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女英雄孤胆闹敌穴
#传奇故事##民间传说#
耿村有个郭道琴,老早就参加了共产党。
郭道琴原来好张,叫丑妮。日本鬼子五一大扫荡时,形势紧张,到处捉拿她。她不敢在村里住,藏到北古底村她姥姥家。就
跟着她舅舅姓了郭,名字也改成道琴。
郭道琴娘家挺穷,婆家也是个苦户,女婿叫靳傻布,学名玉林,当时两口子没有男孩也没有女孩,靠挑八股绳卖果木为生。
日本人统治时间。郭道琴在党内当区委书记。在俺们耿村,经手发展的党员就有胖山、小胖、二喜、上山、张额子等人。
那时候,这一湾儿出了个败类,叫郭鸡毛,这人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投靠日本残害中国人。这一湾儿有个骂他的顺口溜。
日本鬼子来到,鸡毛他就疯掉了,
杀人放火把钱捞,他把乡亲害苦了。
先当伪班长,后升的伪团练,
乡亲的骡子随便牵,三天两头还要钱,
保甲好比阎王殿,逼死人的活阎王。
郭鸡毛当了日本狗以后,今天派差,明天要税,花天酒地,无恶不作。老百姓恨得咬牙,可又惹不起他。
区小队成立以后,连着把鬼子打了几下,惩办了儿个汉奸。
老百姓又唱道:来了共产党,人民见太阳,汉奸走狗无处藏…
郭道琴知道了郭鸡毛干的这些坏事,就召集区上的干部们,商量要拨了这个钉子,可是总不对机会。郭鸡毛怕人门算计他,成天窝在他楼里,很少出门。一炮楼安在晋县聂村;村里有个三八大集,炮楼里有日本人,也有皇协军,翻译官叫韦田,区小队的人们为这开了好几天会,最后想起了个办法。
五月十八,刚过了夏至,鲜桃下来了,郭道琴两口子从相古庄挑了担子桃,那桃红嘴白身,青枝绿叶,叫五月白,特别的好吃。
两门子挑着挑,到了聂村集上,找个地方摆开摊子,一边卖桃一边打量集上的情况。
工夫不长,从街上挤过来四五个皇协军,个个歪戴帽子,踢拉着鞋,一步三晃地来到跟前,拿脚踢挑筐子:“这是谁的桃?”
靳玉林看见他们就有气。可也没办法,就说;“我的。”“怎么卖?”“一毛一斤”
“好贵。坑人呐老头,先尝尝。”
皇协军们也不管卖桃的说嘛。一人抄起一个,手心里搓巴挂巴桃毛,咋嚏就是一嘴,嘁哩喀喳!顺着下巴颜子流水,特别的甜。
“哎!给我称三斤,听着了没。”“给我来五斤。”
就这样每人要了几斤,兜里满着,手里也拿着,一分钱没掏,美滋滋地吃着走了。
靳玉林想喊叫,张了张嘴,想起在敌人窝里不能乱来,气得肚子一鼓一鼓也没言声,憋着。皇协军大摇大摆回了老窝。
皇协军刚迈过吊桥要上炮楼,迎面碰上翻译官:“干嘛去来你们!”
皇协军们嘴里也不敢嚼了,忙着打立正,眼见了亲爹亲娘一样,赶忙掏出了鲜桃:“来,吃一个。五月白。”你掏我也掏,争着往翻译官手上递。
翻译官想训他们一顿,因为八路军活动得很厉害,好几个弟兄离开炮楼没见回来。日本人下命令:“闲着没事。谁也不能离开炮楼。”可是还没等训他们哩,看见那桃个项个鲜红,跟小汤碗于似的,心里又乐了:嗯,好看就好吃。接过个来咬一日,真是甜了个甜:“你们从哪弄的?”
“从集上,有两个老头正在那卖哩。”“给他们钱来不?”“嗯,嗯,给了,给了。”
当着上司,他们不敢说是抢的。
翻译官翻了他们两眼,骂了句“笨蛋”,出炮楼上集来了。就这样,翻译官从街上找了个篮子,按照皇协军说的地方,顺着大街转来转去,转来转去,把卖桃的找着了。
翻译官伸手抄起个大桃,咋呼就是一嘴,品品滋味,再看看郭道琴两口子:不错,就是这。放下篮子,不说大小,往里头一股脑的装。
“哎,你怎么不说话就装桃?”“你这不是卖的吗?我包圆了。”
翻译官把桃拾完,扒倒筐子,看看里头没了,才拍拍手站起来说:“就这么点儿儿?约约吧。”
郭道琴起身给他约约,正好四斤。她没有立时给他篮子,先把手一伸,说:“拿钱来,三四一块二。
翻译官看都不看她:“先记个帐,这会儿兜里没现钱。看见了不,要钱就往那个地方去。”说着指了炮台楼,提上篮子要走。
郭道琴一把抓住他胳膊,就手夺回篮子:“慢走,把话说消楚了,桃子白送给你,一分钱不要。象这样走,可得当心种下了蒺藜扎脚哇!”
