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妯娌与小姑焚香,粉碎尼姑的丑闻。他们大胆窥探,揭露背后的真相。

明朝的时候,灵川县外有一户姓周的人家。这家的主人周老汉和他的妻子杨声生有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他们已经结婚了。大媳妇是裁缝的女儿岳秀,二媳妇是夏宇,出生在屠夫家庭。这两个妯娌年龄和性格都差不多,对公公婆婆都比较孝顺。两人的丈夫 ......

明朝时,陵川县城外有户周姓人家,家主周老汉与老伴儿杨氏生有两子两女,具已成家立室。

大儿媳叫月秀,裁缝家的女儿,二儿媳叫玉霞,出身屠户之家,这妯娌俩年龄相仿、性格相似,对待公公婆婆更是孝顺。

两人的丈夫以贩药为生,经常外出,特别是春秋两季,时常一两个月不着家,兄弟俩头脑灵光,生意做得不错。

兄弟二人的收入,完全可以让一家人衣食无忧,但月秀和玉霞闲不住,妯娌俩一商量,就把临街的房子收拾停当,开了家裁缝铺。

月秀出身裁缝之家,手艺不然不错,玉霞跟着嫂子学了不少,手艺也拿得出手,这妯娌俩性子爽朗,能说会道,铺子做得有声有色。

周老汉夫妇年纪大了,帮不上什么忙,除了照看孩子外,平时种种菜、收拾收拾院子,享受天伦之乐,这一家人丰衣足食,相处和睦,街坊邻居无不羡慕。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周家也不例外,月秀和玉霞过门后,生了三个孩子都是女娃,为这事儿,妯娌俩心情郁闷。

这日晚饭,杨氏见儿媳闷闷不乐,猜出她们的心思,虽然自己也想抱孙子,可这种事急不来,吃过饭后,她将两人叫到房中,规劝道:“我当年嫁过来,前两个也是女娃,三十岁才生了大小子,第二年又生了老二,你俩不过二十五岁,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娘,我知道您疼我们俩,可不能为周家延续香火,我们心里着急啊!”月秀一脸歉意道。

玉霞心直口快,问道:“娘,二姐比大哥大着六岁,那六年您是不是也很着急?有没有烧香拜佛,求过子啊?”

这话把杨氏逗乐了,笑道:“我和你爹爹都不信佛,求子的事情从来没做过,哦,对了,你二姐前几年好像求过,后来就生了儿子,哪天她来了,你俩可以问问。”

人不经念叨,次日午后,杨氏的二女儿巧云就来看望父母。

得知两个弟妹想要拜佛求子,巧云说道:“往东七八里的山林中,有座寺庙,名为净月庵,庵主法号静玄,其他两个都是她徒弟,香火一般,但净房很舒适,我曾在那儿住过,你俩有时间就去,很灵验的。”

二姐姐现身说法,妯娌俩确信无疑,第二天就去了净月庵。

庵堂坐落在山坳一角,两面山一面树,很是幽静,与二姐姐描述不同,庵里只有两个尼姑,年轻貌美,一个法号妙玉、另一个叫妙凡。

由于二人是奔着静玄师太所去,便开口相问,据妙玉所说,师父静玄带着妙尘,一年前去了洛阳,起码还要一年才回来。

静玄师太不在,妯娌俩也只得请妙玉指引,烧香求子。

回来的路上,玉霞似乎心中有事,月秀不禁问道:“妹妹怎么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

“嫂子,你看那妙玉和妙凡师傅,长得如此美貌,实在不像出家人?”玉霞说道。

月秀“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样貌美就做不得尼姑吗?妹妹是妒忌她们的美色吧,不过说真的,这两个师太的确长得美。”

玉霞嘴一撅,笑道:“哎呀,嫂子想哪去了,我可不是这意思,只是觉得她们不像出家人,你没发觉她们身上有世俗之气吗?”

“是有点儿,可能是出家时间不久,凡尘没有完全忘却吧。”月秀回答道。

玉霞点了点头,妯娌俩边走边说,到家已近傍晚。

拜佛讲求心诚,十日后,妯娌俩又去了净月庵,玉霞最近睡眠不好,烧完香后,在净房休息了一个时辰,月秀则听妙玉师太讲经。

回去的路上,玉霞和上次一样,又打开了话匣子,她说道:“嫂子,这个净月庵有古怪,那净房里有股脂粉气,出家人四大皆空,尼姑还化妆打扮呀?”

