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男子贪心,苦寻宝贝二十年,得手后八个字让他重新做人

明朝某年的一天夜里,城东的王员外把自己即将出嫁的女儿叫到了屋子里。王员外的女儿名叫翠莲,是他的独生女,半年前许配给了一户姓张的人家。眼看离家的日子就要到了,王员外和女儿像是有着说不完的话。尽管平时父亲 ......

明朝某年的一天夜里,城东的王员外把自己即将出嫁的女儿叫到了屋子里。

王员外的女儿名叫翠莲,是他的独生女,半年前许配给了一户姓张的人家。眼看离家的日子就要到了,王员外和女儿像是有着说不完的话。尽管平时父亲看起来比较严厉,但一旦离别,王员外还是有万般不舍。

不久之后,翠莲进了屋子。见父亲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翠莲也不禁流出了眼泪:“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王员外叹了口气说道:“哎!爹睡不着呀!儿啊,再过两天你就要出嫁了,爹这心里也不好受,在你临走之前,爹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就在父女俩悄声说话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此刻有双耳朵正在屋子外面的窗户底下偷偷地偷听着他们的对话。当王员外说到有样东西的时候,偷听的人瞬间把耳朵竖了起来。

翠莲抹了一把眼泪说道:“爹,有什么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我还年轻,什么东西挣不到呢?”

王员外说道:“我今天要给你的这样东西可不一般,它可是咱们家的传家宝,你可要把它收好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就一代一代地传下去吧,记住,把它收好了,切不可弄丢!”

说完,王员外从一旁桌子上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个手镯递给了翠莲,随后,王员外又在翠莲的耳朵边悄悄地说了一番话,似乎在交待着什么。又说了一些话,翠莲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躲在门外的那人赶紧闪在一旁,翠莲走后,他才悄悄地走了出去。

王员外口中说的宝贝是什么?

不就是一个手镯吗?为什么王员外还要那样的郑重其事?

难道里面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吗?

躲在屋外偷听的那个人又是谁?

围绕这个手镯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请接着往下看!

二十年后的一个秋夜,汾西县城外刘家庄的一间破房子里,二十年前的一幕又在上演,只不过,这一次对话的两人则是一对母子。

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行将就木的是一个名叫四十多岁的女子,跪在地上的则是她的儿子张闻举。

女子缓缓地抬起了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艰难地开口说道:“儿啊,娘眼看是不行了,临死之前,娘有个东西要交待给你!”说道这里,女子像是用尽了最后仅有的一丝力气,声音戛然而止,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房子的后墙。再看时,她已经断气了!

死去的女子正是王翠莲,当年,王员外把她许配给邻村的富家子弟张汉元后,本以为女儿能过上吃穿不愁的好日子,谁知道,结婚仅仅三年后,原本本本分分的张汉元就沉迷上了赌博,十年后,当他们的儿子张闻举八岁时,张汉元因为欠了高利贷上吊自尽,王翠莲独自一人把张闻举拉扯大,这些年来,王翠莲受尽了苦头,以至于不到四十岁就身染重病。

不久之后,屋子里传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娘啊,你不能死啊!”

为了给母亲看病,家里早就欠了不少外债,母亲死了,连买棺材都成了问题。

就在张闻举为没有棺材安葬母亲而自责时,第二天早上,张家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此人大约四十多岁年纪,一看穿戴打扮就是个有钱人,来人自称名叫柳子泉,是张汉元的一位朋友。

对于柳子泉的到来,张闻举也很是意外:“这位老伯,你找谁?”

柳子泉朝着屋子里看了看,吃惊地问道:“年轻人,这里可是张汉元的家吗?”

父亲死了已经十多年了,再次听到父亲的名字,张闻举略显懵懂地点了点头。柳子泉又问:“他人呢?”

张闻举回道:“我爹死了也有十几年了。老伯,怎么称呼你呢?”

