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男子井边不慎摔倒后不省人事,老大爷:小伙子快醒醒

西汉时期,距离彭城府大约三十里路有一个叫临水的小镇子,镇子上很繁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在街边一个角落里有个小伙正在吆喝着卖包子。  小伙名叫卢大,因为他包得一手好包子,人也长得相当魁梧,据说有八尺高, ......

西汉时期,距离彭城府大约三十里路有一个叫临水的小镇子,镇子上很繁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在街边一个角落里有个小伙正在吆喝着卖包子。

  小伙名叫卢大,因为他包得一手好包子,人也长得相当魁梧,据说有八尺高,所以大家都给他取了个绰号:包大人

卢大从八岁起便跟着母亲陈氏在这条街上卖包子,可是不知为何生意清淡,一天也卖不出几个包子。随着岁月的增长,卢大母亲再也做不动了,这包子摊生意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卢大的身上。

为何卢大没有父亲?在卢大三岁的时候,父亲为了保家卫国战死在沙场上。

包子生意十几年来也一直不怎么样,所以也勉强能维持温饱,至于卢大想娶媳妇这种事可把他母亲愁白了头。

  时光飞逝,卢大到了二十九的岁数了,也没媒婆愿意给他说媒,无奈这种事不是着急就能成了,街坊邻居都劝说缘分未到,卢大也就勉强点头应付过去。

  卢大为人孝顺心善,自小知道娘养大自己不容易,这让卢大母亲感到欣慰。

在卢大八岁的时候,包子摊上来了一只小花狗,一直看着卢大,并发出呜呜呜的叫声,原来是小花狗受伤,卢大不忍,便将小花狗带回家精心照顾,渐渐的这狗便又了灵性,卢大讲什么它都听得懂。

眼看又到了春节将要临近,卢大为了能多赚点银子,卢大寅时便起床发面做包子,在去井边打水,井边结冰,卢大头重脚轻滑了一下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卢大感到脸上一阵热乎乎黏黏的在他脸上抚摸着,卢大勉强睁开眼,原来是小花狗看到他摔倒了,用舌头在舔他的脸。

  不曾想这一摔,竟摔出了一段人生奇遇。

  他感觉自己脑袋重重磕在井口上,过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缓过神来,慢慢爬起来,额头上磕了个口子,血都流出来了 ,于是他想起猪圈里还有秋天晒干的夏枯草可以用来止血,走到猪圈外,他愣住了,猪圈里居然躺着一个白衣女子。

女子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皮肤白皙,面容姣好,一幅娇滴滴的样子,脚上还被什么东西划破留了很多血。

  过了好一会,家中的公鸡打鸣了,这才让卢大缓过神来,此女子为何躺在家中猪圈里,天寒地冻的怕是要冻坏了。

看到这副情景,卢大赶忙走进猪圈,不停的叫唤着女子,但女子像是昏过去了,没有丝毫反应。

  卢大不忍心,于是便对女子作了个揖,说道:天寒地冻,小生怕姑娘冻着,我将你抱进屋里,绝非轻薄之意。说完便抱起女子往屋里走去。

此时还在屋里睡觉的陈氏,被儿子卢大这闹的动静给吵醒了,忙询问儿子发生了什么事?

“娘,您快过来,咱们家猪圈里躺着一个女子!”

陈氏听到儿子的这番陈述后,赶忙过来给女子安顿下来。

卢大赶忙去烧开水,为女子擦拭脚上的伤口。

   过了好一阵子,该女子慢慢醒来,看到眼前的陈氏和卢大,二话不说就泣不成声,看到此时的情形,母子俩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母子俩打量着这眼前的女子,看女子面容清爽,衣着打扮绝非平民百姓,像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

既然是富家千金又为何躺在他们家猪圈里? 带着疑问陈氏也不好意思问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卢大自然也就顾不上发面做包子了,因为他的头上还留着血,同样他更想知道这女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躲进猪圈。



经过陈氏的安慰,女子终于慢慢地缓和下来,卢大拿来了昨天没卖完的包子给女子,女子摇手说道:在下名叫刘爱爱,京城人氏,前几日初到宝地和家丁走散,不知道该如何回到长安城,只能在街上流浪。

  话刚说完女子便又嚎啕大哭起来,欲言又止。

此时卢大站了出来说道:“姑娘,我们家虽是贫苦人家,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直说无妨,能帮的一定帮!

