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结婚那天,新郎亲戚搞婚闹,我奋力阻止,被老公甩了一巴掌
结婚那天,新郎亲戚要搞婚闹。
我奋力阻止却被老公甩了一巴掌。
他怒骂:「大喜日子你扫什么兴?」
后来,他说真的很喜欢我。
我冷嗤:「可我也是真是很恶心你。」
1.
我叫陈林乔,今年 25 岁。
毕业后就回了老家,在银行工作,工资和上下班的时间都比较稳定。
这天,我同事李姐喜滋滋地凑过来跟我讲悄悄话:「林乔妹子啊,姐这有个远方弟弟,那天看了我们聚会的照片,看上你了,就想跟你先做个朋友。」
这个朋友是干嘛的不言而喻。
我们这种三线城市是这样的,一般自由恋爱的婚姻比较少,通过中间人介绍相亲然后结婚的比较多。
我正想拒绝,李姐那双有点胖的手拉住我。
「你先别急嘛,你不也没有男朋友嘛,现在老大不小的了,其实也可以结婚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
「李姐,其实我有男朋友的,我们也快要结婚了。」
前两天我请假就是为了去拍婚纱照。
我之所以没让他们知道我有男朋友,一是因为他做的不是公务员这一类的工作,工资也不稳定,容易被他们嚼舌根,二是因为我怕指不定哪天分手了,也会被嚼舌根。
索性只跟他们做同事,私事一律不说。
我顺便将喜糖放在李姐手里。
「李姐,到时候记得来玩啊。」
李姐那双锐眼一眯,看着请柬上面的文字。
笑得一脸暧昧:「哟,你男朋友真帅。」
我男朋友叫杨谦,在大学的时候还是一表人才的,不然我也看不上,但是最近几年应酬比较多,所以成了啤酒肚。
我含糊着应了几句:「还行吧,就那样。」
但她拉着我还在问:「他家是 A 市啊?」
A 市是我们家旁边的小县城,我跟杨谦就是在老乡会上认识的。
「对,请柬上面都写了的。」
李姐声音瞬间小了下来,悄声道:「那你要不要去找几个那种卖的来给你做伴娘?」
我乍一听就皱了眉,这人怎么怂恿我做这种事。
「我有闺蜜的,她们给我做伴娘,这些事情我们都安排好了的。」
然后转身就走了。
事后我才知道李姐这么问是有她的道理。
而正是这场婚礼,才让我认识到,杨谦是个什么样的烂人。
2.
婚礼当天。
我的三个伴娘在一旁帮我打扮。
她们三个都是我的高中同学,都长得特别漂亮。
秦倩倩笑道:「赶紧把婚鞋藏起来,别让杨谦找到了。」
她是我们几个中最温婉的一个,然而在我结婚这天她也表现得异常活跃。
杨珊和苏漾也是,赶紧开始动作。
杨谦来接我的时候,伴娘们要堵门,杨谦一个接着一个的红包塞进来。
所有事情都发展得很顺利。
日子确实喜庆,直到我被送进新房。
倩倩她们被叫出去了。
说 A 市的习俗就是女方要在婚房里等着男方,外人都要出去。
我闭目养神的时候。
门外骤然传来几声凄厉的尖叫和一群男子的哄笑声。
我察觉不对,就要出去看。
走廊的尽头,有一道门正开着,好几个男青年在门口堵着。
「啊!别碰我!」
但很快被几道邪恶的笑声掩盖。
是倩倩的声音!
我赶紧脱下繁复的绣鞋,跑过去。
那是我这辈子最难以忘怀,最觉得屈辱的一幕!
我当时血液不停上涌,气得浑身颤抖。
倩倩被几个男的摁住手脚,不停地被占便宜,身上淡粉色的伴娘服也被撕得七七八八,压住她肩膀的男人我认识,是杨谦的组长,叫袁淘,跟他平时关系很好。
此时他正拿着一瓶酸奶灌进倩倩的喉咙。
嘴里发出恶心的笑声。
「喝!给老子喝!」
「这女的好牛逼哦,这样都灌得下。」
「美女 666。」
周围所有人都在看好戏。
我冲进去,还有不少人拦我。
我癫狂地发怒:「滚!都特么给老子滚!」
人群安静了,我顺手拿过边上的花瓶,直接将它砸在了袁淘的头上。
鲜血流淌下来,我用旁边的被单将倩倩裹住。
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
倩倩满脸的泪痕,还有刚才的屈辱痕迹。
她满手的红印,拉住我:「苏漾,苏漾她们被带下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
拿过桌上的水果刀:「走。」
3.
