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男子砍柴救黑狼,黑狼却杀了他全家。那人跪下来感谢黑狼。

宋朝的时候,白宇镇有一个叫曾二铁的年轻人。曾二铁从小父母双亡,一直住在叔叔家。二铁的叔叔曾宝卿是白宇镇人。他家里很有钱,和妻子秦有一个儿子叫曾怀友。曾怀友比曾二铁大三岁。表面上看,曾二铁 ......

宋朝年间,白雨镇有个年轻男子叫曾二铁,曾二铁从小父母双亡,他一直生活在叔父家里。曾二铁的叔父曾宝庆,是白雨镇的员外,家中钱财颇多,和妻子秦氏育有一子,名叫曾怀友。

曾怀友比曾二铁大三岁,表面上看,曾二铁是曾员外家的二少爷,过着人前显贵的生活。然而背后,曾二铁却和一个下人过的生活没有任何区别。十八年里,在叔父家,他不曾体验到过一丝家的温暖。

曾二铁自打记事起开始,叔父和叔母一直对他都是冷眼相待,哥哥曾怀友更是过分,从小到大每天都欺负他,经常把他打得头破血流,可叔父叔母看到后,却装作视若无睹。

曾二铁想要反抗,可背后没人给他撑腰,所以只能任人摆布。好在曾家有个叫巧玲的丫鬟,十分关心曾二铁,每次他被曾怀友打伤,巧玲都会给他包扎伤口。巧玲和曾二铁年纪相仿,小时候因为家穷,被父亲卖到曾家做丫鬟。

因为这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还同病相怜,所以长大以后,两个人的关系自然是十分要好,甚至已经超越了友谊的界限。长大以后的巧玲,长得如花似玉身材高挑,曾家的男丁看着巧玲,全都虎视眈眈。

尤其是曾怀友,仗着自己是曾家少爷,整天缠着巧玲,是动手又动脚。巧玲对于曾怀友的举动十分反感,但却只能埋在心底,敢怒不敢言。曾二铁看在眼里,心中气愤,几次想要出手帮助巧玲,都被巧玲拦住,因为她知道,在曾家,曾怀友是她和曾二铁惹不起的人物。

曾怀友几次向父母提出想娶巧玲为妻,但是,巧玲出身卑微,曾怀友的父母死活就是不同意。曾怀友无奈,只能背着父母偷偷接近巧玲。一天,巧玲在院中洗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曾怀友偷偷跑到巧玲的身后,从后面抱住巧玲就往卧房里拖。巧玲惊慌失措大叫:“少爷,你要做什么?”曾怀友坏笑着说道:“跟我进去你就知道了!”

曾二铁听见叫声,赶忙跑了出来。一看巧玲正被欺负,他忍无可忍,上前一脚把曾怀友踹翻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曾怀友打的是鼻青脸肿。这是曾二铁从小到大第一次对曾怀友大打出手,憋在心里十八年的怨气,一下子发泄了出去,打得曾怀友躺在床上好几天不能下地。

然而,曾家的大少爷,岂能被人白打!看着儿子被人打得不能下地,曾怀友的父亲曾宝庆大怒,带着几个下人,把曾二铁打的皮开肉绽右腿骨折,随后扔进了柴房里,同时,巧玲也被关了起来。曾二铁虽然被打,但他心里也是痛快的,这个结果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躺在柴房里,他嘴角还会时不时地露出一丝微笑。

再说这个曾怀友,十分狡猾,借着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在父母面前上演了一出苦肉计。

“父亲母亲,孩儿被打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太喜欢巧玲了,你们就成全孩儿吧,让我娶了巧玲!”曾怀友委屈地说道。

曾宝庆夫妇就这么一个儿子,看到儿子的可怜相也是无法拒绝,就答应了曾怀友的请求。巧玲是曾家买来的丫鬟,什么事情自己都做不了主,半个月后,曾怀友强行娶了巧玲。

这件事情对于曾二铁来说,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犹如天塌。右腿骨折,躺在柴房里不敢动,想着心上人和别的男人在洞房,曾二铁心中绝望万念俱灰,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可他转念一想,巧玲是被迫嫁给曾怀友的,一定不会幸福,自己如果死了,巧玲岂不是连最亲近的人都失去了。于是,曾二铁咬紧牙关,苦苦挨了三个月,终于腿伤痊愈。

巧玲嫁给曾怀友,起初的几个月里,曾怀友拿她当个宝。日子一久,曾怀友玩腻了,对巧玲开始慢慢冷淡起来。后来又娶了镇上一个土财主家的女儿马玉兰,马玉兰性格泼辣,嚣张跋扈,仗着自己家和曾家门当户对,进门以后根本不把巧玲放在眼里。

得知巧玲是丫鬟出身后,马玉兰更是过分,处处为难巧玲。曾宝庆夫妇本来就对巧玲这个儿媳的出身很不满意,马玉兰进门以后,夫妇二人对巧玲的态度变得更加冷漠,有时还会帮着马玉兰为难巧玲。

而曾怀友对巧玲早已失去了兴趣,对于这些,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巧玲在曾家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心中有苦无处诉说,见到曾二铁也不敢说,只能把苦咽进肚子里。巧玲虽然不说,不过曾二铁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只是他们如今的身份已不同往日,不能过于亲近。

一天,曾二铁被曾宝庆打发去山上砍柴,曾二铁一手拿着柴刀一手拿着扁担就上了山。正当他低头砍柴时,突然从前方几米远的草丛里传来一声狼的悲鸣,吓得曾二铁后背冒了一股凉风,瞬间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他抬头一看,只见草丛里站着一只黑狼,后退被夹子夹住,正在不停地滴血。这只黑狼,通体乌黑有两米来长,比一般的狼大上许多,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向曾二铁投来祈求的目光。

曾二铁看着黑狼心中害怕,挑起扁担就往山下跑,可跑出去没几步,他又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曾二铁转身放下扁担慢慢朝着黑狼走去,快到黑狼身边的时候,曾二铁战战兢兢地说道:“狼兄,我救了你,你可不能吃我呀!”

