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我被一个帅气的蛇妖缠住之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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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的蛇尾缠上了我,还威胁我替他的情人承受生子之苦。
就在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与一男人寻欢,男人貌若潘安且床上功夫了得,事后还威胁我让我帮他生孩子,我没同意。
天一亮,我的肚子就肿了起来,而梦里的那男人竟搂着一身姿婀娜丰满的女人立于我床边!
男人不羁一笑,道:“醒了?昨夜我可有将你伺候好?”
我还未答,他旁边的女人便发话了。
“她只是帮我们生孩子的工具,你怎么还伺候她?”
嘶…浑身酸疼,仿佛昨夜不是梦一般。
而我的肚子也涨得厉害,好难受。
我疼得开始叫唤:“救命!救命!”
男人俊眉微蹙,让女人先走,女人朝我笑笑就乖乖离去。
她的笑容实在是太过于阴森。
女人走后,男人靠了过来,直接搂着我的肩膀,又用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肚皮。
不适感渐渐消失,而男人的手也渐渐上移。
“你干什么!”我吓得喊道。
“没干什么。”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可能帮你生孩子,你是妖,我是人。”
他又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为何,我的节奏和思绪完全跟着他走。
“为什么?”
他微微一笑,摄人心魄:“因为我喜欢你!”
“求你帮我生孩子好不好?日后我会负责,照顾好你!陪伴你一辈子!”
我注视着他深邃的眼眸,心一软:“好!”
2
从那天后,他就留在了我身边,日日照顾我。
我饿了会给我做饭,我渴了会给我喂水,我难受了会给我按摩。
我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越来越大,而我的腰也一天比一天疼。
我问他为什么肚子这么大,他说他的孩子比较多,肚子大些很正常。
到了第十个月的时候我以为我终于要解脱了,可是肚子没半点动静。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他的孩子自然是吃饱了长好了才能出来。
我又问他具体什么时候?还需要多久?
他说可能十年也可能不到半载,而后他又安慰我说再等等,很快就好。
我不否认我喜欢上了他,对他的那种感觉很奇妙,舍不得拒绝,貌似也拒绝不了。
3
一晃五年过去,我的肚子似乎也到达了一个极限,基本上趋于稳定不再生长。
而我透过清泉,透过铜镜,发现我自己几乎已经是骨瘦如柴。
难怪他已经没有在碰过我了,因为确实是丑了些。
不过好在他对我依旧是好,甚至是比之前更好。
我想时间确实是会使得彼此的感情有所改变,可能他没那么深,而我越来越深而已。
农冬腊月,天寒地冻,被窝里的我冻得瑟瑟发抖,他一把将我圈进他的怀里。
“还冷吗?”
我唇角微扬:“不冷,你爱我吗?”
他没有犹豫,摸了摸我的肚子,道:“爱!”
“有多爱?”
“非常爱!”
不晓得是否是我听见他这么说太过开心,我的肚子竟然有了动静。
先是有什么东西在挪动,而后又疼得不行,我面色有些狰狞。
“我…我好像要生了。”
他蹙眉,问道:“冬天生好像不太好,孩子生下来难照顾,你再忍忍?”
我咬牙:“可我很疼,他们好像要出来。”
他安慰道:“没事,这是我的孩子,我有办法。”
果真在他的一番操作下我的肚子安静得一如从前。
我问他为什么可以这样?
他说因为他和他们说了句话,他们乖乖听话了。
4
冬天刚过去,我的肚子又开始有了动静,还比上次闹腾得更加的厉害,痛感增加了不止十倍,看来这回真的要生了。
我没忍住喊道:“痛,奕泽,我要死了,求你帮我!”
奕泽是他的名字,我第一次这么叫他。
因为他没反应,我又叫了句:“奕泽,救我!”
我感觉我的肚子要炸了,我浑身上下也被冷汗浸湿。就在我快要痛晕过去的时候,奕泽终于站起来了。
我本以为他要过来安抚我,可他起身迎接的确是几年前他搂着的那个女人,那个对我一笑而过的女人。
两人十分淡定的在我床边谈话。
女人:“终于要出生了!”
