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男子娶妻,屡次被阻,从山中带回一位老人,终于才成功

刘曲仁,高岩县悦山村人。十四岁那年,其父偶染疾病去世,使得年幼的他不得不挑起养家的责任。好在刘曲仁有着一副好身体,不仅有力气能够把田间地里的农活做好,而且还时常的上山去砍些柴禾挑到村草市上去卖,以贴补 ......

刘曲仁,高岩县悦山村人。十四岁那年,其父偶染疾病去世,使得年幼的他不得不挑起养家的责任。

好在刘曲仁有着一副好身体,不仅有力气能够把田间地里的农活做好,而且还时常的上山去砍些柴禾挑到村草市上去卖,以贴补家用。

这日,田间没有什么农活可做,刘曲仁便拿着尖担、柴刀和绳子来到山上砍柴。

对于砍柴,刘曲仁算得上是一把好手,因此没过多大一会儿,他便砍了一大挑的量。

将柴分列成两堆,分别用绳索捆好,刘曲仁便准备用尖担将其挑着下山。

可就在刘曲仁刚把柴禾挑在肩上之际,一道呼救声忽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是个女孩的声音,而且距离刘曲仁所在的位置不远。于是刘曲仁赶忙撂下挑子,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急奔而去。

大约跑了数十丈的距离,刘曲仁果然看见一个身处危险的女孩。

女孩年岁不大,十二三岁的模样,此时正悬抱在一根胳膊粗细的树枝之上。而在她的下方,一头野猪正猛烈地撞击着树干,大有不把女孩从树上撞下来不罢休的架势。

女孩正哭喊着救命,侧头间看见了刘曲仁,当即欣喜道:“曲仁哥,快救救我。”

听到女孩的呼喊,刘曲仁这才认出呼救之人原来是他同村的一个小妹妹王婉云。

“婉云妹妹别怕,我这就把野猪引开。”刘曲仁当即发出一声大吼,顿时便将野猪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拔腿便跑。

野猪的速度相当的快,不多时便拉近了与刘曲仁的距离。

眼见就要被野猪追上了,刘曲仁忽然来了一个急停侧身,与急奔而来的野猪险之又险的擦身而过。

刘曲仁这般做并不是因为他跑不动了,而是因为他已经把野猪骗入了猎人的陷阱之中。

这座山对于刘曲仁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什么地方被猎人布置了什么样的陷阱他都了如指掌。因此当他见到野猪的那一刻,他便想到了应对方法。

不出刘曲仁所料,野猪与他擦身而过的下一刻,就掉进了一个深坑之中。

深坑约莫有一丈深浅,上小下大。别说是野猪了,就算是身法敏捷的猴子,恐怕也是难以从中出来。

刘曲仁站在洞口瞄了一眼,便不再理会,快步向原路返回而去。

王婉云早已从树上下来了,此时见刘曲仁回来,当即上前关切地问道:“曲仁哥,你没事吧?”

“没事。”刘曲仁张开双手,原地转了一圈笑着道,“婉云妹妹,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大山之上来了。”

“我听说山上的风景很好,特别是日出,于是就想来看看,没想到会遇上野猪。好在遇到了曲仁哥你,不然我今天恐怕就命丧那野猪之口了。”说这话时,王婉云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一双大眼不住地打量着四周的草丛。

刘曲仁则是忍不住好笑道:“这大山之上风景固然是好,但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冒险独自前来了呢?怎么不把你哥给叫上?这样更安全一些。”

“我哥才不会管我,他的眼里只有他那些狐朋狗友。”说到此处,王婉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刘曲仁笑道,“曲仁哥,我见你总是上山来砍柴,你看能不能带上我一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添乱的。”

刘曲仁本是想拒绝的,因为他来山上是做正事,而不是玩。可当他看到王婉云一副认真做保证的模样,拒绝的话一时间竟有些难以说出口,最后更是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

自此之后,几乎每次刘曲仁上山砍柴,王婉云都会跟着一起上山去玩儿。他们一起看日出,一起看落霞,一起看晴空万里,一起看风卷云舒。一年四季的景色都被他们看了个遍,可当从头再来一遍时,他们依旧心潮澎湃,只因陪伴在身边的还是她(他)。

转眼间,数年过去了,刘曲仁已经长大成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于是他的母亲找来媒人,准备让媒人给他说亲,而这第一个说亲的对象,自然就是刘曲仁早已心仪的王家女儿王婉云。

