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嫂子

好像很多人的家庭矛盾通常发生在媳妇和婆婆之间,或者媳妇和嫂子之间。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明朝有个叫刘的女人,刚结婚几个月,丈夫突然去世。丈夫死后,她成了一个小寡妇,守在寡妇门前。 ......

好像,很多人的家庭矛盾,一般都是发生在,媳妇和婆婆之间,或者媳妇和小姑子之间,不知道是不是都是这样。

在明朝的时候,有一个刘姓女子,刚嫁人没几个月,丈夫突然就死了。丈夫死后,她就成了一个小寡妇,寡妇门前事非多啊,况且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寡妇门前呢?

所以,村子里关于刘寡妇的闲言碎语,那可就多了去了。不过,这刘寡妇从来都不去理会,也不去解释。她觉着,一个人活着,没必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清者自清嘛!别人想怎么说,她也管不着,何必活得那么累呢?

话说回来,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对刘寡妇的生活有意见呢?难道一点根据都没有吗?当然不是,因为经常会有人看到,她家里面有男人进入,还不止一个人看到过。

其实,刘寡妇家里经常会有男人出入,倒也不假。但是,这些男人可跟她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到刘寡妇家里来,可不是来找她的,而是她小姑子引来的。她这个小姑子,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本来,自己的公公婆婆去世得就早,她丈夫这一死,是彻底没人管这小姑子了。

小姑子也就彻底放飞了自我,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她还经常会带一些男人回家,自己作为嫂子,也经常劝说小姑子,一个小姑娘可不能这样做,被别人看到了不好,名声坏了以后,就很难嫁人了。

只是这小姑子,根本就不听,说多了,小姑子还要和她动手。

所以,刘寡妇也是很无奈,她很想替丈夫,好好管教这个小姑子。但是,不行啊,小姑子就从来,没把她当过嫂子看待,动不动就想,把她这个碍事的嫂子,赶出家门。

其实,刘寡妇何尝不想一走了之,重新找个人嫁了呢?只是,丈夫临死之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他这个妹妹。当时丈夫就托付她,自己死了以后,让刘寡妇,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妹妹,刘寡妇当时就答应了,你说,她能轻易离开吗?她也不能辜负了,丈夫的临终所托啊!

在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村民就都把这个,到处勾搭男人的罪名,安排在了刘寡妇头上。刘寡妇不做辩解也是为了小姑子好,毕竟自己的名声坏了,也无所谓,毕竟她已经是个寡妇了,这小姑子可就不一样了,自己必须要为小姑子保住名声。

刘寡妇本来想着,自己慢慢地会把小姑子教好,会改变她,谁知道,这小姑子不但没一点收敛,还一天比一天过分。有时候,她带男人回家,根本就不避讳她这个嫂子,当着她的面……。

小姑子甚至,还大言不惭地对嫂子说:“如果你喜欢看,看着就好了,就不要多嘴了,如果看不惯的话,你就赶快给我滚出这个家,这个家里不欢迎你。”

刘寡妇听了小姑子的话后,被气的是浑身发抖啊,但是,她又无可奈何这个小姑子,家丑不可外扬啊,她也只能是含着眼泪,回到自己的屋里,委屈地哭上一会儿。

至于这小姑子想赶她走?她是不会走的,小姑子越是赶她,她就越不走,刘寡妇也是个犟脾气,她还就是跟这小姑子耗上了。

这个小姑子,对她这个嫂子的管教,那是早就不厌其烦了。一句话,她觉得嫂子太碍事,影响自己玩乐。所以,她早就想把嫂子赶出家门了,只是,她也用了很多种方法,问题是,这嫂子她就是赶不走。

这一天,她又和自己的情夫在家里鬼混。完事后,两个人很快就商量出来了一条计谋,这次他们誓要彻底,赶走这个碍事刘寡妇,绝对不能再让她,再耽误两个的好事了。

突然有一天,几个衙役就冲进了刘寡妇的家里,直接就把她给带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小姑子和她的情夫,把这个嫂子给告了。

这小姑子的情夫,可是当地的一个恶霸,并且还跟县令有点关系,所以,他们就想出来了,这样一个办法,利用县令的实力,彻底地赶走刘寡妇。

小姑子告诉县令说,自己的这个嫂子和多人通奸,还被自己当场抓到过,她败坏了自己家的门风。她要求县令,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刘寡妇,然后再把她赶出这里,让她永远不能再回来。

县衙的大堂上,无论刘寡妇怎么解释,都没有一点用,县令根本就不听。最后,恶霸还亲自站了出来指正刘寡妇,说和刘寡妇有染的那个人就是他。

这一下子,刘寡妇可真就是百口难辩了,人证就在眼前,而且,全村的人也都可以作证,这恶霸的确是经常出入刘寡妇的家。这事,你上哪说理去?刘寡妇就只能认命了,不认也没办法,谁能听她的解释呢?