我受过良好的教育,有单纯的家庭环境。
所以从来没有想过人可以不是人,是充满兽欲的蟒蛇。
倩倩和我冲到楼下次卧的时候,才知道人可以毫无下限。
苏漾和杨珊已经被按在地上,四周还有奶白色的酸奶,肆意地洒在了她们的身上、周围的地板上。
苏漾衣衫不整地挣脱着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失态的时候,她一直是我们中最坚强的一个,平时我们还说她是「女汉子」,可是纵使她力气再大,也无法挣脱十几个成年男人的摆布。
杨珊的身上趴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手正动作着,她已经哭得没有声音了。
苏漾脸上尽是泪痕,疯狂地叫喊:「滚开!滚啊!」
尽管她声嘶力竭,还坚定地扒开趴在杨珊身上的人,抱着杨珊,护住痛哭的她。
她们一直在哭,周围的男人却拿出了胶带。
「把她们嘴封上!」
「哎呀,别啊,哭起来才好听呢哈哈哈!」
哄堂大笑。
还有几个男人甚至解开了肥腰上的皮带!
卧室里站着很多人,但我看见了我最不想看到的杨谦,他挂着看好戏的微笑站在一旁,那双眼睛笑眯眯的,好像在跟周围的人讨论苏漾她们的惨状。
尽管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梳着正式的发型,但是那种油腻、恶心简直直击我的心底!
我干呕了几秒,太恶心了!
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已经不知道我是怎么进去的,好像是我挥舞着水果刀,一下一下地让那群男人给我让出了空隙。
「滚开!都滚开!要是再过来后果自负!」我尖叫着,眼眶里的眼泪已经没有办法抑制住,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我终于知道李姐为什么要那么问我。
慌乱之下,好像刺伤了一个人的手臂。
那个人想冲上来打我,被别人拦住了。
我冷眼看着他:「你过来试试。」
我余光瞥见倩倩已经将苏漾和杨珊扶了起来,周围的人看见情形不对,纷纷开始劝和。
「嫂子!你不要太过激了,闹得越高兴越好呢,再说了,也没有对你伴娘做什么,怎么还动刀动枪的啊。」
一个人开了头,人潮里的汹涌声就会将你彻底地淹没。
「对啊,嫂子,你也太过分了,你都把人家弄见血了,这都可以告你故意伤害了。」
「是啊是啊。」
「本来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你这么一弄……」
七嘴八舌的,直到提到我的老公杨谦。
「谦哥,你说句话啊倒是。」
又开始附和了,这群人的嘴脸真让人反胃。
杨谦跟我大学就在一起了,我自认为对他的人品是信得过的。
所以心中存着一丝希冀,希望他明事理,和我一起阻止这场离谱的婚闹。
可当时的我没有想过,他兄弟都是这种傻叉样,他又能好到哪里去。
杨谦阴沉着脸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然后给了我一巴掌。
他怒吼:「大喜的日子你特么捣什么乱,让兄弟们高兴一下不行吗?」
响亮的一声,让嘈杂的环境瞬间变得安静。
我被打得一歪,发冠上的珠子随着我的动作甩在我的脸上。
力道重得我生理性地眼泪马上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喝彩了一句。
人群中有人嗫嚅了几句。
「谦哥牛逼。」
「这样才管得住婆娘嘛。」
「我就说,你媳妇性格不行。」
离谱,太特么离谱了。
我舌尖顶了顶受伤的左颊,冷静地回头:「拿东西遮一下,一会儿跟我走。」
随即将头上的发冠摘下来,砸在杨谦胸膛上,给了他一耳光,顺便把他们没用完的酸奶使劲地塞在他嘴里。
看着他因为我过于用力而刺出的血痕。
指着他鼻子骂道:「我告诉你!杨谦!这婚不结了,你特么明天去民政局,离婚!还有!如果谁特么再敢拦着我走出去,我身边也不是没有警察局的同学朋友或者亲戚,只要你们敢,那就试试。」
杨谦人都傻了,有时候,声音大是可以震慑别人的。
趁着他们忌惮之际,我带着倩倩她们走出去。
一出门,我就去街外找车,我威胁一个伴郎把钥匙给我。
他给了,我让她们三个全部挤进后座。
我打开驾驶座的时候,杨谦正跑过来拦我,身后还有那一大票兄弟。
有几个冲得快的,拦在了车前。
我不管不顾,直接一脚油门冲了出去,我就不信了,这种只会欺负女人的东西,真的有那么大的勇气。
果然,他们识相地跑开了。
我抹了两把脸上残留的眼泪。
杨珊和倩倩还在哭,从车前镜看过去,能清晰地看见她们身上的一些伤口。
苏漾已经冷静下来,问我:「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握着方向盘,气得颤抖,连声音都变得阴沉:「公安局。」
借着婚闹的恶俗,来行不轨之事。
这群人是有恃无恐还是脑袋被门挤了。
不让他们付出代价,我就不叫陈林乔!