“什么?死了!”柳子泉大惊失色道,“哎!看来我还是来得迟了。那,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柳子泉指着王翠莲的尸体说道。

张闻举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昨天夜里我娘也死了!”

一听这话,柳子泉当即愣在那里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沉默了好久,柳子泉才叹了口气说道:“年轻人,我是你爹生前的一个朋友。当年我曾受过你父亲的一些恩惠,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谁知道还是晚了。”从言语中能看出来柳子泉真的是非常懊悔。

听了柳子泉的话,张闻举将信将疑,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柳子泉说道:“贤侄呀,既然你母亲已经仙逝,为什么还不入殓?”

柳子泉羞愧不语,一旁的一个邻居说道:“哎呀,这孩子真是命苦呀,他爹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不说还早早地就上吊死了,他娘一个女人家能把他拉扯大已经算是不错了。孩子总算大了,没想到母亲有病了,这些年为了给她看病,这孩子是东奔西走,就这还欠了不少外债。我们这些乡亲们也都无能为了,这不,孩子正为这事发愁呢?”

听了这位乡亲的话,柳子泉连忙说道:“这有何难!”说完,柳子泉立刻从身上掏出了一些银子递给了张文举说道:“孩子,来,把这些拿着,赶紧给你娘买口上好的棺材吧。钱不够了再说!”

接过柳子泉的钱,张文举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这个人生性不善言辞,此刻激动之下更是不会说话了。乡亲们赶紧说道:“闻举,赶紧给这位恩人磕几个头吧,你可是遇到大好人了呀!”

在柳子泉的帮助下,张文举把母亲安葬了。自从母亲死后,柳子泉就一直在这里帮忙,直到安葬了王翠莲,柳子泉才离开了这里。

临走时,柳子泉告诉了张文举他家的地址,并且告诉张文举让他安顿好家里的事情以后过去找他,对于柳子泉的所作所为,张文举是非常感激。

一个月以后,张文举把破屋子一锁,拿上几件破衣服就朝着柳子泉家走去了。

柳子泉家离张文举家大约有三十多里,中午时分,柳子泉在路上遇到了一辆马车陷在了坑坑里,张文举这个人为人善良,赶紧上前帮忙把车弄了出来。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马车上下来的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为了感谢他的帮忙,女子特意给了张文举几个铜钱,张文举起初并不要,但女子执意要给,张文举只好把铜钱装在怀里继续赶路去了。

快到城门口时,急于低头赶路的张文举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因为走得急,那人一下子就被张文举撞倒在地。

张文举赶紧陪着笑说道:“这位大哥,你没事吧?”

被撞倒在地的男子一脸络腮胡子,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斜着眼看了他一下,口中骂骂咧咧地说道:“你小子走路不长眼睛吗?”

张文举依旧陪着笑说道:“大哥,真是对不住了,走路走得急了。”说完,张闻举赶紧把那人扶了起来。见那人没事,张闻举便继续往前赶路了。

就在他刚迈出步子的那一刻,络腮胡子冲着他喊道:“站住,别走!”

张闻举停下脚步转身说道:“大哥,怎么了?”

络腮胡子一把上前抓着他说道:“好你小子,把我撞到还不算,竟敢趁扶我的功夫把我的钱偷走了,我看你是不是找打?”

话音刚落,四五个年轻男子瞬间朝着张闻举围了过来。张闻举吓坏了:“大哥,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呀!我只不过是扶了你一下,怎么能把你的钱偷走了?”