县令,当堂就对刘寡妇的罪行,做出了判罚,直接50大板,外加逐出本县,永不能回。

50大板打过之后,刘寡妇也就剩一口气了,奄奄一息的她,直接就被几个衙役抬着,扔到了城外的路边,让她自生自灭。

幸好,有一个路过此地进京赶考的书生,把她给救了下来。要是没这个书生,这刘寡妇,很可能就会直接死在路边。

救刘寡妇的这个书生,他可不是一般人,家里很有实力的,受家里边长辈的影响,他从小就养成了行侠仗义的性格,看到不平事,他就要管。

所以,当他了解完刘寡妇的遭遇之后,就是非常的愤怒,他大骂这糊涂县令,这就是在草菅人命。他还告诉刘寡妇,这事就交给他了,他一定会替刘寡妇讨回公道。

这个书生敢这么说,那也是有底气的,他的叔父就在此地为官,而且还是这里的知府。他这次进京,正好路过此地,来之前,父亲就交代过,一定要顺路去看看自己的叔父,替他问声好。所以,他直接就带着刘寡妇,来到了知府衙门。

书生拜见完叔父以后,直接就把刘寡妇的遭遇,一一地都说给了叔父听。他希望叔父,能给刘寡妇做主,好好惩治一下那个,糊涂县令和恶霸。

这位知府大人,他可是当时为数不多的,清正廉明的好官。在当地,也是深受当地百姓的爱戴。

知府大人听完侄子的叙述以后,他首先表扬了侄子,见义勇为,乐于助人,嫉恶如仇的性格。但是他,并没有对刘寡妇的遭遇,做出任何表示,只是说,他会派人去调查此事。

首先来说,他绝对是一个好官,所以,他不能只听,刘寡妇的片面之词,就处置一个县令。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要证据的,都必须要秉公办理。所以,在事件没调查清楚之前,他是不会妄下定论的,更不会给刘寡妇承诺什么。

知府派去调查此案的人,很快就有了回信。据去调查的人所说,这刘寡妇在当地,的确名声不是太好,关于她的流言有很多,都和奸情有关。

至于这个县令,他应该是有问题的,因为他调查发现,这县令和当时,指正刘寡妇的那个无赖,两个人之间有很深的联系。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一官一匪在背地里,应该是干了不少坑害百姓的事。

知府听了以后,心里就基本有底了,表面看,刘寡妇的遭遇应该是有问题的,至于县令的问题,他觉得更严重。

按照刘寡妇所说,和无赖有奸情的人,是她的小姑子,并不是她,她是被小姑子和无赖诬告的。这事本来不敢妄下定论,但是,当他听到,这无赖和县令的关系后,他就基本可以断定,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刘寡妇说的都是实情。

不管是看在自己侄子的面上,还是,恶霸和县令不清不楚的关系,作为知府的他,都要好好地查一查,审一审了。所以,不管这刘寡妇是不是真被冤枉的都好,他都要利用刘寡妇的案子,把背后的这个县令给收拾了,这样的一个县令,是会危害一方百姓的,绝对留不得。

知府很快就带着刘寡妇,一起回到了县衙,他要立刻重审刘寡妇的案子。翻看了刘寡妇的案综以后,知府就发现了里面有很多问题,刘寡妇大概率就是被冤枉了。

不过,要想替刘寡妇翻案,还是有难度的,主要就是缺少证据,这个证据,也实在是不好找。就恶霸对刘寡妇指正这一点,它就不太好办。知府也知道,这最主要突破口,就在这小姑子和恶霸身上。

第二天,知府大人直接就在县衙重新,升堂审理了此案。在这公堂之上,刘寡妇和小姑子两个人,是互相指责对方,都说是对方和这个恶霸有染,自己是冤枉的。

知府大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就喝止了两个人说:“既然你们两个都和他没有关系,也就说,是这恶霸在故意诬告你们,那么你们就都没有错,错就在他这个恶霸。”

“我这里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你们谁是清白的。”知府说完,就让衙役拿上来了一把刀,他把刀扔在地上说:“既然是这恶霸冤枉了你们,我想,你们一定是很恨他吧,拿起这把刀,给我狠狠得砍他,我今天就要看看你们有多恨他。”

小姑子看了看地上的刀,并没有去捡,也没有动。她可不会真拿着刀去砍这恶霸,这可是她的相好。

知府看了看小姑子说:“怎么?不敢砍啊?不会是下不去收手吧?刘寡妇你来。”知府话音刚落,刘寡妇就直接捡起了地上的刀,对着恶霸的胸口就刺了过去。不过,最终还是被旁边的衙役,给拦了下来,这恶霸暂时还不能死。

知府看了看刘寡妇说:“行了,暂时还不能杀他,至于你的冤情,我现在就可以确定了,你的确是被冤枉的,和这个恶霸有染的人,并不是你,而是你这小姑子。”

小姑子和恶霸,当然是不会认罪了,他们还坚称,那个人就是刘寡妇。刚才的一切,知府可是都看在眼里的,怎么会听他们的辩解呢?一顿板子打下去,两个人就乖乖地全招了,把他们设计陷害刘寡妇的事,全都抖落出来。

这些对知府大人来说,还不够,今天他还有一个重要的目标,那就是,要把这县令给收拾了,突破口就在这恶霸身上,所以,暂时他可不能死。

知府命令衙役,继续对恶霸用刑,直到他招了,自己是如何买通县令,如何和县令串通,一起坑害百姓的为止。

最终,恶霸实在是忍受不了酷刑,只能全部都交代了。他不但交代了,自己买通县令,陷害刘寡妇的事,就连几年前,他和县令一起串通,不顾灾民死活,贪污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银两的事,也一并全都交代了出来,可以说是交代的非常干净。

县令直接就被知府摘去了顶戴花翎,送往了京城。至于这小姑子,她同样被打了50大板,然后,被衙役扔出了城外。至于这无赖,他直接就被打入了死牢,性命应该是不保了。

最后,刘寡妇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生活,只是,家里再也没有那个小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