可让刘曲仁没有想到的是,媒婆刚去没多久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对他道:“王家被一群流氓混混给围住了,好像是要抢走王家的女儿抵债。”

“抵债?”刘曲仁嘴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即拔腿就向王家跑了去。

王婉云的哥哥名叫王游庆,自小调皮捣蛋不说,长大了更是整日游手好闲,啥事不干,最后还沾上赌,整日沉迷于赌坊之中。

据王婉云说,他的哥哥王游庆已经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输光了。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戒赌,反而赌得更加厉害了,这次更是想要将自己的亲妹妹用以抵赌债,真真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两家都是在同一个村,相隔并没有多远,因此刘曲仁仅仅花费了数个弹指的时间便来到了王婉云的家。

在王家的大门外,一群同村里的邻居,正伸头探脑地向里面张望,十足的看热闹模样。

刘曲仁赶紧拨开人群,挤了进去,抬眼间就看见有两个汉子正在拖拽王婉云。

刘曲仁当即便冲了上去,一手抓住其中一个汉子的腕子,反扭于后背。

被抓住手腕的汉子吃痛,立马就放开了拖拽王婉云的手。而另一个汉子见自己的同伴被欺负,当即也放开了王婉云,举拳就向刘曲仁的面部打来。

刘曲仁虽然没有练过武,但他的反应速度却是不慢。眼见对方举拳攻来,他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举拳之人的腹部。

虽是下意识的一脚,但刘曲仁这一脚的力量却是不小。被踢之人后退了两步,就站不住了,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痛苦地叫喊了起来。

而被刘曲仁反扣住手腕的那人,则是被刘曲仁随意的一推,就趴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你小子谁呀!敢坏大爷我的好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刘曲仁刚转身将坐在地上的王婉云扶起,身后便传来一道十分嚣张地叫嚣声。

转身看去,刘曲仁发现自己竟然认识说话的这人。此人名叫吴二,经常和王婉云的哥哥王游庆厮混在一起,算得上要好的朋友了。

这便让刘曲仁有些想不通了,既然是王游庆的好朋友,为什么会对王婉云行这般无礼的强盗之事。

恰在这时,王游庆也跳了出来,指着刘曲仁的鼻子大声言道:“刘曲仁,这是我们家的事,你少管闲事。”言罢,王游庆就伸手要去拽王婉云。

王婉云见状赶紧躲在了刘曲仁的身后,而刘曲仁也适时地横跨一步,挡住了王游庆伸来的手。

眼见王游庆张口就要骂,刘曲仁则抢在他之前开口问道:“你输给他多少钱?”

王游庆显然是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我输给他们多少钱关你什么事?我劝你赶紧滚,不然等下动起手来,大家都不好看。”

“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也知道不好看?”刘曲仁有些讥讽的冷哼一声道,“婉云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这事我刘曲仁管定了。说吧!你到底欠他们多少钱?”

王游庆本想发火,但听刘曲仁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帮他还钱,当即又压下心中的火气,对刘曲仁笑道:“三十两,你能拿得出吗?”

刘曲仁没有回答王游庆,拉着王婉云来到了王婉云父母的面前,向二老躬身行了一礼道:“伯父伯母,我和婉云情投意合,还请二老将婉云许配给我。”

刘曲仁这话一出,王婉云的父母先是一愣,然后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恰在这时,王游庆又上前来插话道:“原来你是想打我妹妹的主意,怎么?想帮我还了这三十两作为聘礼?”

不得不说,王游庆还是挺聪明的,一下就猜出了刘曲仁的意图。不过他的聪明却没有用到正道上,总是想着耍一些损人利己的小聪明。只见他一脸坏笑地望着刘曲仁道:“想要娶我妹妹,只有三十两可不行,至少得五十两。”

“哥,你怎么能这样?”刘曲仁还没说话,王婉云先开始不满起来,对王游庆抱怨了一句。

“我怎么了?他既然想娶你,自然就应该拿出诚意来。而且你嫁出去了之后,谁来照顾爹娘?那不得是我吗?我要点辛苦费怎么了?”

从古自今,可曾听说照顾自家爹娘,却伸手向别人讨要辛苦费的?由此可以看出王游庆是多么的可耻和无赖。

刘曲仁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动怒,而是转眼望向了王婉云的父母问道:“伯父伯母意下如何?”