“出家人也是人,尼姑也是女人,私下打扮一下有何不可?况且两位师傅这样姿色,爱美很正常啊。”月秀拿弟媳没办法,随口说道。

“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儿,或许之前从未进过寺庙,心里多想吧。”两人边走边聊,又是临近傍晚到了家。

又过了十日,妯娌俩依然如故,烧香求子后,又听妙凡讲了一会儿经,二人出门离开。

走出大概三里,忽见路旁蹲着一只猫,圆溜溜的眼睛如蓝宝石一般,三角耳,浑身黑毛,乌黑光亮,好像搽过了油,玉霞喜欢小猫,家里就养了一只,她见这猫长得飘亮,就过去逗弄。

这猫不怕人,在玉霞腿脚蹭来蹭去,玉霞欢喜,伸手抚摸。

“妹妹小心点儿,别被它咬了。”月秀这话刚说完,那猫往上一跳,小爪子将玉霞的绣囊勾了下来,然后叼起来,向着净月庵跑去。

这绣囊是丈夫所赠,玉霞很喜欢,自然不能弄丢,她见小猫跑开了,随后就追,月秀也跟上去。

这猫跑跑停停,有时还在周围转圈,好像有意逗弄二人,转悠了半个时辰,跑到净月庵后门旁边的树林里。玉霞和月秀追进去后,黑猫没了踪影,绣囊就放在一棵树下。

“这小东西故意耍我们是吧?”玉霞捡起绣囊,嘴里嘟囔道。

“行了,赶紧回家吧,一会儿天就黑了。”月秀回了一句,转身往外走。

刚到树林旁,隐约听得外面有男子声,其中一人说道:“就是这里了,清净得很,比住客栈要好得多。”

妯娌俩好奇,近前两步躲在树后偷看,见两个男人从前面路过,直接走到净月庵后门。

其中一人上前敲门,片刻后小门打开,从门缝中可以看出,开门的是妙凡。只见她冲着二人一点头,这两人进了尼庵。

“我说有古怪吧,你还不信,尼庵竟然让男人入内,说不准藏污纳垢呢。”玉霞小声道。

月秀也有些意外,但她不似玉霞这般心快,说道:“眼见未必是实,我们又不了解情况,还是赶紧回去吧,你看这天色都不早了。”

月秀按住玉霞的好奇心,拉着她回了家。

发现尼姑庵进男人,玉霞就不想去了,怎奈婆婆杨氏急于抱孙子,一再催促,她也只好与嫂子再去。

十日后,二人又来到净月庵,烧香磕头听佛经,还是老样子,月秀很是虔诚,但玉霞却心不在焉。

回去走到三里处,又见到那只黑猫,玉霞走过去,生气道:“你这小畜生,上次遛的我腿都疼了,今天还敢来?”

“这么大的人了,跟个猫置什么气,赶紧走吧。”月秀说道。

这时,那黑猫又跑过来,在玉霞腿上蹭来蹭去,谁知蹭了几下突然跳起,与上次相同,又把玉霞的绣囊叼走了。

玉霞这下子来了气,捡了根树枝随后就追,月秀无奈,只得跟上。

黑猫还是跑跑停停,将二人引到净月庵后角门,这次不同,它没有钻进林子,而是蹲在角门处,冲着玉霞“喵喵”叫。

等玉霞和月秀追过去,黑猫从角门旁的走水沟钻了进去,玉霞正欲上前敲门,忽听得里面门栓响动,不一会儿听见“啪嗒”一声,应该是门栓打开的声音。

玉霞好奇,用手轻轻一推,那门竟然开了,而那只黑猫,叼着绣囊蹲在旁边,见门打开,它起身往后院跑去。

玉霞不顾嫂子阻拦,拉着她进了门,反身关好后,跟着黑猫而去。

黑猫将二人带到后院把脚那间房子,随后从窗缝钻了进去,等玉霞和嫂子到了窗前,发现这是一间卧室,里面床铺柜子、桌椅板凳都有,黑猫此时蹲在衣柜处,用爪子不停挠墙。

“看来事有蹊跷,这猫是有意带我们前来,好像要告诉我们什么事情,这房子上了锁,窗子好像能打开,我们进去看看。”月秀虽不像玉霞那样莽撞,但她心里缜密,到了此时,她倒比玉霞还要好事儿。

玉霞出身屠户之家,自小胆子野,她找了根木棍将窗户撬开,妯娌俩翻窗而入。

黑猫见二人进了屋,加快速度挠抓衣柜后面那堵墙。

“看来这后面有古怪,妹妹,我们把衣柜挪开看一看。”黑猫的行为勾起了月秀的好奇心,她现在比玉霞还着急。

这衣柜看着不小,但并不重,二人稍微一用力,就挪到一旁。

这一挪开不要紧,后面的东西将二人吓了一跳,原来柜子后面是一道小门,两尺宽、五尺来高,玉霞上前一推,门开了,里面是光线虽暗,但隐约看得出来,是一个山洞,黑猫见门打开,一跃跳进去。

窗户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灯烛与火折子,玉霞点上灯烛,同嫂子进到洞里。

里面空间不少,也有桌椅板凳,把脚处有张大床,上面坐着个老尼姑,手和脚都被镣铐锁住了,那黑猫跳到老尼姑怀中“喵喵”低叫,好似见到久违的亲人一般。

老尼姑见到二人,吃惊道:“两位施主是什么人?怎么会来到这里。”