路腮胡子说道:“我刚才身上还有不少钱,就被你撞了一下之后就不见了,你说不是你拿的难道钱会自己张腿飞走吗?”络腮胡子刚说完,旁边的几个年轻人也你一句我一句地帮起腔来,纷纷指责张闻举偷了他的钱。

张闻举是一个老实人,面对这种情况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眼看就要挨打,无奈之下,他只好把刚才女子给他的几个钱拿了出来。

络腮胡子一把抢过钱说道:“你这是逗我玩呢?就这几个臭钱那能够,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转眼间,他们已经从讹诈变成了抢劫。

张文举原本想着掏出钱来买个平安,但他根本没想到这几个无赖的真正目的,他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几位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身上除了那几个钱以外什么也没有了。”说完,张文举把身上背着的破包裹放在地上打了开来。

络腮胡子上前把包裹里的旧衣服全部扔了出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一样,几人又把张闻举浑身上下全部搜了个遍依旧是一无所获。

随后,几人又围在一起商量了一会之后,这才让张闻举走了。

就在张闻举收拾东西要走的时候,一个女子的说话声传了过来:“站住!不能走!“

张闻举赶紧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子走了过来,仔细一看,女子赫然正是刚才给他铜钱的那个人。

女子上前指着络腮胡子说道:“把钱拿出来!”别看女子年纪不大,可他说话的样子却是那样盛气凌人,以至于络腮胡子似乎都被吓了一跳。

络腮胡子嬉皮笑脸地说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美人?怎么,你想管闲事吗?他偷了我的钱难道不应该赔吗?”

女子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少给我装蒜,他的钱是我给的,赶紧拿出来!”

络腮胡子说道:“什么是你给的?那是他偷我的钱!”

女子笑着说道:“是吗?你把它拿出来,我倒要看看,钱到底是谁的?”

络腮胡子依旧嬉皮笑脸地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看就看!”说完,络腮胡子从身上把刚才张闻举给他的几个铜钱拿了出来。女子接过铜钱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随即他又把铜钱让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们闻了闻。

不久之后,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说道:“这姑娘还真行,看来这钱就是这位姑娘刚才给那个男人的。”

络腮胡子急了,赶紧说道:“这明明就是我的钱怎么成了他的了,是他刚才把我的钱偷走了!”

女子说道:“我让乡亲们刚才闻了闻,那钱上还有一丝胭脂味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家哪来的胭脂味。刚才,我坐的马车陷进了泥里,正是这位大哥帮我解了围,为了感谢他,我就给了他几个钱。没想到,你却诬陷他偷了你的钱。哼!”

络腮胡子正要分辨,旁边的一个人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听了这话,络腮胡子的神色变了,也没说话,赶紧悄悄地溜走了。

络腮胡子走后,女子把钱又还到了张闻举的手中,张闻举接过铜钱,连声称谢起来。

女子又问:“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里?”

张闻举接过钱说道:“我要去城里找柳子泉柳员外家,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听了张闻举的话,女子愣了一下:“柳员外家?你找谁?”

张闻举:“柳员外是我爹生前的一个朋友,一个月前我母亲死后是柳员外出手帮忙我娘才得以安葬。柳员外还让我处理完家里的事情以后就过来找他,我就来了,谁知道路上出了这等事情。”

女子笑着说道:“真是巧了,我就是柳子泉家里的一个丫鬟,我叫春藤,走吧,咱们正好同路。”

跟着春藤,张闻举很快就来到了柳员外家。

对于张闻举的到来,柳子泉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欢迎,就像来的人不是一个叫花子,倒像是一个腰缠万贯的财神爷一样。

就这样,张闻举在柳子泉家做了一名仆人,对于柳子泉的恩情,张闻举感激得无以言表。

和张闻举住在一起的是一个名叫李三的仆人,此人年纪和张闻举不相上下,也是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有了共同的经历,两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半个月以后的一天傍晚,因为快睡觉时喝了不少水,半夜三更,张闻举被一泡尿憋醒了,他赶紧起身摸索着下了床。小解完后,张闻举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屋子里。

快走到屋子跟前时,张闻举猛然发现原先并没有亮着灯的屋子里竟然露出了点点灯光,自己出去尿尿的时候并没有点灯,难道李三也起床了吗?不对呀!平时,李三半夜起床尿尿的时候从没有点过灯,今天这是怎么了?