翻译官一惊:好他妈的不长眼,什么样的人这么肥大?扑打扑打眼,回头把郭道琴上下看看:近六尺高的个子,大肩膀,草帽沿压住月亮盖,底下挽着裤腿,一边高一边低,脚丫子跟只小船似的,抬眼正冷冷地盯着他。不觉就吸了口气:怎么身上有那么股子劲?
郭道琴成天都是这样,咋一看,根本就认不出是女人。脚大手大个子大,说话冲,嗓门粗,走道敲鼓一样冬冬呛。街上过一趟,个个人发毛。要不是这个,她当不了头,日本人也不会到处捉她。
翻译官到了这份儿上,想走迈不开步,想给钱又舍不得。狗腿子们都是这样,要狗脸不要人脸。当汉奸不怕人笑话,抢人家的不给,倒觉得栽了跟头。当着这么多赶集的人,面子上说不过去。
这个翻译官在聂村结交了个女人,那女人叫凤凤,是个顶不要脸的货,自从和翻译官勾搭到一起以后,就不叫她的男人上身了,男人惹不了翻译官,只好忍气吞声,由着她胡闹。
凤凤好出风头,过集哩,在家里呆不住,跑上街来散心,走来走去,看见翻译官正和卖桃的讲磨哩,就大踏小步挤过来了。到跟前把翻译官肩膀一撞,小鼻子一抽,娇声娇气的说:“怎么这几天不到家里去了?我哪儿得罪你了?”
翻译官这会儿巴不得从地底下冒出几个弟兄给他协助威,看见凤凤来了,正好就这梯子下台,说:“你不知道,这几天风头不顺,弟兄们都在集上查访八路哩。我是抽空儿出来,买这几斤桃,想去看望看望你,可又忘了带钱。”
“多少钱?我给他。”
就这样,翻译官为了面子上好看,扔下一块多钱:“喂,能不能再给送点?有几个朋友要。弄几斤好桃招待客人。钱,不少给你。”
郭道琴看看翻译官和凤凤,说:“好吧,哪天来?送到哪?要多少?”
“明天,送到中街,挑头一个胡同。道北大门里头,要二十斤,价钱随你开。”
郭道琴把这些记在心头:“好,一言为定。你等着吃好桃吧!”翻译官领着凤凤走了。郭道琴两口子也回到家里,插上门一商量,郭道琴说:“你马上到相古庄弄桃去,要好的,贵点吃劲。我去找上级联系,黑价咱到老地点碰头。”
两口子商量好以后就分了手,各干各的去了。
说话间就是第二天。单说翻译官,心里给记着那二十斤桃他是想孝敬日本太君,让他们尝尝咱中国的东西。早就叫兵落下吊桥,出炮楼奔凤凤家来了,俩人见了面,看那个亲热劲插上门子,说说笑笑。
听见有人敲门,翻译官出来一看,正是大个子送桃来了。心里别提有多喜欢了。那桃又大又红,满满一大筐,足有二十多斤。笑得他嘴角咧到了耳根上,说:““好,好!你这人真够朋友。今个嘛,丑话说出来不怕笑话,弟兄我还没发饷,这么着,过两大天,再送二十斤,我一块儿给你钱。”
郭道琴听见这话,心里说;还给你送?别做梦了!这十斤不行不给我钱,还给你送个蛋!等着吧,马上有好事给你。
翻译官发惯了狠,也不管她高兴不高兴,拿起个桃,擦干净了,递给凤凤。自己大摸大样地坐下来,吸溜吸溜就吃,郭道琴看得真切,就手往屁股后头一摸:“不许动!”
这一声不要紧,吓得凤凤扑通就瘫到地下了。翻译官吃得正甜哩,听见说不许动,睁眼这么一瞧,哎呀我的妈哎,一把小枪点住他鼻子尖,身子被挤在椅子围里,想动都动不了。别看他在皇军眼前象老虎似的,到这地步可就篩开糠了,胳膊一哆嗦,扑嚓把桃掉了,那手不觉不由就举过了脑袋:“你是?你是哪个?”“八路军区小队!小声点说话。”
“嘿嘿。区小队跑到这来闹事,可要小心哪!日本人、皇协军都不是吃素食的!”