月秀上前,将黑猫拦路抢走绣囊,把二人引到此处的经过,简单道来。

“我弥陀佛,万物皆有灵,贫尼就是这净月庵的庵主静玄,此地凶险不宜久留,拿上我这串佛珠,去衙门报案,快些离开,记得出去后将柜子恢复原样,”静玄双掌合十,说道。

“师太您怎么会......”玉霞还要相问,结果被静玄打断:“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那贼子随时都会来,快些走。”

话音落下,月秀拉上玉霞出了小门,将室内物品恢复原状后,离开了净月庵。

亏得二人出身普通百姓自家,不像大家闺秀般体弱,急匆匆赶回了家,并将经过告诉了公公周老汉。

周老汉知道事情危及,拿上佛珠骑着驴子去往衙门,此处就在城外,离衙门不过三里路,很快就到了。

知县听完差役回禀,即刻命人赶去净月庵,救出静玄的同时,也将妙玉、妙凡,以及两个男子抓获,严审之下,揭开背后隐情。

大约在两年前,一个年轻女子来到净月庵求见静玄师太,女子自称姓胡名翠娥,壶关人,因父母亡故,被族人赶出家门,无奈来陵川投亲,不想亲戚早已不在,自己被人贩子所掳,趁其不备逃出虎口。

她现在无亲无故,求静玄师太收其为徒,了却红尘。静玄慈悲,可怜翠娥身世,就收为弟子,赐法号妙玉。

令静玄想不到的是,这胡翠娥根本就不是良家女子,她原名九红,是戏班里的戏子,这个戏班子挂羊头卖狗肉,实则暗地里做些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勾当。

前不久在怀庆府劫财露馅儿,被官府追捕,大多被抓,九红与师兄邓呈、陈发万幸,一路逃到陵川,为躲避官府,无奈到净月庵出家,邓呈与陈发就躲在净月庵后面的山洞里。

九红出家后,很快熟悉了尼庵的状况,这里隐蔽,香火并不旺盛,正是躲灾避难的好地方,而且庵里除了师傅静玄外,就只有两个尼姑,一个是妙凡、另一个是妙云。

平日里,九红在尼庵吃斋念佛,晚上就偷偷跑去后面山洞,给邓呈和陈发送些吃的。

时间转眼过去一年,风声也慢慢过去,九红与两个师兄一商量,就控制了静玄和妙凡妙云三人,关在后面石屋,这石屋是静玄的师傅所建,躲灾避难之用,想不到自己被关在这里。

妙云性子刚烈,激烈反抗,被邓呈所杀,尸体就埋在后山,妙凡姿色貌美,被陈发相中,再加上她胆子小,才保住性命。

据妙凡透露,尼庵里藏着许多财物,只有师傅知道所在,为了那笔钱,九红等人才暂时放过静玄,隔三差五就追问财物所在。

静玄心里清楚,一旦说出来,自己也就没命了,这样拒不开口,还有一线生机,也是因此,她才侥幸存活了一年多。

九红三人不懂种田种菜,也不敢外出化缘,庵里香火不忘,没多久便无米下锅,邓呈歪心思多,就想到劫掠过往商贩的办法。

他与陈发专门儿引商人前来,用妙玉和妙凡的姿色,谋求钱财,那日玉霞和月秀看到的男人,其中一人是邓呈、另一个就是过路商人。

对那些不堪勒索的商人,邓陈二人毫不手软,将其杀死后埋在后山,因这客商都是外乡过路人,所以无人问津,这一年来遭遇毒手的,共有四人。

九红等人捞了些钱财,想着再过上一年,多积攒些,同时在静玄口中搞出那匹财物,然后远走高飞离开此地,想不到天网恢恢,最终送了性命。

那只黑猫乃是静玄师太所养,想不到它如此灵性,竟用抢绣囊的法子,将月秀和玉霞引来,最终救出主人。

此案审理完毕,九红、邓呈、陈发被判枭示,妙凡虽是被逼,但也参与了杀人,知县判其绞立决。

月秀和玉霞发现隐私、举报有功,知县将其事迹上报都府,知府大人对妯娌俩的大义和胆气很是敬佩,亲自来到陵川,当面褒奖,知县感觉脸上有光,对二人赠银百两。

净月庵确实存着一笔钱财,那是静玄师太和师傅多年化缘所得,为得是将来修缮庵堂,此事过后,静玄将钱财取出,布施周围百姓,这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或许是求子灵验,亦或许是救人性命积下福泽,此事过后两年,月秀和玉霞同时生下儿子,接下来的几年又添四子,周家至此人丁兴旺。

(故事完)

【写在最后】

万物皆有灵性,黑猫救主这等奇事,莫说是他人,就算静玄师太本人,也很难想到吧?

所以说做人当以善为本,积善必有福泽,作恶难逃法网,

月秀和玉霞虽是女子,但大义和胆气不输男儿;九红三人作恶多端,最终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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