想到这里,张闻举轻手轻脚地走到屋子跟前朝着屋子里看了进去,屋子里,李三正举着油灯在张闻举的床铺上翻动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在床铺上翻了半天无果后,李三又打开了张闻举的包裹,翻动了一番之后,李三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看来依旧没有找到。

看着李三的举动,张闻举百思不得其解:我身上既没钱也没有值钱的东西,整个一个穷光蛋,李三到底找啥?

李三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便吹灭油灯躺倒在床上睡下了,李三睡下以后,张闻举这才进了屋子。不过他并没有声张,而是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躺倒就睡。

有了昨天的经历,张闻举嘴上没说但心里却是对李三有了防备,夜晚时分,张闻举早早地就睡下了,不过他并没有真的睡着,只是闭着两只眼睛在等待着李三的再次行动。

奇怪的是,李三今天却十分安稳,天一黑就早早地睡下了,而且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熬到半夜,张闻举是在熬不过去了也睡了过去。

天快亮时,正在熟睡的张文举忽然被人叫醒了:“闻举,快醒醒!不好了,房子着火了!”

张闻举猛地一惊,赶紧坐起身来,朝窗外一看,果然火光冲天!火势很是凶猛,很快,屋子的门也烧了起来,李三说道:“闻举,发什么愣呀,赶紧走呀!”

听到叫唤,张闻举这才缓过神来,随即跳下床就往门外冲去,就在这时,李三却一把拉住了他:“你的东西不拿了吗?”

张闻举慌慌张张地说道:“拿什么拿?再说了,就那几件破衣服烧就烧了,逃命要紧!”话音刚落,张闻举就快步冲出了屋子,李三也随后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从屋子出来后,惊魂未定的张文举这才发现,院子里其他地方并没有着火,发生火灾的也仅仅是他住的房子。

不久之后,在众人的帮助下,火被灭了。

看着被烧成废墟的房子,张闻举陷入了沉思:房子外面既没有堆着一些杂草,也没有易燃的东西,为什么会发生火灾呢?这火着的也太奇怪了吧?他百思不得其解。

房子被烧,张闻举换了一间屋子,不过,李三并没有和他搬来一起住,而是和另外一个人挤在了一起。

对于柳子泉的这种安排,张闻举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柳子泉对自己太好了。

又过了半个月,这一天,张闻举被柳子泉又叫了过去。来到屋子里时,柳子泉正在屋子里和他的女儿柳小姐说着话,柳小姐的丫鬟春藤也在一旁。

对于柳小姐,因为身份地位的差异,两人很少碰面,接触的机会也不多。但对于春藤来说可就不一样了。

春藤和张闻举在来柳子泉家的路上两人就认识了,来到柳家后,因为两人都是仆人,接触的机会也比较多,平时,春藤见了张闻举也是大哥长大哥短地叫个不停,春藤这孩子讨人喜欢,时间一长,两人便似乎有了那么一点感情。

见张闻举来了,春藤羞得赶紧低下了头。进了屋里后,张闻举问道:“老爷,你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柳子泉笑着说道:“闻举,今天把你找来可是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喜事?什么喜事?老爷,你,你就别逗我了。”张闻举说道。

柳子泉又说道:“闻举,你来我家也有半年多了,虽说日子不长,但你在府上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了眼里,你这个孩子老实本分,人也勤快,我就想着给你当一回红娘。你看,春藤这孩子怎么样?”说完,柳子泉的眼睛不由得朝春藤瞟了一下。

一听这,张闻举顿时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怎么可以?”

柳子泉笑着说道:“怎么?莫非你看不上春藤?”

张闻举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

柳子泉又问:“那为什么要推辞呢?”

张闻举说道:“老爷,我娘过世还不到一年,你说,我能娶亲吗?”

柳子泉笑着说道:“原来是这!你这情况我也知道,不过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平日里你和春藤两个人也能合得来,我就想着给你们做一回主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这样一来,我也算能对得起你的父亲了。你娘还活着的时候,不就是希望你能早点成婚吗?这件事情一办,你娘不也就能瞑目了吗?小门小户的,哪来那么多讲究?”