奕泽:“嗯。”
女人:“为什么这么久?我等得可真辛苦!”
奕泽:“孩子在里面都长好了,所以时间久了些。”
女人又望向我:“为何她反应这么大?”
奕泽声音冷冷的,没有任何感情一般:“上个冬季,我和孩子说要是能再忍忍,忍过这个冬季,他们出生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女人笑了:“你怕我们得孩子冬天出生没吃的活不下去?别忘了我呀,我存了多少年的粮了。”
床上的我听后头皮发麻,好似有一桶冷水劈头盖脸下来,彻底醒悟。
5
他们的孩子生了下来,而我也貌似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发不出任何声音。
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道:“你这几年活得也挺够了,除了我,他还真没这么服侍过谁。”
“而这几年我也是意识到了,他真的太爱我了,爱到能够委屈自己,你放心,我会好好珍惜他,不被任何人抢走,当然,也包括你。”
说完她又露出了早年间我见过的那个笑容。
最后他们都走了,只剩我一人躺在这床板上,眼角的泪划过面颊。
我在等死。
深夜,我听到熟悉的声音。
他说:“对不起。”
我发不出声,他还在接着说。
“她叫风眠,是我的蛇侣,我很爱她,很久之前因为意外生不了孩子。”
“后来又因为意外让我和她遇上了你,她说你过得太好了,她想让你替她生孩子。”
“当然她也想让你死。”
“她为了让我证明我爱她,让我接近你。”
“人类怀我们的孩子的话,整个人最后会被胎儿吸干,吸干之日就是那人的死期,也是胎儿的诞生之日。”
“我对你好,其实也是为了胎儿能够成长得更好,因为胎儿会受你心情的影响。”
……
我沉默,闭上了眼睛,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我艰难发出声音,问道:“我…爹娘,还有哥哥呢?”
他答我:“对不起,我杀了。”
我怒火攻心,闭眼,再无意识,我死了。
6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轮回,我投胎了,也清醒了。
可为什么我还有从前的记忆?难道是我忘记喝孟婆汤吗?
孽缘难道也有轮回吗?为什么我又遇上了他。
妖终究是妖,容貌非但未变,反而生得更加妖孽。
他帮我将缠着我的小蛇赶走,一副善良大哥哥模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问道:“小妹妹,你没事吧?”
我没有理会,反而瞪向他。
我还小,个头还未到他的腰部,抬眼瞪向他时不由得被他腰间之物吸引。
他腰间挂着的荷包是我上一世一直戴着的荷包。
我眉头微不可察地拧紧,小孩模样地说道:“你荷包好漂亮,可以给我吗?”
7
“这荷包明明很丑!”他答我。
既然如此为何要随身带着?送人岂不好。
“我觉得漂亮!”那可是我亲手缝制的,也算是我前世的一个纪念,时刻提醒自己从前的遭遇。
他突然眯着眼睛看向我,问道:“你喜欢我吗?”
我心头一惊,几秒后摇了摇头:“不喜欢!”
他又笑:“既然不喜欢,我就不给你了!”
“我要是说喜欢你,你就能给我吗?”我不死心,因为我真的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他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小哥哥,我喜欢你,你把荷包送我好不好?”
我说完,他身子明显僵了僵,而后我见他小声答道:“好。”
荷包到手后我头也不回就往家里跑,并且发誓再也不到这里来。
8
十年后,我长大了。
好在十年里没再见过他,我过得也是不要太好。
父亲对我是有求必应,母亲对我也是无微不至,还有一哥哥对我更是宠爱有佳。
而我的家庭条件也是一天比一天好,刚出生时我家条件还不算好,现如今我都是有人伺候的小姐了,哥哥做上了大官,爹娘生意也做得如火如荼。
从前的痛苦减轻了不少,也到了适婚年纪,家中长辈也都在替我物色较为出色的青年。
青年看了不少,不过没一个心仪的,到是阴差阳错之下看中了我哥的一个朋友。
那天我哥朋友刚好在我家留宿一夜,夜里我偷偷摸摸溜进了我哥的屋子里,我哥也没怪我,毕竟我哥宠我。
我这世虽未有过感情经历,但上一世的感情我至今记得,也没什么害羞可言,直接了当地对我哥说了我心里的想法。
我说:“哥,把你朋友介绍给我,我看上他了!”