听完卢大的这番话 女子安静下来说道:“我孤身一人在街上游走,不料被当地的恶霸金三强抢回去。”

到了金三府中,金三见她宁死不从,便来硬的,要拜堂成亲,要生米煮成熟饭。无奈她只好佯装答应,等大婚当天人多的时候借机逃走,果然在新房等待拜堂之时,她趁看守的丫鬟睡着时 便跳窗逃跑,脚上的伤便是那时候留下的。

  然而她对这一带人生地不熟,跑出城外后,进入村中后找不到落脚点,又生怕打扰人家,无奈躲进猪圈后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大哥,大娘,你们可不能将我的下落告诉了那金三恶霸“


此时的卢大朝母亲看了一眼,对着女子拍拍胸脯说道:”姑娘,你放心,我卢大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你只管安心养伤便是“

卢大这么一说,刘爱爱热泪盈眶,卢大的心也扑扑直跳。

  就这样,刘爱爱在卢大家住了下来,小伙子让她跟母亲住一个屋,自己则搬到西屋去住,西屋离院门最近,万一金三找来,可以及时让刘爱爱躲起来。

  自从刘爱爱住在家里之后,照道理卢大应该很开心,可卢大却每天闷闷不乐。

他担心金三迟早会找来,也明白刘爱爱伤好了之后早晚一天会走。

  但令人兴奋的是,卢大平日里可以天天见到刘爱爱这样美丽动人的姑娘。

  卢大二十九了,从未和任何一个女子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渐渐的,刘爱爱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但刘爱爱性格内向,平日里从不帮卢大母亲陈氏做点家务,卢大做包子的时候也只是看看,就连做饭时烧火也不会。


这些在卢大眼里也没什么,他觉得刘爱爱定是大户人家千金,被父母宠溺的不得了,什么都不需要她来做。陈氏被儿子这么一解释便也作罢,不会就不会了。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儿媳。

  突然有一天村里来了几个拿着刀剑的人,在四处打听一个女子的下落,由于刘爱爱不曾出门,也没去过卢大的包子摊,所以邻里都喊没见过。

一晃三个月就这样过去了,一来二去的这伙人来了三四趟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兴许是放弃了寻找。

  刘爱爱在卢大家里一住便是半年,一天晚上卢大睡觉时便梦见刘爱爱不辞而别,他也没当回事。

  果不其然,一天卢大包子摊收摊后回到家中,刚进院子后,就看见母亲和刘爱爱在嘀咕些什么,只见刘爱爱眼神流露出迷茫的眼神。

卢大看见刘爱爱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知道早晚会有离开的一天,她是富家千金,他可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怎么可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只是回长安路途遥远,该怎么送她回去?


  正当卢大想的入神时,刘爱爱讲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卢大哥哥,我……我……你……”

刘爱爱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扭扭捏捏好一会

此时可把卢大给急坏了,内心也很复杂,他期盼着刘爱爱能够留下来,但同时他也很清醒。


”这个,那个,卢大,哥哥,我们成亲吧?“

  卢大起初以为听错了,事实上他听得可认真了,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时此刻就连陈氏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子傻傻地看着刘爱爱,呆若木鸡。

卢大反应过来说道:”什么?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是成亲吗?“


刘爱爱羞红了脸,低头说道:”既然你已听清,我就不再重复“ 说完刘爱爱便害羞地跑进屋内。

卢大面红耳赤,接着又兴奋异常,如此美艳动人的姑娘说要嫁给自己?这是卢家祖坟冒青烟,天上掉下馅饼了。

紧接着卢大赶紧跑进屋内拉着刘爱爱的手激动地说道:”爱爱妹子,刚才那番话可是当真?“

此时刘爱爱也是羞愧难掩,羞涩地说道:”我在落难这几月,哥哥挺身而出,为我解难,我心存感激,便想以身相许。”




