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小伙好心收留迷路妇人,那妇人却贪婪吃生肉 难道是妖怪

相传,大清咸丰年间,京东通州大庞村出了这样一件奇事。大庞村有个叫张三的人,自幼家里贫穷,七八岁上,父母相继得病身亡,撇下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因他经常独来独往,无牵无挂,朋友们便给他起了个绰号,叫他“ ......

相传,大清咸丰年间,京东通州大庞村出了这样一件奇事。

大庞村有个叫张三的人,自幼家里贫穷,七八岁上,父母相继得病身亡,撇下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因他经常独来独往,无牵无挂,朋友们便给他起了个绰号,叫他“野猫”张三。一传十,十传百,渐渐大家把他的真名忘了。

一年,野猫张三给附近徐辛庄的一大户人家当长工。初冬,一年的农活都忙完后,东家付了工钱,把别的长工都辞退了,独独留下了野猫张三。


东家认为,野猫张三为人正直豪爽,干活舍得卖力气,从不会偷奸耍滑,这样的人,来年还要用,实在不舍得放他走。

如果眼下辞退了他,来年春暖花开,农忙时节,野猫张三难免要被别的大户人家雇去。

于是,他对野猫张三说:“你孤身一人,没活儿了闲着也是闲着。这样吧,你不如把家门一锁,就给我看‘野场’吧。工钱照付,回头你挑过点儿米面去。”

野猫张三低头一想也是,自己哪儿待不是待啊, 就一口应允了下来。

说到“野场”,有必要解释两句。 所谓“野场”就是大户人家在庄稼地多的情况下, 在地头用碾子先压出一大片空地,然后再盖上两间简陋的土房。秋收的时候,收割下的庄稼不用着急往家拉, 就直接在这场地上碾出粮食、翻晒风干后再用大车运回家里。这样,既减少了劳力, 又省了运输,平常也是长工们打尖儿,喝水休息的地方。 待农忙过后,还可把不用的锄 、镰、耙、锹等农具收存在屋里,用个人看守,只等来年开春雪化了。所以,这就叫野场。

当晚,野猫张三就夹着破旧的铺盖卷儿, 在野场的那两间小土屋里住了下来。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年根儿底下,大年三十这一天,东家派人给野猫张三送来了烧酒、猪肉、韭菜等食物,来人和野猫张三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挑着担子回去了。

野猫张三听着附近村落里传来的时密时疏的鞭炮声,想想别人此时已是合家团聚,热闹非凡地过年,而自己早年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地住在这野场里也怪冷清的,便独自喝起了闷酒来。

“酒入愁肠愁更愁”。不大一会儿,野猫张三就觉得有点儿喝多了,头也晕晕糊糊地,便把身子斜靠在铺盖卷上,往身上盖了件破棉袄,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时辰可真不短,睁开眼时,外面的天已漆黑一片了。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飘洒着,田野一片银妆素裹。

五颜六色的节日焰火夹杂着“劈劈啪啪”的鞭炮声接二连三地从附近村落里升上夜空。

野猫张三这时觉着肚子也有些饿了, 揭开锅盖瞧了瞧,冰凉的锅里也无甚剩饭可吃。

抬眼看见了东家派人送来的肉和韭菜,便想到大年除夕的, 不如自己也包些饺子吃,借此消磨点儿时光,怪难捱的。

于是,他便动手剁好了肉馅儿,又和好了面,自己擀起了饺子皮儿, 自顾自地包起饺子来。

约摸包了二十多个饺子,屋外突然隐隐地传进来抽泣声。 野猫张三怔了一怔,他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再听听,声音又没了,就又包起了饺子。这时 ,屋外又传来一阵幽幽的啼笑声。

野猫张三凝神听了听 ,好像是一个妇人的声音,悲切切的,在这荒野里更显得十分疹人。

野猫张三仗着有几分胆量,便立起身来,拍了拍两手上的面粉,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抬眼望去,只见距他二十多步远的雪地里站着一个少妇。身着一袭雪白的衣衫,怀里抱着一个裹着婴儿的襁褓,在凛冽的寒风中,浑身瑟瑟地发抖。身后,还跟着一头土灰色的毛驴。

野猫张三见状走上前去拱了拱手,问道:“你是谁家的娘子,除夕之夜,不在家里过年,为何来到这荒郊野外啼哭呢?”

那少妇听到野猫张三这样问她,哭得更如梨花带雨,芍药笼烟一般,半晌才止住悲声,向野猫张三哽咽道:“小女子本是三河县燕郊人氏,去年春天远嫁良乡。今年初冬,我丈夫得病身故,抛下我们孤儿寡母生活无有着落。万般无奈之际,只好返回娘家。不想中途遇雪,走着走着又迷了路,在这雪地里跋涉了甚久,因见到相公屋里散出的一点儿光亮,想是必有人家,就奔了前来。只想求宿一晚,待天明再去寻亲,不知相公意下如何…?”说着,说着,又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

野猫张三此时心下甚是为难,自忖道:“留她住吧,自己孤身一人,甚是不便。况且天明若让别人瞧见,风言风语地传将出去,自己的脸面也不好看;若不留她住吧,这荒郊野外,一个如此娇怯怯的少妇,顶风冒雪,又教她往哪里去?”