我哥笑道:“还真是巧,他也说他对你颇有好感。”
“也是有意思,他因你特意留宿,你为他夜闯你哥我闺房。”
“我不得不说一句,真是女大不中留!”
在我哥的介绍下我和他朋友认识了。
他朋友见我时笑得很开心,可他笑得越是开心,我心里莫名的越是害怕,甚至是有些抵触。
“我好想你!”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我不明所以,只是有些微微害羞式地应他:“我也挺想你。”
说完我便笑了笑,他嘴角的弧度也大了些。他又上前一把搂住我,我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
“我们几时完婚?”他在我耳边低声问道。
我被问得有些犹豫了:“还是算了吧!”
“你不喜欢我了吗?”他好像很焦急的样子。
我疑惑了,我和他目前不最多只有好感吗?
离开他怀里的一瞬间,我被他的眼眸吸引,这眼眸我很熟悉,似曾相识,蛇的眼多少和普通人的有些不同。
记忆一下子被拉回,我反应过来,这人是妖,还是蛇妖。
与此同时,从前的痛苦顿时涌上心头,为何又是妖,又是蛇妖。
“我不喜欢你了!”我看着面前人模人样的蛇妖说道。
“怎么会,你怎么会不喜欢我,明明,明明…”他喃呢道。
9
“明明你对她用了媚术是吗?”这声音令我头皮发麻,这是奕泽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他穿着一袭白衣,手持折扇,整个人如若一高山上的雪莲一般干净素雅。
尽管他看上去人畜无害,可我也知道,他人畜无害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可以食人的心。
我哥的朋友慌了,而奕泽步步紧逼:“哪里来的,滚哪去!”
我哥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阁下是?”
奕泽淡淡看了我一眼,又对我哥介绍道:“在下捉妖师方毅。”
方毅?呵,好一个方毅,妖捉妖还真是有趣。
他还当我如从前那般好骗?
在他的一番操作下我哥的朋友没过多久就变回了蛇,还被他收进了一个袋子当中。
我哥面色严肃,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朋友会是蛇妖,而我心中觉得有些好笑,我哥估计也没想到这位自称自己是捉妖师的白衣公子也是蛇妖。
我看着我哥毕恭毕敬地迎他入府,甚至是提出要好生招待一下他。
而奕泽也没拒绝,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说了个:“好。”
事情闹得有些大,我的家人全都来了,为的是睹一睹这捉妖师的尊容,也为的是感谢一下这捉妖师。
我呢则默不作声,也没多说,毕竟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必和他硬碰硬,再说现如今他也不知道我还记得他。
只是他到底想干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伯父,其实我和您女儿早就见过了,还送了个小东西给她。”奕泽说罢便看着我。
我疑惑看向他。
“她腰间的那个荷包就是我赠她的。”他又接着一脸和善地说道。
我爹也看了看我,我摇了摇头:“这是我的,不是他赠的。”
关于他为何出现在我家,我想他可能又想杀我,所以我对他是能避则避。
10
那天后他便在我家住下了,理由是防止妖物再接近我,换句话说是保护我。
你觉得我信吗?当然不信!
住的是上好的客房,而我哥每日还会同他聊天玩耍之类,二人仿佛是亲兄弟一般时刻在一块。
我哥还真是容易被妖迷惑。
我爹呢忙中有闲时也喜欢往奕泽房里跑,嘴里大师大师喊个不停。
我的全家似乎都被他攻陷了。
果然,没过多久,我爹就有了其他的想法,那就是想将我许配给奕泽,顺便搭上很多嫁妆。
我当然是拒绝了,拒绝他的时候他居然看上去有些难过。
还一脸真诚地问我:“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觉得好笑,根本懒得回。
我演了这么久的戏,第一次觉得无语,谈什么喜欢,又来从前那套?我不会上你当了,奕泽。
和他冷战了几个月后,某天我路过后院,发现他正和一个女人在说话,女人是谁不用说了,他的蛇侣风眠。
我瞧瞧躲在暗处偷听。
女人:“怎么样?她还喜欢你吗?”