“哼哼!想把日本人喊来,我立时打死你!我们的人都在附近藏着,就是有二三十个日本鬼子,他们也到不了这儿!惩治汉奸,八路军是有办法的。就是鬼子照样收拾,你还强过甲岛不成。”
郭道琴往后退了两步,二拇指头动了动,忽然一笑。这一笑翻译官挺不住了,甲岛是日本的宪兵队长,前一阵子刚被八路军拾摄了,他一个翻译官还能活?吓得他扑通就跪到地下:“啊,不不不,你想干嘛,只管说话。不要我的命,要嘛给嘛,叫我怎么着,我保准不抬杠。”
凤凤也爬过来:“八路爷爷饶命,别在这儿打枪,我们都是好人哪。”
“好吧。想要命,给你们一个机会,起来,往那儿坐好,八路爷爷今个来,什么物件也不要,就问你一句活,你是不是中国人?”
“不是不是,啊!别别,饶命,饶命!”
“饶不了你。连国都卖了,亲老子娘也不要了,让你活着有嘛用?”
“我,我,不是,你,你听我说,我,我是朝鲜人。”
“朝鲜人”那你为嘛给日本做事?日本欺侮中国,也一样欺侮你朝鲜,象这样认贼做父,就该赏你颗枣核吃。”
“别别,我虽说给日本人当差,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放我一条活路,叫我怎么着都行。”
“那好,听八路军的话,有你的出路。站起来,扭过身去,手扶住墙。”
翻译官扭过身子,郭道琴摘下他的枪。翻译官到了这步,往日的威风早都顺着尿眼跑了,眼里直冒金花,根本就认不出郭道琴是男是女,眼珠子死巴巴盯着枪口,很怕她手指头一句,要了他的命。
“想活命就记着,过几天我们要拿聂村的炮楼,到时候,你要记着放下吊桥,办好这一件事,就算立了功,别的不用你。”“这个,这个,行,行,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就这样,郭道琴把枪还给翻译官,怕他回炮楼去没法交差,把枪机给他搞了,子弹撤了:“给,这个你还拿回去,看看八路军对你怎么样?”
“哎呀,多谢多谢,八路军就是好,共产党就是好!有吩咐,一定尽心,一定尽心。”
郭道琴没有再说另恢,小枪往腰里一别,手抄着袍子襟,大步走了。
翻译官呵出口气:吓死我了!八路军就是厉害,单枪匹马敢闯到这里!我要是说嘛不算嘛,再让人家整住,这魂儿可就完了。
就这样,翻译官回到炮楼。郭道琴回到北古底。
靳玉林已经把区小队上的人找来了。这些人都是谁?一个陈黄动,是晋县有名的人物,双手打枪,百发百中。再一个是高城的马学实,游击队的头头,皇协军个个怕他。郭道琴把大家伙让到屋里,把往聂村送桃的经过一五一十,如此这般地讲了一遍。为了提防意外,大家商量了一夜,决定由郭道琴再到聂村去一趟,稳住翻译官的心。
过了两天,郭道琴两口子带了些桃,又来到了凤凤家敲门,凤凤听见门响,就去开门,把门一开,看见郭道琴,吓得啊一声,大嘴一张,目瞪口呆,脚后跟止不往往后倒。经过上回惊吓,差点没丢了命,今个又来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郭道琴笑了笑:“你别怕,知道不?我跟你一样,都是女人。”“你?你也是女人。”
“对。日本人占了咱们中国。烧杀抢夺,欺男霸女,你就甘心受他们欺压?让你男人受这种窝囊气?小日本的日子不长了,你要看准形势,改恶从善,不要甘当亡国奴,被他们玩弄。”
“是是,一定改恶从善,不给日本人办事。”
“这么着,你去把韦田叫来,我有话跟他说。如果你想领日本人的货,就报告他们,说我都道琴到了聂村。”
“不不,我保准把他叫来。”
凤凤听见郭道琴三字,侧眼把她看看,不敢说别的。换了件好衣裳,忘了梳头,奔炮楼上去了。
皇协军都知道凤凤和翻译官相好,见她来了,放下吊桥,让她过去。
翻译官正一个人在屋里发愁,第一愁怎么对付八路军,第二,愁怎么向日本人交差。正愁得没抓没挠,凤凤一步进了屋,脸上象霰打的茄子,蔫儿已叽提不起精神。翻译官赶忙起来,问她怎么了。凤凤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那个送桃的八路军又来了,等着你说话哩。
翻译官一听这儿,哎呀我的天爷!又来了?我的命可是真在八路军手里揪着,今个这事,去也得去,不去也得么。要不然,这颗脑袋就长不住了。就这样,他也没顾上和凤凤说句亲热活,俩人做伴出了屋,吩咐协军落下吊桥,往凤凤家里来了。
可是走进门一看,咦?屋里一个人没有,到哪去了?