那少妇见野猫张三久未言语,又紧锁浓眉,显出一副迟疑未决的样子,不由得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野猫张三此时虽是犹豫,但平生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见她哭得甚是可怜,心不由得软了下来,开口对那少妇道:“罢了,如若小娘子不嫌弃的话,就请移步到我这寒舍暂避一宿风雪,待明早天亮雪停了,再去投亲不迟。”说完伸手接过了那少妇手里拉的僵绳,把那头毛驴拴在了屋前的那棵枯柳树上。

那少妇道:“如此多谢恩公了。”

那少妇随野猫张三走进了门,到了里屋,将怀里抱着的襁褓放在了炕头上。襁褓里的婴儿大概睡着了,一点哭闹的声音也没有。


少妇这才拂了拂鬓发及肩头上的雪花,转过身来。借着灯亮,野猫张三见这少妇面容生得甚是娇艳白净,明眸皓齿,仪态不俗。身材也是婀娜多姿,楚楚动人,为野猫张三前所未见。只是瓜子脸上,两弯柳眉微锁,略显憔悴之色。

野猫张三暗自想到:这一定是深夜涉雪、饥饿劳累所致。”

于是开口问道:“你顶风冒雪走了这么远路,一定又累又饿了。我刚才正在包饺子,还没包完。你不如帮我把饺子包完,煮了充饥如何?”

那少妇点了点头,柔柔地说道:“如此甚好,只是深夜打搅,奴家心里已是不安,又蒙恩公赐以饭食,奴家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野猫张三道:“休说这等话,些许饺子,算不了什么。”

那少妇听野猫张三如此说,就在墙角木盆里洗了洗手,和野猫张三一起包起饺子来。

包着、包着,野猫张三无意间抬头看了那少妇一眼,眼前的情景不由使他一怔。只见那少妇手里拿着筷子,正挑着饺子馅儿里的生猪肉丁儿往嘴里送去,吃得甚是津津有味,眼睛里射出一缕贪婪的光来。

野猫张三心中一动,想到:“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她真的饿急了?”又一想:“不对,这样一个娇怯怯的少妇,怎会茹毛饮血般地吃生肉馅儿呢?再说那急不可耐的神情,就更不对了,莫非她不是人……?我一定要弄个明白。”

这个念头一起,野猫张三的心一下子可就提了起来。但他表面上十分镇定,还和刚才一样若无其事地包着饺子,但眼角的余光却监视着那少妇的举一动。

少妇一点也没有察觉到野猫张三已经发现了她在吃生肉馅儿,每包一个饺子,她都要用筷子夹起一大块肉馅儿放在掌心的面皮上,然后把多余的肉馅儿偷偷地送进嘴里悄悄地吃掉。

荒野寒屋,一灯如豆,照着那少妇吃生肉馅儿的诡异举动,那情景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野猫张三此时忽然立起身来,咳嗽了一声平静地道:“我原本打算一个人吃的,不知娘子忽到,这点肉馅儿怎够咱们俩人吃呢?我磨磨菜刀,再去剁点儿肉馅儿吧。”

那少妇正嫌野猫张三在一旁碍眼,使她吃肉时有所顾忌,不能尽兴。听野猫张三如此这般说,心里不禁暗暗地高兴,嘴里却假意说道:“如此却有劳恩公了。”

野猫张三道:“娘子却说哪里话来,不妨事的。”

原来野猫张三这时已怀疑那少妇是个妖精。谁家女子放着平坦大道不走,在这三更半夜里出现在这荒郊野外且不住口地吃生肉……

虽说他平时胆子甚大,但心里不由也生出几分恐惧来。单打独斗,又怕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推说饺子馅儿不够,再剁点儿肉馅儿,抢先把菜刀拿到手再说。

野猫张三走到外屋,拿起菜刀在磨刀石上“霍霍”地磨了起来,一边悄悄地从门帘缝里向里屋偷觑那少妇的举止。只见那少妇见野猫张三不在屋内,越发肆无忌惮起来。索性把手里面皮扔在一旁,两手将盛馅儿的盆子端到身前,连筷子也不用,直接用手抓起生肉馅成把地放进口内,大口大口地吃。

野猫张三杀心顿起。他伸出左手的大拇指试了试菜刀的刀锋,挺挡手的,磨得已是锋利无比, 散发出冷冷的寒光,便伸手抄起了酒葫芦“咕噜噜”地喝了几大口烧酒, 壮了壮胆,屏住呼吸,暗挑门帘,蹑手蹑脚地走到那少妇身后。


这时那少妇正低头捧着盆子吃得忘乎所以,露出了一截白白的、凝脂般的后颈来 ,野猫张三悄悄举起了菜刀,用尽全力照着那少妇后颈就狠狠一刀劈下。

只听那少妇惨叫一声,手里拿的盆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道耀眼的火星子从屋内窜出, 箭一般朝着黑茫茫的野外飞奔而去,刹时间,不见了踪影。

野猫张三揉了揉眼睛,往那炕头上定睛瞧去, 只见襁裸散在一边,哪里有什么婴儿,一尾红色的大鲤鱼在炕上“劈里扑噜”地蹦着。 他提着菜刀追出屋去,外面的雪已经不下了, 只见拴在屋前那棵枯柳树上的那头毛驴却是一只土灰色的野兔,一根草绳,束缚着它的脖颈兀自在树下挣扎着。

天亮后,野猫张三出得门来, 提着菜刀顺着门前星星点点的血迹一路向东追寻了下去。约摸寻了三四里地,眼前是一条长满荒草和杂树棵子的荒堤,大概有一人多高。

在血迹的尽头,一丛荆棘后面遮掩着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不知到底有多深。一只重约二十多斤的大白雌耗子倒在了洞口边已然气绝。后颈上有一道深深的刀口, 伤口四周的白毛都让血洇湿了一大片,嘴外龇出的一对尖利的白森森的牙齿使人不寒而栗。

原来,野猫张三大年三十上碰见的是一只成精的大白雌耗子。

小伙好心收留迷路妇人,那想少妇贪婪吃生肉,难道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