在政治上的低能,由于此人极度贪财且摇摆不定,在公孙渊统治辽东期间,这位辽东的统治者在与东吴暗通款曲时又斩杀东吴使者,并将人头送给曹魏,曹魏见公孙渊识相便拜公孙渊为大司马、封乐浪公。

此后,公孙渊多次叛降,魏明帝曹叡以司马懿为统帅征讨公孙渊,按理说,对割据于体系之外的辽东,作为中原王朝的曹魏将其收入囊中无可厚非,然而,司马懿大破辽东后却对辽东汉人展开了血腥的报复,史载:

“男子年十五已上七千余人皆杀之,以为京观。伪公卿已下皆伏诛,戮其将军毕盛等二千余人”(《晋书》)。

以此来看,辽东成年汉族男子基本上被屠戮殆尽,司马懿此举本是防备辽东割据势力的死灰复燃,故此,采取釜底抽薪的方式索性灭绝辽东汉族的人口,而为了彻底扑灭辽东剩余的星星之火,司马懿甚至颁布军令:

“中国人欲还旧乡,恣听之”(《晋书》)。

从这个层面来讲,司马懿不光没将辽东视作汉人属地,更是在屠杀掉大批辽东汉民后还大张旗鼓地将当地汉族人口迁往中原内地。

而他的这种做法虽然有效的达到了从根源上铲除割据势力存在的基础,但却为鲜卑、夫余、乌桓、高句丽等异族腾出了真空地带。

70年后,原本长期盘踞于辽东的高句丽见辽东地区的汉族政权出现真空,不断发起对辽东、乐浪和玄菟的袭击,并于西晋某年彻底征服了整个辽东,至此,辽东开始变成了异族统治地带,而原先世代居于此的汉族先民反倒变成了辽东的少数民族,尤其是十六国和南北朝年间,鲜卑的势力更是自大兴安岭南麓一路渗透进中原地区,并先后在中原创立了前燕、后燕、西燕、南燕、西秦、北魏和南凉等诸多政权,而这一切的罪恶之手皆源于司马懿“自宫”的恶果。

2.石敬瑭葬送燕云十六州

为什么说弱化汉民族武力值的第二个罪魁祸首非五代十国的“儿皇帝”石敬瑭莫属?

我们先来看看燕云十六州的险要地理位置。“燕云十六州”也称“幽云十六州”、“幽蓟十六州”,其大致范围包含今北京、天津北部以及河北北部、山西北部等地区,面积约105271平方公里,整个燕云十六州大抵以延绵起伏的太行山脉的东南方向和西北方向为依托。

由于其居高临下的态势,对于防御北方游牧民族的侵袭有着天然的堡垒作用,故此,自古就有“失岭北则必祸燕云,丢燕云则必祸中原”的说法,而元朝将此地称为“腹里”,并将其纳入元朝中央直属机构行中书省直接统辖,足见该地险要的地理位置。

而“燕云十六州”的丢失很大程度上完全归罪于石敬瑭,石敬瑭此人乃沙陀人氏,沙陀其实是唐朝年间突厥的别种,唐末藩镇割据、天下大乱,沙陀族趁势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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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敬瑭早年追随后唐明宗李嗣源,并且对李嗣源忠心耿耿,此人有勇有谋多次救驾明宗李嗣源于危难,深得李嗣源的信赖,然而,及至后唐末帝李从珂即位后,由于石敬瑭手握重兵,李从珂逐渐开始对石敬瑭起了疑心,石敬瑭见局势不妙,于是勾结契丹,以认辽太宗耶律德光为“干爸”,并许诺拱手相送“燕云十六州”为代价换取了耶律德光攻入洛阳、灭亡后唐创立了后晋。

虽然,石敬瑭起兵造反有不得已的苦衷,但甘做“儿皇帝”,并许以“燕云十六州”为家底确实太过,甚至就连石敬瑭的亲信刘知远都苦口婆心地劝道:

“称臣可矣,以父事之太过,厚以金帛赂之,自足致兵,不必许其土田,恐异日大为中国之患,悔之无及”(《资治通鉴》)。

然而,石敬瑭终究是没有听从刘知远的劝告,史载:

“然石敬瑭不从,仍一意孤行。契丹主耶律德光得表大喜,以兵援之,大败后唐张敬达”(《新五代史》)。

最终石敬瑭凭借着跪舔契丹人的臭脚坐上了梦寐以求的后晋皇帝宝座,但“幽云十六州”的葬送无异于使得北方门户洞开,随之而来的却是契丹、女真、蒙古等少数民族对中原地区的胡化统治,作为正统的两宋虽然亦曾有着出色的防御能力,愣是凭借着血肉之躯苦苦扛住了契丹和女真319年的灭国之战,然而,却终究没能挨过蒙古人的狂风暴雨,中原汉人民族在异族的分化统治下变成了胡汉杂交体制下的顺民,当400余年的风雨飘过,汉民族骨血中那点气贯长虹的彪悍早已不复当年之勇了。