郭道琴哪会在屋里呆着?怕翻译官半路变了心,带敌人来抓地,就提前上了房。如果翻译官带了人来,就从房上撤走,区小队再想别的办法,见他没带人,这才让玉林守在房上站岗,自己下房进了屋。
翻译官听见脚步响,抬头一看,果然是送桃的大个子,忙起身说:“先生来了,请坐,抽烟。”
郭道琴抽了口烟,板着脸说:“没想到我会来得这么快吧?
你坐下,我今个来,没有别的事,还是那句话,肯不肯真心替人路军做事?如果是个有良心的人,还想活着回家见你的生身父母,就记住我的话。说到这儿,郭道琴不觉不由抽出枪来,啪!摔到方桌上说:“两条道儿随你挑!要命的话,今个黑价看见我的信号,就落下吊桥,放我们过去。想不落吊桥,也由着你。反正就在今个黑价,聂村炮楼要坐飞机上天!”
翻译官把那枪扫了一眼,磕头哈腰地说:“哪里话?今黑价,只要你们来了,我就是死,也要落下吊桥,让你们送日本鬼于回老家。”
“好,话是你说的。到时候我划三根洋火,落不落吊桥由你,我走了。”
经过打这两回交道,郭道琴把翻译官算是看透了,谅他不敢向鬼子报告。回来以后,把情况从头至尾这么一说,大家分头行事,把区小队集合起来。抬担架的也找来了,还派了好多大车,专等着晚上端聂村的炮楼。
那时候,区小队才几十个人,搭上各村的民兵,也不过一百多个。郭道琴他们又琢磨了半天,决定按照原计划办事。头天黑,派了一个联络员去向日本人汇报,说是有一股八路军在鸣鹤庄住下了,想法把鬼子骗出炮楼,等端了他的老窝以后,半道里再打他个埋伏。
联络员来到聂村炮楼底下,皇协军们都认识他是送情报的,见天到炮楼上来,有时候还给弟兄们带两条洋烟,就放下吊桥让他过去了。
这人见了鬼子,说他们村里来了十个八路,宿在十字街谁谁家,你们快去抓他们。
日本人一听有八路,立时吹哨集合,让联络员带路,马上到鸣鹤庄去,留下翻译官带着一个班的皇协军守炮楼。
日本人走到鸣鹤庄村边,联络员说:“‘你们等等,我先进村看看底细再说。”他常去炮楼送信,鬼子也不怀疑他,只派个皇协军跟着,悄悄走过去看动静。
再说区小队藏在聂村边高粱地里,见日本人都出来了。窜出高粱地,直扑炮楼。郭道琴头前带路,来到炮楼底下,听听上头没动静,划了三根洋火,等了一会儿,听见吱呀呀一阵响,吊桥落了地。区小队一窝蜂冲进炮楼,这工夫日本人正到了鸣鹤庄。
皇协军们正在炮楼上睡觉哩,听见脚步乱响,一个个惊醒过来,没等爬出被窝,区小队的人就堵住门口,听见喊缴枪不杀,吓的一个个蒙住脑袋往被窝里钻。区小队轻轻松松就缴了他们的枪,然后让他们到院里集合查人。
汉奸郭鸡毛混在士兵里头,穿着大裤衩子,没事人一样,跟着别人往外走。郭道琴,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走过去把他肩把一拍:“姓郭的,慢走一步,跟你说句话。”
郭鸡毛看见她手里的枪,大张着嘴,扑通就跪下了,鸡凿小米子一样点头不止,不住声地叫姐姐。他和郭道琴舅舅是一个村都姓郭,想叫几声姐姐换条命。郭道琴笑了笑,让皇协军们看着,在炮楼院里就把郭鸡毛给处理了。
赶大车的民夫们在村边等着,见区小队得了手,把车赶到炮楼底下。翻译官到到这会儿才知道郭道琴是个女的。按照她的指派,叫人打开仓库,区小队和老百姓一齐下手,把粮食、家伙都搬到车上。等人马撤远了,放一把火,把炮楼点了。
日本人在鸣鹤庄找不到八路军,也不见联络员回来,知道中了调虎高山计,匆匆忙忙往回返,已经晚了。聂村炮楼上的大火劈哩叭啦,烧得正旺哩。一伙人毛手毛脚,摸着黑紧走慢走。没出多远,轰隆一家伙,踩响了八路军的地雷,真是马不停蹄人不下鞍,高粱地里不住往外打冷枪。日本人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又惊又急,有气不知道往哪出。漆黑的天,摸不准人路军藏在哪里,也吃不透到底有多少人,真好比老鼠钻进风箱里,光挨打,不知道往哪跑,胡乱打了一阵子枪,逃往晋县城里去了。
不几天,这一带就唱起来一首歌:一九四四年,五月二十三,聂村的炮楼起了狼烟,汉奸鬼子都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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