二位老人相互望了一眼,有些犹豫,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从他们的眼神中,刘曲仁已经得到了答案,他们是偏向于王游庆的说法的。

想多要一点钱,是人之常情。可现在的情况是在刘曲仁和吴二之间做选择。前者是为人正直善良的可靠之人,后者则是整日混迹赌坊的地痞流氓。这二者比较之下,按理说自当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才是,可王婉云的父母却是犹豫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王婉云,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寒意,眼泪不自觉地就从眼眶中滑落了出来。

刘曲仁见状,也不再等王婉云父母的回答,转头看向王游庆道:“五十两可以,不过我现在只能给你三十两,剩余的二十两在我和婉云成亲的那天再给你。”

王游庆稍作思考后就点头答应了,然后笑着对刘曲仁道:“既然这样,你就赶紧回去取钱吧!”

三十两,对于一个普通农户人家,可以说是一笔相当巨大的财富了。而刘曲仁之所以能够拿得出来,完全通过他的辛苦劳动一点一滴积攒而来的。

原本这钱刘曲仁就是打算和王婉云成亲用,此刻拿给王游庆,也算是达成了目的。只是除了这三十两,王游庆还要二十两。

刘曲仁这些年所攒钱钱财总共不过三十六七两,此刻拿出去三十两,就只剩下七八两碎银,与二十两可谓是还相差甚远。

想要在短时间赚满二十两,仅靠砍柴种地和帮别人做一些力气活儿肯定是不行的,因此刘曲仁想到了上山去采药。

这里说的药,并非是普通的草药,而是指一些有着非常功效且相对罕见的特殊药材。

大约是在五年前,城中有一大户人家,向全县城以及周边各乡村发下告示,其大意是,想以高价收购告示上所描述的几种药材。

当时刘曲仁的父亲刚去世不久,正是家里急需用钱的时候。因此,当刘曲仁看到药草能换钱时,他当即便来了兴趣。

仔细的将告示上所描述的草药的形状和特征记在心里之后,刘曲仁毫不犹豫就上山去了。他先是在山林的外围来回寻了好几次,见并没有他所要寻的药草,就开始向山林的更深处走去。

山林很大,人们砍柴伐木一般都是在最外的数百米范围,打猎则会更深入一些,不过最多也就是两里之地。如果再想要往里走,就必须无比慎重了,因为很有可能会遇到虎豹等大型凶兽,相当的危险。

刘曲仁虽然年少,但山林中的危险他还是清楚的。因此,当他很是幸运的寻到一株告示上所述之药草后,就毫不犹豫的从山林深处退了出来,不敢在里面多做逗留。

然而这次采药,并非又是什么大户人家发了寻药的告示,而是刘曲仁主动找到了县城中的药铺老板,问他们是否需要名贵的药材,如果需要,他可以进山帮他们寻来。

尽管城中的这些药铺老板并不相信刘曲仁能够找到他们需要的药草,但几乎每个人都给了他一两味药的图纸,大概是都想碰一碰运气,万一真被刘曲仁给寻来了呢!

拿着画着药草图案的图纸,刘曲仁毅然决然的上了山。这次他并没有在山林外围多做停留,直接就走向了山林的深处。

行进了大约两里地,刘曲仁开始放缓了脚步,并对周围的任何任何风吹草动都警觉了起来。

小心翼翼的又行进了数十丈的距离,刘曲仁不敢再往里走了,因为他已经隐约听见了一些凶兽的吼叫声。

为确保安全,刘曲仁选择了横向移动,也就是沿着山林深处的外围寻找。

找了不知多久,刘曲仁感觉自己体力和心力都快耗尽了,却没有见到一株他想要寻找的药草。于是刘曲仁找了块石头坐下,准备休息一下,顺便吃点东西,恢复一下体力。

正吃着,刘曲仁忽然间瞥见不远处的石头缝中,似乎有一株长相和他图纸上一个图案很像的草。于是他赶紧将手中的吃食放下,拿出图纸来到石头缝边进行比对。

这草的形状和兰花草很像,不过它的通体为墨黑色,只有叶上有少部分如同闪电一般的银白色,和刘曲仁手中图纸上最贵的那株雷阴草是一模一样。

“没想到,坐下休息一会儿,反而捡到了宝贝。”刘曲仁很是高兴从背篓里把挖取草药的工具拿了出来,开始进行开采。

不多时,雷阴草就被刘曲仁给挖了出来。很完整,没有伤到根系,拿回去卖时,应该还能抬一抬价格。

图纸上,这株雷阴草标注的是十两银子,如果抬一抬价格,应该能够卖到十二三两,这样刘曲仁就能勉强将二十两筹齐了。

想到这里,刘曲仁很是高兴,当即便要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个危险之地。可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呼救声却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小伙子,你能救救我吗?”