  陈氏更是激动得泪流满面,颤颤微微地握着刘爱爱的手问:“爱爱,你说的是真的?”刘爱爱娇羞点头。

  儿子娶媳妇这种事,陈氏是愁白了头,要知道卢大已经二十九,眼见马上要三十了,隔壁的张二牛也是同岁,都四个娃娃的爹了。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真的是做梦都会笑醒,且不说刘爱爱别的,就单凭这副脸蛋,也是惹得众美少年为其痴狂。

   这熟话说女追男隔层纱,一点都不错,把卢大兴奋地大喊大叫:我有媳妇了,我卢大有媳妇了!“

卢大这大喊大叫的劲引来了周围邻居,大伙都来卢家凑热闹,看着卢大找了个如此美丽的姑娘都羡慕不已。

接着村里到处在传卢家“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媳妇的事情被恶霸金三知道了。于是便带着五六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前去卢家。

正当卢家及陈家的亲戚都来为卢大商量操办婚事的时候,金三这个不速之客突然造访,一看刘爱爱正是被自己五花大绑的女子时,便示意手下将刘爱爱拿下。

就在这紧要关头,卢大一个箭步走到金三面前正要阻止,只见金三突然愣了一下,看着卢大脖子上挂的半块玉佩,忙说:你可是卢金宝的儿子?

没错,卢金宝正是卢大过世的父亲,这金三怎么会认识他父亲?

原来金三的父亲当年和卢大的父亲在军营里是好朋友,金三的父亲在战场上杀敌不料被敌人偷袭,幸亏卢大父亲护住了他,金三父亲才躲过了这一劫。

为了感谢卢大父亲的救命之恩,金三父亲将自己的玉佩分为两半,两人各持一半,算是过命的交情。

终于化干戈为玉帛,金三庆幸自己没有犯了大错,赶忙赔礼道歉,还给卢大一百两银子作为贺礼,卢大拒绝了,他可不想和恶霸结交。

从此刘爱爱也不用担心受到金三的欺负。也是真正的安全了。

金三为了弥补过错,卢大和刘爱爱大婚当天,由金三全权操办,又是八抬大轿,又是吹吹大大 场面十分隆重。



话说男耕女织,婚后刘爱爱还是什么都不会做 也不学,整体无所事事,也不去卢大的包子摊帮忙。

  成婚后刘爱爱开始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自己不干活也就算了,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她却让卢大不要去摆那个包子摊了。


  “你那包子摊能赚几个钱? 一天到晚也卖不出几个包子”

  可是,本来就没什么生意,今天不去,明天不去,三天晒网两天打鱼,客人都跑光了,他们拿什么过日子?

一开始,卢大和母亲陈氏能够理解刘爱爱,毕竟是富家千金,对这点小钱不在乎。可不在乎归不在乎,可生活总要过下去。

  就这样,婆媳之间就起了矛盾,虽然两人表面上客客气气,但背地里不合。

  陈氏只知道儿子不出去摆摊,这个家里的生活过不下去了。刘爱爱以为自己婆婆故意不想他们好,便开始烦陈。

可怜的陈氏一直盼着儿子娶个媳妇。谁曾想到婚后的刘爱爱如此不可理喻?她无话可说,只是偷偷流泪。

温柔乡里,出门摆摊,哪里有媳妇陪着比较好?慢慢的,卢大也变了,不想出去吃苦了。

对于刘爱爱和他母亲之间的矛盾,他并不是一无所知。起初,他认为他妈妈是对的。经过刘爱爱的三番五次的教唆之后,卢大的想法完全改变了。

他认为自己终于娶到了媳妇,媳妇是富商的女儿,母亲在刁难儿媳,是想让自己离开这个媳妇。

以前孝顺善良的卢大渐渐变了,对母亲变得不耐烦,变得懒惰。

家里的生活全靠他摆摊卖包子,那这包子不卖了。这日子还得过,这可怎么办?

陈氏无可奈何,只能到处找针线活做,可是能挣多少钱呢?一家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穷得不得了。

这时,刘爱爱说出了她的计划。她想让卢大和她自己去长安。他们家是那边有名的有钱人。只要到了长安,卢大什么事也不用做,只需要当刘家的女婿。

一开始卢大有点犹豫,犹豫的是她母亲。因为她母亲年岁已大,他和刘爱爱去了长安后,谁来照顾他的母亲?

