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故事》(原创)#

第五回 这不是段子狼狈(一)小妹从偏远的乡镇学校调回了县城,是我们全家人很高兴的事儿。那时我在农村,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落而作,日落而息。或许也想好好休息了,给自己找个借口去看小妹租住的新家。平时出门都 ......

第五回 这不是段子

狼狈(一)小妹从偏远的乡镇学校调回了县城,是我们全家人很高兴的事儿。

那时我在农村,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落而作,日落而息。

或许也想好好休息了,给自己找个借口去看小妹租住的新家。

平时出门都是坐的摩托车,那天,老公有事先出去了。于是,我走了十多里的山路,去益和桥的桥头上焦急地等来了跑客运的小货车。

走了一段泥泞不堪的山路,浑身沾满了稀泥桨子的我,被“哐啷”车门一声吓了一大跳,那车门缝里露出一张半世年纪的女人脸。很不友好的说道:“上车”。

因为我背的背篓里,给小妹带了些新鲜的疏菜,好在车上人不是很挤。售票员要我连人带背篓一齐上车。

我非常感激她脸色难看,还是有善心一枚就整昏了脑壳。硬找不到那空着的座位了,一屁股坐在人家的脚下。听到满车人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我很很给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这批眼睛硬是瞎了。……

早上起程前,在家庭座机里,小妹知道我是路痴。就详详细细交待我,她住的是水电局背后的哪栋楼及门牌号码。

“姐,你走柳湖公园门口,爬上几步石梯子就到了。”

因为不是星期天,他们都去上课了。怕我找不到她的家。又联系不上。

所以,妹妹不厌其烦的叮嘱我。

因为一屁股坐在尽是稀泥巴的车地上,自己摔疼了还是小事,被一车人嘲笑,心情备受打击,也没心思去欣赏车窗外的风景。

那破旧肮脏的车位上,散发着农村人特别的味道。在浑浊的空气里,如坐针毡。死死把小妹的话牢记心头。真像是当时有部电影《陈奂生进城》里的男主人公的心情和境遇。

下了汽车,也按照小妹的话,爬上梯坎去,是有几栋并排的楼,就分不清是几楼,人家在上课,打电话也问不到。还看顺看,几栋楼都一模一样,结果,又搞忘了几楼几号。管他的,反正她都要回家的。就坐在人家门口等呗。

等啊等,估计等了一两个小时,还不见小妹开门回家。屁股都坐痛了,就顺手扯下人家门上的财神爷的画纸来垫坐。又坐了多久,只见一个穿着时髦的年青女子来开门。嘴里嘟噜:“批爪爪痒了,把我财神都给撕了。”。

我才恍然大悟,走错了门。

还被人家骂,心里难过得死。又累又饿,脸上烧呼呼的我还要给人家陪小心。

狼狈(二)

前年夏天里一个非常炎热的下午,我两口子从丽雅龙城下班的路上。说好,分工回去准备晚饭。老公先回家去把水烧起,等我买米煮饭。说是节约时间,本来大家都饥肠辘辘的。我就去财富中心的绿源超市买米。因为早上从家里带有购物卷,就没拿现金。为了减轻重负,手机放在背包里喊他带回去。正是下班高峰期,买菜人很多,选好了菜要排多久的队,才付得到款。我生怕这“购物卡”不翼而飞。牢牢握在手中,轮到我了,小心翼翼的拿给收款美女,人家拿去几刷刷,不对劲。详细看。

“孃孃,你这是交水电费的卡,用不起。”

“这……这……!”

我才是满脸的123哟。

只好炎葬火气的踏路回去,又热又急。老公开门见我两手空空。

“你买的米呢?水都开烂了。”

“米,锤子的米。卡都拿错求了,手机没得,钱也没得。咋过买得回来嘛!”