刘曲仁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急忙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在离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位老者。

老者看上去年纪很大了,此刻正倚靠大树而坐,嘴角不时有鲜血溢出,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

刘曲仁见状,赶忙上前关切的问道:“老丈,您这是怎么了?”

老者闻言,先是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有气无力的道:“我上山来采药,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变这样子了。”

“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一个人上山来采药呢?且不说这山里猛兽得凶险,仅是这崎岖的山路,也不是老人家您能受得了的呀?”这番话语,是刘曲仁下意识脱口而出。当他见到老者说话间嘴角又有鲜血溢出,就赶忙又道,“老人家,我这就背您下山去郎中。”

刘曲仁伸手就要去扶起老者,却见老者忽然间抬起一只手,在其面前摆了摆说道:“小伙子,来不及了。”

“那现在应该如何做才好?”刘曲仁急忙问道。

“小伙子,你知道雷阴草吗?”老者小声且呼吸急促的说道,“如果能找到它,我或许还有救。”

老者这话一出,刘曲仁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心不由这般想道:我刚寻得一株雷阴草,这老者就忽然冒了出来。此时此刻更是点名需要雷阴草才能治伤,难道是想要骗取我的草药?

可刘曲仁转念又一想:如若人家真的是需要雷阴草救命,而自己却藏着不拿出来,最后人死了,自己心里将会无比的愧疚。

于是刘曲仁很是大方的将那株雷阴草给拿了出来,递到老者面前问道:“你说的是这种草吗?”

“就是它,就是它。”看到刘曲仁手中的雷阴草,老者瞬间就来了精神,脸上更是堆起了笑容说道,“小伙子,没想到你就有,我老头子这命算是得救了。”

见老者这副模样,刘曲仁更加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可此刻既然已经将草药拿了出来,也就不可能再收回去了。

从刘曲仁手中接过雷阴草后,老者先是将其拿到鼻子下闻了闻,似乎是在进行某种确认,然后便在刘曲仁十分惊异的目光下,直接将草叶放入嘴中咀嚼了起来。

不多时,整棵雷阴草的草叶都被老者吃干净了,仅留下那沾染着泥土的根茎。

“叶子虽然没了,但这根须应该也还值一点钱,到时候拿到城里去找药铺老板问一问。”见老者将仅剩的根茎给丢到了一边,刘曲仁赶紧将其捡起,小心的收了起来。

吃过药草的老者面色果然好了许多,不仅说话不再像刚才那样有气无力,而且嘴角的鲜血也没有再溢出了。

“老丈,你感觉怎么样?”刘曲仁回到老者的面前,关切的问了一句。

老者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着回道:“好多了,不过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

“无妨,小子可以背您下山。”

见自己幸苦采摘的药草没有浪费,确实救了人的性命,刘曲仁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当即背着老者就下山去了。

回到村里的第一时间,刘曲仁就将老者送到了村里的郎中家里。

经过郎中把脉诊断,确定老者真的无生命之危后,刘曲仁这才终于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让郎中抓了几副养伤的药,刘曲仁便带着老者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此时天色已晚,刘曲仁担心老者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于是便留他在自己家歇上一晚,明日再回去。

可让刘曲仁没有想到的是,他才推门进屋,还没来得及跟母亲介绍老者的由来,就见母亲快步迎了上来,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儿啊!听说王家又要把女儿嫁给那个泼皮吴二,这是怎么回事呀?当初你为了王婉云,可是帮她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还了三十两银子的债,这事要是不成,你可得将那三十两银子给要回来。”

刘曲仁被母亲的话给吓了一跳,当即反问道:“娘,您是听谁说的?会不会是外面那些人乱传的?”