但后来他变了。他认为他的母亲一直在拖累他。没有了她,他和刘爱爱去了长安,成了刘家的女婿,又天天守着如花似玉的妻子。那种生活不都是人人向往的日子?

同时陈氏也明白,她理解孩子的变化,同时也能看到。

虽然她只是一个女人,但她活了这么多年,知道很多道理。她知道她的儿子迟早会跟刘爱爱走。

果然,一天早上醒来后,卢大和刘爱爱都不见了。一声招呼都不打,连夜动身去长安,把母亲陈氏留在了家里。

陈氏此时后悔至极,呆呆的在丈夫的灵前坐了整整一天。她知道儿子这次再也回不来了。

但她并没有过多抱怨儿子,她只是有一种失落感。

卢大这边可与母亲的悲伤和失落完全不同,卢大此刻非常兴奋。幻想着只要到了那里,他学会了刘家的生意,继承刘家的财产。他这辈子不用再受苦了。他一想到这件事就会放声大笑。

一路到了长安,与他的想象有很大出入。刘家是做生意的没错,但不是大富商,就是一般的商家而已。

其实卢大应该能理解,如果真的是大富商,女儿走散了,为什么不去找?如果真有实力,人家肯定会找到女儿,但刘家并没有这么做,说明还是不家底不够雄厚。

刘家是开小当铺的,生意平平。但比起普通人家确实要好一些。

更糟糕的是,刘家对女儿的回归很高兴,但对她带来的女婿并不觉得高兴,甚至没有给卢大好脸色。

刘家人并不欢迎他,这是他来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的。他认为他救了刘爱爱,刘家人会感激他的。没想到与他相的相差甚远。

刘爱爱虽说是刘家的独生女,但卢大可能不会得到他所想的继承家业,因为他的父亲和母亲还很年轻,还有一个刘爱爱的堂哥在帮忙经营着刘家的生意。

换句话说,刘家当铺生意基本上是由刘爱爱的堂哥经营的。

刘爱爱的堂哥叫刘超,长得尖嘴猴腮,看上去不怎么好对付,自从卢大来了之后更是对卢大没有好脸色相对。

此一番景象,卢大开始后悔了。如果是在自己家里,至少不用看别人脸色,但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卢大就这样住在刘家里。他自小便是在困苦中成长。这时,他也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如何学习典当生意。他不能让刘家人一直看不起自己。

他每天在当铺里做牛做马,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在忙上忙下。在刘家生活几年,再也没回去过。他连提都不敢提。他好像不记得有个从小把他养大的母亲。他也知道,如果这些年他不回去,他母亲怕是已经去世了。

为了在刘家扎根,为了刘家的财产,他抛弃了一切。

时间一晃就过了三年,他和刘爱爱生了对一男一女的龙凤胎。

在过去的三年里,他努力学习如何经营当铺,现在他可以自立了。

但他没有得到任何重用,刘家的生意还在刘超手里,这让他心生怨恨。

他刘超只不过是刘爱爱的堂哥而已,他可是刘家的女婿。凭什么刘超掌控着刘家的生意,这些应该是自己的,现在是,将来也是。

所以,他想对刘超做点什么,把这刘超赶出刘家。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刘爱爱,刘爱爱起初很惊讶,后来同意了。

可是一直没想到好办法,而刘超这边突然就走了,说他在刘家待了这么多年,现在该走了。

卢大对此很期待。他把自己攒的多年积蓄全部给了刘超,只要刘超离开刘家,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终于走了,经过多年的努力,他觉得自己终于熬出头了,以为自己要当刘家的一家之主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他总是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喊:“小伙子,快醒醒。”他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来的,问了刘爱爱,也说没听到。

就在刘超走后的第十天,有个穿着华贵的妇人前来典当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个双鱼玉佩。对方要求典当三千两银子,卢大对玉器不这么懂得,看着对方穿金带银的想这玉佩不会有假,于是便拿了三千两给人家并开了当票。

