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生下男孩在村里扬眉吐气,儿子满月酒席结束,全家却成笑柄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还是过过一段好日子的。我叫招娣,我爸妈有四间大瓦房,在这我们村里条件还是比较不错的。我也算是用功的,学习很努力,每次考试在学校里名次都能排上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家只有我这一个女儿 ......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还是过过一段好日子的。

我叫招娣,我爸妈有四间大瓦房,在这我们村里条件还是比较不错的。

我也算是用功的,学习很努力,每次考试在学校里名次都能排上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家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村里人都说,我们家这四间大瓦房,还有好几亩的地,我一个小丫头片子终究是难以继承。

我爸妈也这么想,自从生下我之后,他们依旧努力,希望能有个儿子。

这份锲而不舍的精神或许终于感动了上苍,在我小学三年级的那年,我妈终于又怀了。

我爸那段时间对她简直是要供起来,好生照料,最终果然是个大胖小子。

爸妈抱着这个小婴儿,在产房里喜极而泣。

我的弟弟叫阿福,满月那天,家里摆了好多桌,请了村子不少人来喝满月酒。

席间,阿福穿戴整齐,在亲戚间互相传递。姨妈看阿福可爱,拽了拽他的双腿。

阿福的左腿顺着姨妈的手劲伸的直直的,右腿一直往回缩。

姨妈闲着逗孩子,阿福缩一下,她轻轻拽一下。

阿福的左腿蹬得有劲,可右腿却始终缩着,动也不动。

很快,亲戚们发现了这个问题,互相你看我,我看你,气氛尴尬。

我妈接过儿子,“刚生的娃,在肚子里缩了十个月,一时半会适应不来嘛。”

亲戚们没多说什么,心中狐疑也没有再表露。

姨妈到底是我妈的亲姐姐,对外甥很关心。随着我妈进了屋,“这孩子的腿是怎么回事”

我妈把阿福放在床上,鼓捣半天。

再出房门的时候,姨妈的脸色很差,我妈一直抱着阿福就没出来。

乐极生悲啊,生下男孩在村里扬眉吐气,满月酒一结束,全家却沦为了笑柄。

我爸妈带着阿福去了一趟省医院,回来之后却像霜打的茄子。

医生说了很多,我爸妈只听进去一件事,治疗费用很高,对于农村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而且成功率也不是百分百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医生担保了能成功,钱从哪来?

做不了手术,爸妈绝望了。无奈之下,只能请跳大神的来。

有一次家里请了一个高人,那高人拉着我妈说了几句话,我妈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你这个童子,为啥来我家祸祸我的儿?”

大概听下来,爸妈觉得我是个丧门星吧。

从那之后,我妈成天对我摔盘子砸碗。

我就当没看见,只要不砸我的饭碗,不抢我的书包,我脸皮厚,照样吃饭,照样上学,最起码学费不能浪费了。

爸妈每天看见我就没有好脸色,好像我是他们的仇人一样。

我在这样的环境里渐渐长大,阿福也慢慢长成了一个小少年,只是右腿一直弯曲着,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

这天一早,我照例起床做早饭时,他们三人已经一人一碗面条吃上了。我心里害怕母亲又因为我晚起而打我,却看见唯一的空位上有一碗面,热气腾腾的,家里只有四个人,这碗面应该是我的吧。

我小心翼翼把面条端起来,眼睛瞄着我妈。

她没有暴喝一声,甚至连白眼都没给我一个,好的,这碗面确定是我的了。

面里居然还有鸡蛋,我眼含泪花,自从阿福断奶之后,我再也没吃过鸡蛋了。

荷包蛋面条味道没有想象中的好,看来这些年我妈的厨艺退步了不少。

正吃着,肚子里一阵剧痛。


不好,我放下碗直奔茅厕。

昏迷中,我听见赵支书他儿子赵刚在说话。

我被赵支书送到医院,一顿检查下来,是因为我误食了大量的巴豆。

“还好送的快,不然拉肚子脱水了,娃可就危险了”医生说。

误食?那碗面是母亲特地给我留的。

村里的赤脚医生说,母亲找他买了大量的巴豆粉,说家里的母牛积了食不下奶,他就卖给了母亲。

这个家不能再呆了,我腆着脸问赵支书借路费,想要离开找条生路。

我知道,我的母亲为了阿福什么都做得出来。

赵刚哥瞪着眼,冲到我家问我的父母要讨个说法。

讨啥啊,在他们的眼里,我啥都不是。

我逃了出来。

赵刚是我生命里的贵人,没有他的帮助,我不可能从一个由三个打工妹合伙的服装加工作坊,发展成了两百个员工的服装厂。

一切由关我的消息,赵刚对村里守口如瓶。

直到我踏上家乡的土地。

我开着红色宝马,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下了车。

我如今回来了,我要让爸妈知道当年他们犯下的错!

他们可能会求我,而我会狠狠拒绝!在他们的哀求中甩下一把钞票扬长而去!

我要好好报答赵叔叔,没有他们家的帮助,我不会走到今天。

进了家门,我一眼就认出了阿福。

“阿福,爹呢?”

阿福的眼中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敌意,倒是怯懦地说,“爹不在了,是去年的事儿。”

是什么改变变了那个和妈妈一样敌视我的少年?还有爹,怎么就走了?

跳了一辈子大神,最终也没有把阿福的腿治好,他一定是带着遗憾走的吧。

旁边呆傻痴愣的我妈流着口水,突然伸手指着我,“克星!克星!”

我妈还认得我?

赵刚说,阿福虽然小时候被带歪了,但长大之后却慢慢负起了家庭的责任,用他那一瘸一拐的腿撑起了这个家。

其实我早就该帮帮家里的,可是心里的那根刺,一直让我对这个家置身事外。

我哭了,我带着阿福和痴傻的母亲回了城,我抱着弟弟,告诉他,“你放心,有姐在,咱们家穷不了!”

再后来,我和赵刚成了亲。

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是土鸡配凤凰,赵刚说,

“你才是凤凰,我爹早就说了,你是咱们这个山沟沟里飞出去的金凤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