狼狈(三)

我们这盆地深处,冬天的太阳很希罕。

我的亲家母为她大胖孙子请满月酒,我老早就请好了假,眼巴巴盼来了这个黄道吉日。

还特地去东方时代广场的大卖场,买了件七百九十九元呢子大衣。专门穿起去吃酒。

好好地满足一把虚荣心,人家都说,你的衣品就是你底气和脸面。

那天太阳很安逸,因难得回老家。吃过了中午饭,亲家母又打招呼吃夜饭。我不打牌,看人家打牌又没劲。要打发这无聊时间,于是就想到去柳湖公园喝点坝坝茶,顺便约几个老同学摆哈哈儿龙门阵。

这属于老县城,好多人都搬去了新县城。是没原来那热闹。不过,今天气特别好,好多人在空旷的大坝子头习惯性的边晒太阳边喝茶又顺带聊天。

我坐在桌边等人的空隙间,又感概万千的环视了曾经相当熟悉的风景。为纪念解放大西南剿匪征粮战争中牺牲在这儿的英雄们。当地政府修了纪念碑,金线岭苍翠下的烈士陵园。原来的电影院,而今修成了富霖公寓。两排门面的生意大不如往年。东边的文化馆还是很气派,修得有点像宜宾的大观楼。而那舞台上要有重大节目表演的时候,才会铺上红地毯。而此时,台上只有半大的小孩滑滑板车。

左等右等,总不见邀约的人影,一杯茶水下肚,就想找厕所了。

熬也熬不住,好像看到文化宫隔壁的公厕在翻修。但不得已上前去查个清楚。实在是看到那门上面画中人穿的是连衣群呀。等到上完厕所打开门赫然看见,一排清一色男人站着小便。

尴尬死了!

我妈呀一声,就飞跑了出去

或许人家还没反应过来。即使有反应过来的心头想,遇到神经病了,跑在这男厕所解手。看穿着又不像神经病呀。

那哈还有啥子心情给人家喝茶谈天说地哟。灰溜溜在回去的路上,看到有男的在对面慢悠悠的走过来,赶紧把头埋起。生怕他认出我这个“神经病”。

直到现在,我都把这一奇遇加“艳遇”,稳稳的烂在肚子里。更不敢给家人谈起这滑稽的故事。

因为,怕他说我,看到你聪聪明明的,这种低级的哈儿事情都干得出来。

狼狈(四)

今天心情很郁闷。

本自以为很聪明的我大清早的被老公数落得吐血。

“你看你那微信里的朋友圈,点些啥子鬼赞!人家刘艳发的烧房子你点赞;人家何妹发的别人家头死了人你也点赞;还有儿媳妇发的生病吃药你也点赞……。一天得黑就赞赞赞,看一看不清楚。这回安逸了叁,人都拿给你得罪完喽。”

我本想跳起来八丈高。不过,先核实一下再说后话。

果真他没有冤枉我。只有乖乖的去给人家道歉,下不为例。

狼狈(五)

去年的有一天,乡上派出所通知我去换身份证,说是如果不换,那老份证就过期作废了。

尽管照身份证用的是黑白照片。但想到这张照片至少要管十年左右。于是,我在上街之前好好的对着镜子打扮打扮。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虽然镜子里的我不算是光彩照人。至少还将就看得顺眼。

我一路保持着油光水滑的发形,及伸伸展展的衣服。到了派出所,告诉我他们的相机烂了,要我去照相馆里专业的摄影师拍来才要得。

于是,我来到我们小镇上唯一的照相馆,可是照相的邓老师有事出去了。只有他的女徒弟给他看守店子。

这个邓老师与我是熟人,那天好得他不在哟。

要是我出这个丑还不晓得要传好远。

这个女孩子,态度不是很热情,就像我借她的米还她的糠壳似的。

她面无表情,拿着相机调试好以后。喊我准备好开始照相。

也许是平时自拍习惯了,还是好多年都没有正儿八经的照过相了。竟分不清照相要面对人家的镜头。我一下子正襟危坐面对她本人。

“你这样子面对我,我咋过给你照得到相呢?”只见她粉脸温怒。

“哦,没事的。妹妹,我是云南下来的山货,没见过大世面。我换个方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