哪知过了第二天人家便前来赎回,当那人拿回玉佩便一口咬定东西是假的,东西被掉包了。人家上衙门告他,最终他赔了很多银子,连当铺都赔进去了。

这一次,他彻底完蛋了,差点进了监狱。他很沮丧,很不开心。

这一天,刘爱爱和他的儿子出去了。他在家无所事事,心中升起一股想要东山再起的冲动。这只是一个挫折而已。虽然赔了人家的钱,赔了当铺。但只要从小处做起,总是可以慢慢再把生意做起来

想到这,他出去了,想让以前的生意伙伴帮帮他。

没想到,到了一家当铺,发现夫人刘爱爱从里面进进出出,里面的伙计都毕恭毕敬。

这让他莫名惊讶。莫非夫人手里还有生意?啊,不可能。如果是,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想着这些,他悄悄地跟了上去,惊讶地发现刘爱爱居然是在和刘超说话。他很震惊,他看到他们在一起是多么的不自在。

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他的头开始疼起来,耳边又响起了那个声音:“小伙子,快醒醒!”

他使劲摇了摇头,魂不守舍的回到家众,仔细想了想这前后发生的事情。

自己随来夫人到刘家以后,刘超就在刘家了,而且已经在呆了好几年了。他是刘爱爱的堂弟。他为什么会在刘家?就在他说要赶走刘超的时候,他为什么突然说要离开?

他走后十天,有人来找他谈大生意,却被人设计中了圈套,以至于他赔了所有的家当给别人。

这一切都是意外吗?还是中间有人在捣鬼?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这些年他一直在做什么?这是给刘家当长工吗?自己当牛做马的得到了什么?

想着这些,他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刘爱爱又出去了,他悄悄地跟了上去。果然,刘爱爱又去了刘超那边。他直接破门而入,抓了个现行。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刘爱爱没有慌,刘超也没有慌。甚至被抓后的惊慌都没有。相反,他们叫人来逮捕了卢大。

当衙役把卢大抓起来送往衙门的时候,刘超反咬一口说卢大因为生意失败想要偷盗自己家,被他抓了个现行。

在衙门里的卢大百口莫辩,吃了三十大板后,投进了大牢。此刻他终于明白刘爱爱从一开始就和刘超就有婚约。刘爱爱假装走散。自己又救了她。为了能送她回去,就提出和自己成婚。

婚后,又觉得卢家太苦,回到刘家就享福了,怂恿自己送她回去。

我瞎了眼,抛弃了养大的母亲,跟着她来到这里。他们刚来的时候,刘家肯定想把他赶走,但是又想用自己当长工,就让自己留下来了。

事实上,刘爱爱一直和刘超有暧昧关系。可能刘家人都知道,就自己被蒙在鼓里。怕是这样的话,连那两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帮别人赚钱,是个傻子。

他说他要把刘超赶出去,刘爱爱告诉刘超,他们一起设计了一个圈套,让那所谓的贵妇和自己谈生意,又同时知道自己对玉器的真假不懂,这才导致自己中了圈套。由此可见这刘爱爱心肠歹毒。

这次是我自己发现了他们的阴谋,他们索性就不演戏了。况且刘家人从来没把自己当女婿,自己也只是个外人而已。

想到这里,他泪流满面,他后悔当初没有听母亲的话,后悔当初抛弃了母亲。现在他一个人在这大牢之中。过去的一切,比如娶媳妇,什么富豪家听,成为刘家的一家之主,都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都只是一场富贵梦。

这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被指控偷盗,但没有得逞,因此被监禁了一年多。

出狱后,他发现这一切都如他所料,而此时,他已经一无所有。

卢大寻思着回到刘家再看看,此时的刘爱爱与刘超结了婚,两孩子是刘超的,生意是刘超的,他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他想回到故乡,回到母亲身边,奈何自己已经变成了瘸子,走路都非常困难。

当年的卖包子的“包大人”如今成了孤家寡人。实在可怜。

就这样他在城外的破庙里住了下来,每天拄着拐杖挨家挨户乞讨。

自打那时候他成了一个笑话。大街上许多人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愚蠢。说他为刘超做了嫁衣裳。