“这可不是从外人的口中听说的,而是王家人自己说的。”

原来,今天是请期的日子,刘曲仁母亲让媒婆上王家去与王家人商议成亲的日子。不成想,王家人却告诉媒婆,王家的女儿将要嫁给吴二,让她不要再去了。

当初刘曲仁要拿钱给王游庆抵账,以作为迎娶王婉云的条件,刘曲仁的母亲就不怎么同意。此番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更是感到异常的气愤。

“娘,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去王家,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言罢,刘曲仁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刘曲仁的母亲则是跟着走到了门口,对刘曲仁认真嘱咐道:“儿子,他们要是敢悔婚,你一定要把那三十两银子给要回来。”

刘曲仁没有回应自己母亲的话,出了门就径直的向王家所在的方向跑了去。

一旁的老者见此情况,也赶紧向刘曲仁的母亲拱了拱手,然后跟了上去。

二人很快就来到王家,不过只见到了王游庆以及其父母,并没有见到王婉云。

“王游庆,婉云呢?”刘曲仁面色有些阴沉的问道。

王王游庆闻言,则是一脸嚣张且不屑的回道:“你打听我妹做什么?她现在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怎么就没关系了?”刘曲仁面色愈加阴沉的反问道。

“那是之前,现在我妹已经是吴二即将过门的妻子了。”王游庆冷哼一声道,“实话跟你说吧!我之所以把我妹许配给吴二,是因为吴二给了我一百两作为聘礼。这可是你当初承诺的整整两倍,你说我能不动心吗?”

“王游庆,你真是畜生不如。”刘曲仁终于是忍不住了,举拳就要打王游庆,不成想,却被一旁的老者给一把握住了手腕,任凭刘曲仁这个青壮年如何用力,竟不能再挥动分毫。

“小伙子,别冲动,这事老头子我能帮你解决。”放开刘曲仁的手腕,老者缓步来到了王游庆的面前,面带笑容的问道:“你刚才说,只要这个小伙子能够拿出比一百两还多的钱财,你就还将你家姑娘嫁给这个小伙子,此话可是当真?”

“自然当真,只要他能够拿得出。”王游庆回答得很是高傲且肯定,似乎是笃定刘曲仁不肯能能够拿得出这么多钱财。

刘曲仁确实是拿不出来,不过这老者却是在他那干瘪的胸前摸出了两锭约莫十两重的金子。

“你看我这二十两金子与你的一百两银子相比如何?”老者将金子拿到王游庆的眼前来回摇晃着问道。

“自然是这金子更加好。”当金子出现的那一刻,王游庆目光仿佛粘在那金子上了似的,此刻更是一边说话,一边情不自禁的就要伸手去拿。

老者却是把手缩了回来,依然笑着对王游庆道:“这二十两黄金可以给你,不过我有个要求。你家姑娘必须今天晚上就得和这个小伙子成亲,能做到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这似乎有些不合礼数。而且您看,我们都还什么都没准备呢?如果就这样成亲,岂不是委屈了刘曲仁兄弟。”王游庆此刻完全变成了与刚才截然相反的一副嘴脸,脸上虽然堆满了笑容,但却让人看得想吐。

“小伙子,你说呢!需要这些繁文缛节吗?”

老者侧头望向刘曲仁,刘曲仁毫不犹豫便答道:“不需要,今晚就成亲。”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去把我妹妹喊出来。”王游庆说这话,就来到了王婉云的门口。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儿,王婉云就在王游庆的带领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原本还一脸不高兴的王婉云,见到是刘曲仁,当即脸上就有了笑容,赶紧小跑着来到了刘曲仁的身边。

刘曲仁则是有些激动的一把握住了王婉云的手,却不想让王婉云当即发出了一声痛呼。

不明所以的刘曲仁赶忙低头向王婉云的手看去,这才发现王婉云的手腕上有着数道红且深的勒痕。

此时刘曲仁才明白,王婉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原来是被王游庆给绑在房间里。

见王婉云受到如此非人的待遇,刘曲仁再次动了怒。只见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了王游庆那张让人恶心的笑脸上。

王游庆应声倒地,数颗白牙混着鲜血从他嘴里缓缓的吐了出来。

“这一拳是我替婉云还你的。”

发泄了心中的怒气,刘曲仁拉着王婉云来到了王婉云父母的面前,“二老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婉云的。”

“爹娘,我跟曲仁哥走了,以后你们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话间,王婉云向自己的亲生父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毅然决然的跟着刘曲仁出了房门。

一旁的老者见状,也不再逗留,将手中的二十两黄金随意的丢给了躺在地上的王游庆后,就赶紧跟了出去。

第二天,刘曲仁与王婉云正式结为夫妻,老者为证婚人。

第三天,老者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书信。

信中言道:我本是山中一精怪,因渡劫而身受重伤。若不是小伙子不吝雷劫草,恐怕早已没有了性命。随同下山,只为报恩。今已报答,吾自当离去,望来日还可相聚。

数日后,村中传来闲话,说王家儿子王游庆,因赌输了钱,被人砍了好几根手指头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