文化风骨

1.扭曲的魏晋风流

“魏晋风流”也称为“魏晋风度”,用大文豪鲁迅先生的总结说好听点就是“药与酒、姿容、神韵的结合体”,说直白点,就是一群终日牛饮、嗑药、裸奔于闹市精神不太正常的上流社会知识分子的集会。

这种名士风流的社会习气不同于曹魏之前的汉族审美观,在魏晋先前的朝代,中原汉族不分阶层都讲求“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到魏晋时期,这种风向开始了激烈的变革。

具体表现于外在的精神体貌和内在的文化风骨两个方面,先秦时代,庄子在他的著作《庄子·盗跖》中写道:

“身长八尺二寸,面目有光,唇如激丹,齿如齐贝,音中黄钟”,而同时期的荀子也在《荀子·非相篇》谈到:“古者桀纣长巨姣美,天下之杰也。筋力越劲,百人之敌也”。

从先秦诸家的文献中我们可以窥探出先秦时代,汉族的前身华夏族皆以勇猛、精壮为丑美的唯一标准,而到了秦汉,文化上更是继承了这种彪悍的尚武风貌。史载:

“东平王苍,光武子。为人美须髯,腰带十围,明帝甚爱重之”(《后汉书》)。

以此来看,汉朝时期仍旧以粗犷的阳刚之气作为评价男性相貌的首选依据,即便是在《三国演义》中,诸葛亮对关羽的相貌评价依然是:“犹未及美髯公之绝伦超群也”,可见魏晋以前的男性始终以壮硕高大的刚猛之气为评选依据。

而画风转入魏晋情况却不忍直视,魏晋男性相貌帅气的标准是什么样子的呢?根据司马光的《资治通鉴》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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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风神,善清谈;常以为人有不及,可以情恕,非意相干,可以理遣,故终身不见喜愠之色”

这段话说的是宋人对西晋帅哥卫玠的评价,卫玠有多帅呢?史载:“卫玠从豫章至下都,人久闻其名,观者如堵墙。玠先有羸疾,体不堪劳,遂成病而死。时人谓看杀卫玠”(《世说新语》)。

以此足见卫玠的美艳动人,也就是这样帅哥一枚的“小娘炮”,愣是被人活活看死,故此,有“看杀卫玠”的荒诞传闻。

而另外一位比肩卫玠的大帅哥潘安也是帅的惨绝人寰,潘安有多帅呢?根据《世说新语》载:

“潘岳妙有姿容,好神情。少时挟弹出洛阳道,妇人遇者,莫不连手共萦之。左太冲绝丑,亦复效岳游邀,于是群妪齐共乱唾之,委顿而返”。

从“妙姿容”、“好神情”潘安的“男生女相”就可以想象得出,简直就是绝版的现代“娘炮男星”,而从《世说新语》讲述的这个故事来看,有个长相奇丑的大文学家左思(字太冲,《三都赋》作者,“洛阳纸贵”的始作俑者)本想仿效潘安出游,却搞得洛阳群女呕吐,堪称是男版的“东施效颦”,以此来看,魏晋时代男性相貌的美丑完全摈弃了先秦至秦汉的壮硕粗犷了。

而更为要命的是,魏晋男风不光向阴柔之美方向发展,甚至到了极为变态的地步,有多变态呢?根据《魏略》记载,曹植每次洗完澡后要先往脸颊上涂粉才肯接待客人,也正是他的这种变态嗜好,有次,曹植外出骑马时,由于爱驹受不了曹植身上的香味,居然朝着他的膝盖狠狠咬了一口,彼时,类如曹植这般并非孤例,譬如,傅粉何郎之称的何晏,史载其:“动静粉帛不去手,行步顾影”(《魏略》),也就是说,他随身携带镜子与妆粉,走路的时候都不忘欣赏自己的身姿。

​ 可见,魏晋时代男性的审美观已从崇尚勇猛壮硕转入阴柔之美的“伪娘”地步了,用这样一群“小娘炮”对抗北方强悍的游牧民族,其结果可想而知了。

故此,综述来讲,汉民族彪悍武力值的衰落既有优良繁衍地理位置的丧失和内耗严重的磨蚀,也有骨子里流淌着的虎狼之性的流失,更多则是一种以“魏晋风流”为代表的“伪娘文化”将秦汉以来生猛彪悍的民族性格打磨成了温润娇滴的“娘炮”,而当时代开启新一波的大洗牌,汉族在“五胡乱华”的侵袭下彻底变成了任人践踏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