他在破庙里每天都在后悔,后悔自己抛弃了母亲,后悔自己听信了刘爱爱的话,后悔当初自己贪图荣华富贵。

与其和刘爱爱结婚,不如从未见过她。

最不应该的就是抛弃母亲,和她一起连夜来到长安。我不来,后面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我安心卖我的包子,就不会有今天的灾难。

但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事已至此他也无法挽回。

现在他独自一人呆在这破庙里,想着自己和刘爱爱到了长安后。他母亲病重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一个人躺着,辛辛苦苦养大她的儿子却不在身边,她该如何是好?

卢大哭得像个孩子,他后悔了,他想念他的母亲。

“卢大,卢大,快醒醒”

当他听到有人喊,看到是他妈妈时,他惊喜万分,然后大哭起来。母亲抚摸着他的头,说她不怪儿子,一直没有。

当他在破屋子里剧烈咳嗽的时候,一个花衣服的老大爷突然出现在破庙里。老大爷用一双怜悯的眼睛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小伙子,快醒醒,快醒醒。”

卢大不知道老大爷是谁。

他苦笑着,有气无力地说:“老大爷,我是醒着的,我没有睡着,我正看着你呀。”

“不,你还没有醒。快醒醒,快醒醒!”

他慢慢闭上眼睛,过去的一切都随着他的闭上眼睛远去,消失了。

“快醒醒!小伙子!”

花衣服老大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猛然睁开眼睛。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条狗舌头正在舔他的脸。这是正是他从外面捡回来的那条小花狗。

当他睁开眼睛时,小花狗突然,“旺”!的大叫一声,跳到地上。他看到他的母亲的脸上满是泪水,正坐在一边哭泣。

醒来时,陈氏又惊又喜,大叫“卢大醒了,我儿子醒了!”。双手抱着他大哭。他感到不知所措。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自己已经死了吗?这是到天堂会母亲了?

这时从门外进来了很多人,都是村里的。他们对卢大说:“终于醒了,终于醒了。。太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大不明所以,只觉得头很痛,快要爆炸一般。

这时他才发现妈妈一只眼睛瞎了,他就问母亲这眼睛是怎么回事。

此时隔壁王大妈说,他早上起来去井边打水,结果在井边滑了一下摔倒了,头磕在了井口上。出了很多血,他已经昏迷了半年了。他妈妈心疼他,天天哭,甚至把眼睛给哭瞎了。

王大妈的话把卢大吓坏了,他摔倒了,昏迷了半年?此时卢大陷入沉思,明明是我跌倒后爬了起来,看见刘爱爱躺在猪圈里,我救了她,然后又娶了她。后来我跟她去了长安,又被她和她堂哥刘超设计陷害。现在为什么又在家?

卢大醒了大家都为他高兴。而地上那只小花狗却一直摇着尾巴看着他,他想到了花衣服老大爷,想到了耳边不时传来:“小伙子,快醒醒”

没有刘爱爱,没有刘爱爱晕倒后的救助,没有和刘爱爱结婚,没有和刘爱爱的长安之行,没有被人用假玉设计陷害,没有被刘爱爱和她堂哥所骗,没有坐牢,没有长安的破庙,原来一直躺在自己家里。

自从摔倒后,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母亲陈氏和小花狗一直守护着他。他妈心疼,哭瞎了一只眼睛。小花狗每天舔舐他的脸。

长安的一切,只是他昏迷中的一场梦。

在梦里,他娶了刘爱爱,抛弃了他的母亲,被别人骗了。

现在大梦初醒,他抱着妈妈哭了:“母亲大人,儿子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再也不离开了!”

陈氏此时也痛哭起来,小花狗也跳上了床,坐在卢大的脚后头。卢大抱起小花狗时,看到自己脚上有伤痕,是在长安大牢里被衙役打出来的。

他呆呆地看着这些伤疤。如果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这些伤疤从何而来?

他一生都在长安度过。难道真的只是他在床上做了半年的梦?

小花狗一直在他手里旺旺旺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此刻脑子里又回荡起那个声音:“快醒醒,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