他:“我不知道。”
女人:“那等你消息。”
……
他们的谈话内容我是有了到的,毕竟他们都是蛇,都是冷血动物,哪里来的真情实感,都是装的罢了。
所以尽管他日日对我献殷勤我也视而不见。
11
我想我只要不上他的当,我就不会有事,所以他在府上住我也让他住,但是呢我对他不闻不问,冷漠至极。
他在我家一直都保持着斯文且善良的形象,我家人也一直当他是尊大佛供着,可直到我出嫁那天,他突然震怒,原形毕露,变成了一条大白蛇,着青眸,浑身寒气逼人,将我裹挟走。
蛇妖终究是狡猾且善变的。
他的真面目终于展露无遗,上一世我死之前也并未见过他如此暴怒的模样,看来这就是他的本性,凶狠暴虐。
他扼住我的喉咙,力气极大,此时着一身黑纱蟒袍,青眸变红,怒目圆睁一般问道:“你不喜欢我?”
我被他勒得痛不欲生,我演不下去了,上一世加上这一世所受的委屈通通爆发。
他力气小了很多,我脸依旧涨得通红:“你到底想干什么,从上一世到现在,你要是要杀我,那就尽管杀,不要和我谈什么所谓的感情,我和你,没有任何感情,如若是有,那也只是仇恨,我不但不喜欢你,反而恨你,希望你被剁成蛇泥,被人煮了熬汤!还有你那自以为是的蛇侣,你们一同做对亡命鸳鸯最好!”
说得有些快,我咳嗽了声,又补充道:“真是恶心至极!”
他煞白的脸上居然有了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道:“原来你一直都记得!”
“松手!”
我被他放了下来。
他黑衣褪去,再为白衣:“既然你记得,那你就应该知道,你是我孩子的母亲。”
“不好意思,那是我上一世的事情了,请不要牵扯到我这一世,还有,那是你和你最爱的蛇侣的孩子,不是我的。”所以他又有什么阴谋?
“你死之前,我说了,她生不了孩子,只是她想要孩子,所以那是我和你的孩子。”
这重要吗?
“所以呢?”
“所以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我的蛇侣。”
12
“狗屁,你觉得我还会上当?要杀就赶紧杀!”反正我还会有下一世。
正当我视死如归之时,几条小蛇不知从哪里爬了过来,而后又变为了人形,且个个的长相都十分的俊秀。
奕泽就那么站着在原地默不作声,而那几个成人的小蛇妖冲我喊道:“娘亲!娘亲!”
我蹙眉,这种情况真令人头痛。
我都转世了,这孩子就算是上一世的我所生那又怎样,我要是不认,那就不是我的孩子。再者说要不是这几个孩子,我根本不会死。
都说母亲会爱自己的孩子,但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爱,甚至是有些厌恶和反感。
至于奕泽这个男人,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可我依旧没能看清楚过他,他具体打什么算盘还未可知。
我没有犹豫的告知那几个成人形的蛇妖,说道:“我不是你们娘,所以别乱喊。”
几个蛇妖均蹙眉,看上去不悦,只有其中长得和奕泽最像的男孩出声道:“要不是你我们的妖力怎么会比别人足足低了一大半?”
我听着怎么好像在怪我?
我嗤笑:“要不是你们,你们的娘亲也不会死!更不会死得那么痛苦!”
“你们知道那种坠入深渊的绝望吗?那比地狱还可怕!”
“记住了,你们的娘不是我,别和疯狗一样到处乱喊,你们的娘叫风眠,哦对,和疯狗好像一个姓!”
“够了!”奕泽冷哼道。
呵,说了两句风眠的坏话就这么恼怒?