黑狼看着曾二铁,似乎听懂了他说的话,摇了几下尾巴。看着黑狼的表现,曾二铁胆子大了许多,俯身蹲在地上,用力掰开了捕兽夹子。黑狼顺势拔出了后腿,向前走了几步,看样子伤势不重,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

被救的黑狼没有马上离开,走出去几步后,回头注视着曾二铁。曾二铁看着黑狼有点害怕,心想:“难道它想吃了我?”过了好一会儿,黑狼才转过头去,缓缓走进了树林。曾二铁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舒一口气,挑着柴担下山了。

刚一走进院门,曾二铁就看见叔母秦氏,手拿竹条在院中抽打巧玲,巧玲低着头用手捂着胳膊不停地哭泣。秦氏边打嘴里还边骂道:“你这个狐狸精,是不是想让我曾家绝后,玉兰已经怀孕了,你还把木盆放在院子里把她绊倒,孩子出了问题,看我不打死你!”

原来,巧玲中午时在院中洗衣服,洗完忘记把盆收起来,马玉兰见状,就演了一场戏,故意在盆边摔倒,造成了被盆绊倒的假象。秦氏偏袒马玉兰,为让马玉兰消气,就惩罚了巧玲。

曾二铁赶忙放下柴担跑过去阻拦秦氏,秦氏转脸又对曾二铁骂道:“你要袒护这个狐狸精,难道你们两个有一腿?”曾二铁刚要开口,巧玲马上给他使了眼色,意思让他不要说话,赶紧离开。曾二铁看着巧玲,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

回到房里,曾二铁心神不定,想起巧玲被打的情景,内心就在滴血。吃过晚饭后,曾二铁偷偷地将巧玲叫到了屋子后面对巧玲说:“巧玲,咱们两个连夜逃走吧,离开曾家以后我娶你,不然这一辈子永无翻身之日!”

巧玲低着头掉下了眼泪,寻思片刻哭着说道:“二铁,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没脸嫁给你了,你还是忘了我,自己走吧!”曾二铁一把手抱住巧玲,激动地说道:“我不在乎这些,只要你能幸福,什么我都不在乎!”巧玲感动,抱住了曾二铁,两个人热泪盈眶,相约午夜一起逃跑。

夜里,众人熟睡,曾二铁和巧玲收拾好包袱来到后院,准备翻墙逃跑。谁知,还没等二人走到墙边,周围就亮起了火把,五六个家丁把他们两个围在了中间。原来,这两个人的谈话全被躲在暗处的马玉兰给听见了。早想除掉巧玲的马玉兰,怎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此事一出,惊动了曾家上下,二人被绑在了柴房里,曾宝庆拿着皮鞭和曾怀友站在两个人面前,曾宝庆怒骂:“你们这对狗男女,今天我就清理门户,打死你们!”说着就用力朝二人抽去。曾二铁和巧玲抱在一起,不论曾宝庆怎样抽打,二人就是一声不吭。

不知抽了多久,曾宝庆累了,曾怀友从他手里接过皮鞭,继续抽打二人,嘴里还骂道:“你这个贱人,竟敢背着我和别人私奔,看我不打死你!”打了一阵,曾怀友也累了,父子二人坐在柴房里休息起来。

此时的曾二铁和巧玲早已血肉模糊,坐在地上吃力地喘息着。这时,曾宝庆开口说道:“曾二铁,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那死鬼老爹和你娘就是被我害死的,曾家的所有财产都是你爹赚来的,当初没有害死你,是不想被旁人说闲话,事到如今,也是时候送你去见你的爹娘了!”

听到这话,曾二铁眼睛一下睁得老大,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拿起一根劈柴就想和曾宝庆拼命。只可惜,曾二铁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刚站起来就又倒了下去。巧玲坐在地上,赶忙抱住了曾二铁的头。

曾宝庆接着说道:“你们这两个贱人,死到临头还亲亲我我!”说着,拿起柴刀就朝着二人砍去。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狼的嚎叫声,曾宝庆听到狼叫吓得一愣,没有砍下去,曾怀友也被吓得赶忙起身,跑到曾宝庆的身旁。

就在曾宝庆发愣的时候,一只黑狼破窗而入,挡在了曾二铁和巧玲的身前,恶狠狠地看着曾宝庆。曾宝庆看见黑狼,吓得后退几步,黑狼纵身一跃扑倒曾宝庆,一口咬断了曾宝庆的喉咙,曾宝庆一命呜呼。随后,黑狼又扑向曾怀友,同样也是一口咬断他的咽喉,曾怀友和曾宝庆双双毙命。

过不多时,院子里传来了家丁们的叫喊声:“狼来了,大家快跑啊!”曾二铁对巧玲说道:“巧玲别怕,这黑狼是来报恩的!”巧玲看着曾二铁点了点头,二人相互搀扶着来到院中,只见院子里站着十多只狼,家丁们死得死跑地跑,秦氏和马玉兰被咬死在了院中。黑狼仰天长啸一声,跳出了院子,紧接着十多只狼紧随其后,离开了曾家。曾二铁跪地,朝着黑狼离去的方向磕了一个头说道:“感谢狼兄!”

第二天,官府来人,得知曾家的人是被一群狼咬死的,无法查办,此事只能不了了之。曾二铁是曾家唯一的后人,全部家产落到了曾二铁的名下。一个月后,曾二铁和玲珑拜堂成亲,过上了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