4.
我驱车直接回了我家的县城。
A 市这边的婚闹,这个习俗肯定是出现了很久的,我担心直接去该地的公安局会不予受理,毕竟在他们看来,可能这件事情已经见怪不怪。
但我很清楚,我们家这边的习俗是没有婚闹的。
顶多就是让新郎接新娘的时候困难一点,这种借着婚闹当流氓的事情绝对没有。
所以在一开始,我就没有问过杨谦他们那里到底有没有婚闹的习俗。
我气得打了一下方向盘,当时的那种无力还萦绕在我心头,如果,如果当时我没有出去的话,倩倩她们出了什么事,我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车内很安静,杨珊和倩倩已经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安稳。
杨谦不停地给我打电话,我直接拒接了,最后实在心烦,索性关机。
苏漾定定地看着我。
「林乔,你确定要离婚吗?」
我顿了一下,杨谦跟我,怎么说也谈了三四年,中间虽然因为三观不合,分开过,但是还是复合了。
说实话,结婚和谈恋爱不一样,结婚对象是谁对于我来说不重要,我只是为了完成我父母的期待,在我分手之后,我妈就着急地给我物色相亲对象,但没遇到合适的,杨谦又过来求复合,所以索性还是找一个有感情基础的。虽然杨谦挺多小毛病的,但人也算上进。
但此时我眼神坚定:「离。」
5.
天色已经晚了,警察局也比较冷清。
我带着她们进去报案。
警察看着我们,有点惊讶。
毕竟我身上还穿着繁复的秀禾服,而苏漾她们正穿着淡粉色的伴娘服。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所有私人物品都是她们带着的,放在了包里。
我拿出身份证:「我要报案,有人猥亵我的三个朋友,强奸未遂。」
等一说完,警察局内开始忙了起来,她们三个被带去问话和取证。
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变故发生得太快,完全超出了我能承受的预期,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伤害,而今天的伤害却来自于我准前夫的朋友和亲戚,真是可笑。
我身上的秀禾服太重了,压得我整个人喘不过气。
我站起身,外面的商店还没有关门,我要去买身衣服,顺便给倩倩她们买几件,莫不说她们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穿着它也会让他们记起来不好的事情。
街上行人寥寥,我终于忍不住坐在花坛旁边哭了起来,之前一直在她们面前强撑着,此时终于可以放松了。
当时她们遭遇了那么多咸猪手,心里到底是有多么惶恐,多么害怕,而这一切都来源于我的不慎。
要是我早一点知道杨谦家乡有这种恶俗的婚闹,是不是就可以制止这种行为,让她们可以免遭这种侮辱。
心情平复好之后,我走进商店,去买了四套衣服,顺便去买了瓶卸妆水。
付款的时候,我将沉寂已久的手机开机,就看见数百个未接电话,里面大多数是杨谦的,还有杨谦爸妈的,我爸妈的,亲戚朋友的。
我捏紧手机,杨谦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这次我接了。
杨谦的声音又惊又喜:「林乔,你终于接电话了,我知道我错了,你在哪里?我现在开车去接你!」
我冷声道:「你错在哪里了?」
他愣了一下,讨好道:「我当时不应该打你,但是你也知道,我是男人嘛!男人都好面子,你在那儿那么不给我面子,我脑袋一热就打你了,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
真给我气笑了。
「所以你觉得我维护我朋友是不给你面子,阻止这场杀千刀的婚闹是不给你面子,你面子真大啊,用打女人的方式来维护脸面,当时他们说你管得住婆娘的时候你怕是心里都乐翻天了吧。」
此时我真想撕开这个禽兽的皮囊,他一直在私底下扮演得很温顺,不过他在外人面前也很温良,但现在这种行为真让我接受无能。
我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疲惫:「行了,别说了,杨谦,咱俩就这么断了,明天八点,就去民政局,咱们离婚。」
他乍一听这话,就开始呛声,先前的认错态度一点都看不到。
“陈林乔!老子给你脸你就接着,你们现在在哪里?!今天你要是回来,我们就还好好的,再说了,他们闹婚也是图喜庆,又没弄你,你那么上纲上线做什么?”