他一步步走向我,态度转变,一脸可怜模样:“求你不要离开我,和我在一起好吗?”
“爹!”几个蛇妖喊道,貌似他们在为他们的爹不值。
我看了眼和奕泽长得最像的蛇妖,勾了勾唇,继而又看向地上的奕泽。
“就算死,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他毫无尊严可言,面色凝重,而他的孩子们则个个似乎怒发冲冠,几乎是想冲上来杀了我的程度。
就在我以为他们要冲上来杀我的时候,来了一熟人,那个女人———风眠。
“娘!”前几分钟还喊了我娘的几个孩子冲着她喊道。
女人未应,而是直接冲着地上的奕泽喊道:“起来!没什么好跪的,她要是不愿意那就杀了吧!”
奕泽没半点动静,就那么跪着。
我被气笑了:“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女人也不再隐瞒:“我想你变成妖!”
“我?妖?”
“对,很好奇?”她问我。
我挑眉,没说话。
她接着说道:“没想到你没之前好骗,其实呢,我和奕泽也没恶意,都是为了你的孩子好。”
“只要你变成了妖,再将血供给他们几个,他们几个就可能可以变成正常且强大的纯妖,而不是现在这种半人半妖。”
我看向奕泽:“这就是你的目的?”
他声音不大:“不全是。”
我又笑了:“既然我为人你们都能将我变成妖,那为何他们不能?”
女人满脸不屑:“不能就是不能,如果能我会来找你?要不是人变成妖需要自愿,你以为我会这么客气?”
“真是好笑,虽然不知道你们哪里得知的这种偏方,但是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女人听完后先是笑,又一脸杀气地对着几个蛇妖说道:“我说了吧,真正在意你们死活的只有我。”
随后她又以人眼看不清的速度冲向我,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和之前奕泽一样,只是力气不如他那般大。
“你这辈子不愿意,那我就等你下辈子,我时间多得是,你一次不愿,我便杀你一次,你几次不愿,我便杀你几次!”
她的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我感觉我快死了。
“风眠!住手!”奕泽再喊。
女人没听,手上的力气还在加大,我感觉我的脖子要断了。
我想我又要死了,上辈子走的了无牵挂,除了仇恨。
这辈子我还不想死,我还想我哥…我爹,我娘!
13
就在我以为我要死了的时候,一把大刀飞了进来,直接将女人的手砍了。
我从空中落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看向大刀来的那个方向,是我哥,那个容易被骗的哥,旁边还有我财大气粗的父亲,另外他们的旁边还站了个黄袍道士。
随后道士嘴里似乎念着咒语,女人的手开始疼得厉害,并不停的喊着。
原本还在地上的奕泽蹙眉起身,扶住女人,他站定后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道:“从前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对你是认真的。”
说罢他便带着怀里的女人要走,我爹见状连忙喊道:“大师,快!快!快抓住他们!一定要弄死他们!我要杀了他们给我女儿炖汤喝!”
黄袍道士十分冷静:“施主莫急,他们跑不掉。”
我哥则和我爹不同,我哥已经抄家伙上了。他眉头拧得死死地,一刀砍过去被对方稳稳躲过。
而后他被小蛇妖团团围住,我看着被围困住的我哥,情急之下也冲了上去。
我哥看着我,急了:“滚!谁让你过来的,我让你滚!滚啊!”
我没听,视死如归一般冲了过去。
我哥还在喊着:“滚啊!”
我爹也急了:“大师,大师,快,快,快救我儿!”
黄袍道士:“时间还不够,再等等!”
黄袍道士在与二蛇妖作斗争,还腾不出手对付这么多小蛇妖。
我爹急得直冒冷汗。
小蛇妖虽半人半妖,但对复我和我哥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没几下我哥倒地,受伤,吐了口血。
我连忙扶着我哥,眼眶不自觉湿润了,几乎是眼泪就要掉下来但被我哥遏制了。
“你要是哭了,就不要扶我了,怪难看。”
我爹的声音这时候又响起:“大师,大师,先别管那两蛇妖了,先救我儿啊!我儿小命要紧,没了小命这蛇妖死了,他们也喝不到汤啊!大师!大师!”