听了柳子泉的话,张闻举陷入了沉思:刘员外也是一番好意,为了我的事情他操碎了心,拒绝他会不会惹他生气?再说了,娘活着的时候不是天天盼着抱孙子吗?和春藤成了亲,想必娘不会怪罪的。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张闻举终于点头答应了,见张闻举同意了这门亲事,柳子泉看上去很是激动,就像是自己家女儿找到了乘龙快婿似的。

这柳子泉办事也很是痛快,三天后就给他们举行了一个婚礼,因为张闻举尚处于重孝期间,婚礼并没有多隆重,只是简简单单的吃了一顿饭。

婚后,两口子就住在了柳子泉原先住过的那间房子里。

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因为忙了一整天,张闻举早早地就躺下了。他睡觉的时候,春藤还在外面忙活着。

一个时辰以后,正在熟睡中的张闻举被一阵哭声惊醒了,他起身一看,原来是春藤一个人在那里暗暗落泪。

张闻举赶紧起身问道:“春藤,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了?”

春藤依旧一言不发,只是低声抽泣,这一来,张闻举更加着急了:“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春藤缓缓地抬起了头,张闻举这才看到,春藤的半边脸肿得老高,他赶紧问道:“这,这是谁打的?”

春藤哭着说道:“求求你,你别问了!”

春藤越是这样说,张闻举越是着急,央求了一会儿,春藤这才开口了:“是柳子泉打得!”

听了春藤的回答,张闻举瞬间僵在当地:“什么?不可能吧!他为什么要打你?”

见张闻举惊慌失措的样子,春藤这才缓缓地说出了实情。

还记得二十年前躲在门外偷听王翠莲和她父亲谈话的那个人吗?没错,躲在门外的那个人就是柳子泉!

当年,柳子泉还是王家的一个仆人,王员外是当地有名的一个大户人家,在王家当仆人期间,柳子泉便从王家谋取了不少家财。

虽说王员外家只有王翠莲这么一个宝贝闺女,王员外也家大业大,但给王翠莲的陪嫁却是少得可怜。柳子泉就猜测王员外肯定给他女儿还留有丰厚的家财。于是,在王翠莲出嫁的前些日子,柳子泉就时时刻刻打探这些秘密。

那天晚上,王员外交给王翠莲一个手镯之后,柳子泉便断定这个手镯肯定价值连城,于是便有了把它谋夺过来的想法。

王翠莲嫁给张汉元以后,张汉元家中突遭变故,便离开了原先住的地方。此时,王员外家也慢慢地衰落了,柳子泉便从王家出来了。

出来以后,他便开了一个赌场干起了无本求利的生意,靠着赌场,柳子泉很快便有了钱。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王翠莲的那个手镯子,于是就四处打探起了王翠莲的下落。

找了好久,柳子泉才打听到张汉元的下落,得知张汉元生性好赌后,为了把手镯弄到手,他便找人慢慢地给张汉元下了套,直到把张汉元折腾的上吊自尽,他也没有把手镯找到。

张汉元死后,柳子泉也曾想过各种办法,但都无功而返。直到王翠莲死了,柳子泉便把主意打到了张闻举的头上。

得知王翠莲死了,柳子泉便充当起了好人,他的目的就是把张闻举弄到家里,慢慢地再问他找出手镯。

张闻举来柳子泉家的路上遇到的络腮胡子那一伙,其实也是柳子泉安排的人。又一次失望以后,柳子泉便安排李三和张闻举住到了一起,张闻举那天夜里看见李三在找东西其实就是找那个手镯。

又一次无果以后,柳子泉便下了狠心把张闻举住的房子也少了,遇到危险时,人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把自己最值钱的东西带在身边,柳子泉也是这样想的,但他再一次失望了,张闻举身上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那手镯究竟藏在了哪里?