不与小人浪费口舌,我直接挂断电话。
然后给我爸打电话,现在他们估计挺焦急。
电话一接通我爸就关切地问我:“林乔,你现在在哪里啊,杨谦都来家里找了一趟了,你舅舅他们也来了。”
今天我逃婚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肯定免不了一阵盘问。
“爸,我打算跟杨谦离婚,今天的事情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他的态度不明了,我也不想再跟这种人在一起,具体的等我回来说,让舅舅他们回去吧,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又说了两句,二老欲言又止。
在我们这种小县城,如果离婚后再结婚免不了被人说成二进笼,所以他们肯定为了我的声誉着想,不想让我离。
但是我意已决,也没什么好说的。
挂断电话时,我想起来一个人,肯定很关键。
当时的婚礼事宜都是我一手包办的,杨谦当时在做一个项目。
所以婚礼的摄像也是加的我微信。
我看着他微信的昵称。
婚纱摄影后面跟了一串电话号码,我直接打了过去。
“喂?陈小姐啊?”
我嗯了一声,“林先生,我今天在婚闹那里看见你了,你应该认识我的闺蜜苏漾和杨珊吧,当时我看见你拍她们了,能不能将视频给我?”
“其实这种隐私,我们也不太好给你们。”
“我们要报警,到时候警察也会来找你们,你现在给我也能给你省去不少麻烦,你觉得呢?”
那头沉默了,半晌。
“陈小姐,其实A市风俗都这样,这个也没什么好查的。”
我坚定道:“把视频给我。”
我不想管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习俗,犯错的,得跪下,这得认。
6.
三人中受到侵犯最严重的是杨珊。
身上的私人衣物都有好几个人的指纹,她的脸依旧苍白没有血色。
“你知道吗?我始终记得一张脸,他满口黄牙,身上还有烟味,他一直摸我,还笑,可是我真的很害怕。”
杨珊目光空洞,怔怔地说。
我捏紧了拳头。
我大概知道那个人是谁,就是我看到解裤带的那个人,他叫周远金,是杨谦的一个亲戚,做钢材生意,四十多岁,家里有一对儿女。
真是恶心,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怎么会对别人家的女儿做出这种事。
我已经将摄影给我的视频转交给了警察。
众所周知,视频是不能P的,杨珊和苏漾受到的伤害在视频里显得更加惨烈,她们奋力阻止却唤不醒这群恶魔的良知。
好几个女警看了都紧皱着眉头。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去找这些禽兽了,我把手里的衣物全部拿给苏漾三人换上,她们身上的衣物全部要留在警局方便取证。
所有的事情忙到了十二点,我将周远金和杨谦家所在的地址全部告诉了她们,他们立刻就出警了。
涉及的人比较多,有个女警叫我们可以先回家,到时候等抓到人了再找我们。
从警局出去之后,我把他们带回了我之前租的房子。
是我为了方便,在银行旁边租的。
中间又接到了杨谦的电话。
“林乔,你别再生气了,我去丈母娘家找你,发现你还是没回去,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他又开始了他的伪善。
我疲于应对,“你现在没必要再装腔作势,这个婚咱们肯定得离,我届时会把那八万八的彩礼和你的东西全部退回去,同理,你也要把我的陪嫁和给你买的全部退给我,咱们明天当面退,民政局见,你几点有空?”
杨谦沉声道:“我不会跟你离婚的,这次的事情是我错了,下次,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你别生气了。”
我直接挂了电话,像块狗屁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现在离婚还有一个月的冷静期,我真后悔提前把证领了。
杨珊去洗澡了,整个房间都在我结束通话之后陷入凝滞。
我开口:“喝酒吗?”
这一晚我们聊了很多。
我一直跟她们道歉,我的自责和无措都在酒后完全暴露了出来。
纵使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是今天的惨状发生也有我的责任。
她们哭着抱住我,“毁了你的婚礼,对不起。”
她们怎么会对不起我呢?明明自己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人,有时候这些姑娘就不应该这么善良,闹婚闹的是伴娘,如果我这个新娘子没有出面那整件事情肯定会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等到她们睡着后,我给王姐发了个微信,让我帮我跟领导说一声,明天下午我照常上班。
今天的事情已经将我的脑袋扯成了浆糊,我要赶紧工作,放空一下自己。
杨谦明天肯定不会去离婚,这种事情得从长计议。
我父母那边……可能一时间改变不了他们的思想,不过我想他们会理解的。
可我没想到,我到银行的时候居然有人来找我麻烦。
7.