黄袍道士:“快了!再等等!”
我爹:“还等什么!都要死人了!大师!”
这时候长得最像奕泽的小蛇妖挥了挥手,如砍刀模样,伴着一声惨叫。
我哥疼得直叫,额头上冒着细汗,断了一手。
我哭了:“哥!!”
我爹:“我跟你们拼了!”
黄袍道士:“再等等!施主!”
我看着我哥,我眼泪流个不停:“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经历这种事,都怪我!”
我爹被黄袍道士拦住,而小蛇妖们还并未打算放过我和我哥。
我眼看着小蛇妖又要挥手模样,我直接挡在了我哥面前。
果然这刀中在了我身上,正中我的后背,我看不到我的后背,我不觉得疼,只觉得湿湿的,有什么在往下流。
“我娘要是死了,你们就一起去陪葬!”小蛇妖嘴里念叨着。
我爹也急哭了,边喊着:“我的儿啊,我一定要你们几个蛇不得好死,通通炖得稀巴烂,给我家旺财下饭!”
黄袍道士终于停手了:“时候到了!”
此时我只觉得身体虚弱,有气无力,随时要倒下。
我再忍了一时半会,在黄袍道士腾出手来对付小蛇妖的时候我才倒下。
倒下的那刻我看到了血,一片红色,还有一条小蛇爬上了我的手臂,向我吐着蛇杏子。
我累了,我昏睡过去的时候耳边伴着蛇吐蛇杏子的声音外加我爹的声音。
我爹说:“儿,你坚持住,你可别丢下爹!”
14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在家了,上半身裹了层厚厚的纱布。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纱布,不由得蹙眉,这是谁给我包扎的,怎么这么丑!
我哥呢?我爹呢?他们有没有事?
我刚打算下床,却发现我腿也被纱布捆扎在了一起,可我明明记得我的脚没受伤,怎么回事!
我疑惑着解开纱布,纱布被解得七七八八之时,我的房门被人推开,一阵光射了进来,十分刺眼。
黄袍道士走了进来。
“施主可还好?”他问道。
“不…不太好!”我有被他吓到,因为我好像除了纱布身上没别的,简单来说一丝不挂的我,身上只挂了几层纱布。
他依旧冷静,从兜里掏出一个袋子,又边说着边打开道:“这条蛇好像很希望跟在你身边,你可愿?”
蛇是白色的,青眸。
我脱口而出:“不愿!”
“既然如此那它便跟着我修行了。”
“大师,能不能杀了他?”我问道。
黄袍道士摇了摇头:“时候未到。”
白蛇听后刚从袋子里出来又钻了回去。
“大师,你能先出去吗?”
他没答我,默默出了房门。
我穿好衣服后就去找我哥还有我爹,而后我听下人说我哥还在昏睡,我爹也在昏睡。
我印象中我爹好像没什么事吧?!怎么也昏睡了。
下人解释道:“老爷这几天受惊吓,再加上忧虑过重,一回来便倒下昏睡,已经睡了三天了。”
我又问道:“我哥情况怎么样?”
“少爷身负重伤,还未醒。”
“我睡了几天?”
“小姐您睡了三天。”
“我是怎么回来的?”
“小姐,是大师背您回来的。”
听到这里我有些不可思议,我居然是那个冷面道士背回来的。
“那我哥呢?”
“老爷扶着回来的。”
行吧,还好都活着回来了,不过不得不说这道士看着年纪轻轻,不过还真有点本事,这蛇妖就这么被他一锅端了?
“我娘呢?”
“夫人在老爷床边照料。”
好吧,我就不打扰了。
“我之前的衣服呢?”我想看看我后背那个口子到底有多大!
“奴才不知。”
“不知?不是你们帮我脱的衣服?”
“不…不是。”
“那是谁?”
“是…是大师!”她说话声音越说越小,可我听得很清楚!
“什么!!!”
“小姐…”
“他…他…他人呢?”
“大师在您醒后就走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