为了弄到手镯,柳子泉可谓是费尽心机,一计不成他又生一计,得知张闻举对春藤有意后,他便撮合成了两人。

成婚半个月后,柳子泉把春藤叫了过去,让她从张闻举这里想办法拿到手镯。春藤起初并不答应,柳子泉便狠狠地打了她几下,还出言要以张闻举的性命相威胁,无奈之下,春藤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得知柳子泉的真实想法后,张闻举惊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柳子泉暗中作祟,在他心里,柳子泉就是观音菩萨一般的存在,殊不知,他和善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一颗贪得无厌的心。

其实,张闻举也根本不知道家里有个手镯子,父母生前也没有告诉他这个秘密,家徒四壁,不要说手镯子了,就是连个值钱的耳环也没有,可既然没有手镯那为什么柳子泉一直念念不忘呢?会不会是柳子泉搞错了,不可能呀,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搞错呢?

经过一番计较,张闻举有了想法,随后他在春藤的耳边嘀嘀咕咕了一番,春藤这才破涕为笑。

三天后,春藤找到了柳子泉说是张闻举无意中说起了要把家里的老房子重新整修一番,等房子装修好以后,两人就搬回老家去住。

按理说,装修房子也没什么,可怪就怪在张闻举一不会垒墙二不会木工,偏偏要自己干这个活,还不找外人帮忙,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藏在了老房子里?

得知这个消息,柳子泉大为高兴,随即便把张闻举叫了过去。

柳子泉见他进来了,依旧是面带笑容地说道:“闻举,我听春藤说你要把家里的老房子重新装修一番,有没有这回事呀?”

张闻举说道:“有倒是有这回事,你看我在这里时间也不短了,娶妻以后就想着回老家找个营生,再说了,我的忙你也帮的不少了,不敢再麻烦你了,就没和你说。”

柳子泉摆了摆手说道:“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有困难我能不帮吗?这样吧,我给你找几个人,让李三带上几个人明天就回老家,帮你把房子拾掇拾掇。”

张闻举正要推辞,柳子泉却是面色一沉,张闻举一看,便不再推辞了。

第二天,张闻举和春藤便带着柳子泉安排的李三等人回老家去了。

回到老家以后,还没等张闻举吩咐,李三等人就着手干了起来。房子拆到一半时,一个废纸包裹的东西从后墙里面露了出来,李三刚要伸手,张闻举却抢在他的前面把纸包拿了出来。

毕竟是从人家的房子里拆出来的东西,李三也不敢太过嚣张,只好冲着手底下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急匆匆地走了。

拿到纸包,张闻举也很是激动,打开纸包后,一只手镯子露了出来,不过令张闻举大概意外的是,这只手镯看上去很是普通,春藤现在就戴着这样一个。

傍晚时分,柳子泉闻讯赶来了。这回,柳子泉没有再藏着掖着,而是直接了当问起了张闻举房子里挖出宝贝的事情。

张闻举并没有多说什么,于是就把手镯拿了出来,柳子泉接过手镯仔细端详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蹊跷之处: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手镯呀!难道我苦苦寻找多年的宝贝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吗?

越想越来气,越想越窝囊,看了半天之后,恼羞成怒的柳子泉竟然把手镯摔在了地上。随着“当”的一声,手镯断成了两截,一个纸条从手镯子中间掉了出来。

柳子泉很是奇怪,赶紧把纸条拿在手里,打开以后,里面写着八个字:与人为善,勤俭持家!

这难道不是传家宝吗?

这件事情过后,柳子泉被气得得了一场大病。病好以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或许是看到了那两个字,他终于把这块心病放下了。

此后,在张闻举遇到困难时,柳子泉还是会伸手相帮,不过,再次帮助别人时,柳子泉并不是为了谈吐张闻举的宝贝,或许,经历了这件事情,他才理解了“传家宝”的真正含义。

(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