我都还没进门呢,就看见好几个中年女人正在银行门口,也不进去。
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都迸发了恨意。
“大姐,是她吧?”
我皱着眉,一时间脑子有点懵。
那几个大妈直接过来,嘴里咒骂着。
“啊!”我痛呼一声。
她们将我围住,有些人直接上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四周的人很多,但是都不敢上前。
“你们有病啊?放开我。”
“打死她!”
一个穿着还算得体的女人,头发染得焦黄,此时红着眼打了我一巴掌。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男人能进去吗?我们家孩子毕业后考公务员怎么办?啊?怎么办!”
她歇斯底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头皮被扯住,无奈地往后仰,她们尖锐的指甲刺破了我的皮肤。
“我男人们闹婚不也是为了你们夫妻好啊!”
“都是女人!怎么你就不行!”
“狐狸精!”
“早知道老娘就不叫我老公去参加你们的婚宴了,惹得一身骚!”
“他们留了案底我们怎么办?!啊?我们孩子怎么办?以后他们还怎么考编制?”
几个妇女不停地用脏话辱骂我,我的脸上应该已经出现了红色的掌印,衣服被她们东扯西扯。
我终于记起来这些人是谁,可能是警察已经通过视频找到了这些人的老公。
所以现在是在给她们的老公“伸冤”。
只是这些人扯住我的头发,手还不断撕扯着我的衣服,我无力反抗。
终于,几个保安注意到了我,我平时跟他们的关系都处得不错,所以看到我的情况立马过来拉偏架。
等到她们被拉开,我的头发已经被她们扯了很多下来,我的脸也被打红了,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凌乱,周围的人群围得原来越多,这群人真够社会的,现在一个二个不去怪自己的丈夫,而来怪受害者。
她们被保安制住,我尽量平静地对保安大哥说:“大哥,麻烦你们先制住她们一下,我现在报警。”
而那群人还在辱骂,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录视频。
“哟,这小姑娘看着标标正正的,这是做了什么才被这么打?”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那啥了她们老公呗。”
“确实,就差不多是这个可能了。”
我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和一脸看好戏的笑容,烦躁地啧了一声。
如果我不发声,被这群人发到网上,不知道怎么歪曲我呢,把这场闹剧编成正室合伙打小三的戏码也有可能。
我将手中的包扔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瞬间安静了。
“你们不是想见你们老公吗?等我把你们也送进去就能见到了,你们的老公,在我婚礼上,猥亵我的伴娘,把人家衣服都扯烂了,做了什么事你们不知道?还说我害得你们儿子女儿不能考公,你们男人色心泛滥的时候怎么不去想你们儿女,所以你们来打我是想干什么?”
“有那么无知吗?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私下和解的!但是!你们现在闹这一出,不把你们老公放进去蹲几天真的没办法把你们臭了这么四十多年的思想教育回来,还有你们,单方面打了我,想好是赔钱还是进去陪你们老公吧!”
周围的吃瓜群众这时候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哦,这群女的真的是助纣为虐。”
“小妹,我已经帮你报警了。”
那群女人大概是几十年前的思想,还是以男人为先,所以脑袋一热就来找我麻烦,压根没想到有什么后果,此时脸上都失去了血色。
警察很快就来了,将我们带去公安局。
才一个晚上就回来了,我的心情真是特别复杂。
苏漾、苗苗和杨珊也赶来了。
她们心疼地看着我的伤势,之后杨谦也过来了。
他看了一眼我,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跟杨谦这几年,还是有感情基础的,所以他温柔的语气也让我一阵恍惚。
不过很快就清醒过来,昨天他为了面子打我这件事情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你不用这样,我的决定还是不会改变,我要离婚。”
陷入了泥潭之后当然要快点脱离,不然,泥足深陷,谁都救不了我。
果然,他的脸色果然阴沉下来。
估计他在那边也过得不好,我这么一闹,他指不定折了多少面子呢,毕竟他组长袁淘应该也进去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可能因为我们工作的地方不同,聚少离多,他在生意场上逐渐变了我也不太知道。
警察问我们怎么办,一般这种打斗,情节不严重,建议私了赔钱。
我接受私了,但是苏漾她们的婚闹事件,绝对不妥协,要走司法程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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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源自于 知乎
已完结,小说名:婚闹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