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婚礼大厅上,一个帅气的武术家突然对新郎大喊:“我的老公!”

古时候,有一个县令,要娶他的女儿。屋里坐满了客人,打着鼓,放着音乐,非常热闹。突然,一个年轻的武术家从客人中跑出来,一把抓住新郎,叫道:“哎呀,我的丈夫!”新郎睁开眼睛,抱着吴生,叫道:“哎呀,我的老婆!”一天,一位钦差大臣来到钱塘县讨薪 ......

古时候,有个县太爷正在嫁女儿。满屋宾客,吹鼓奏乐,好不热闹。忽然,宾客中奔出个少年武生,一把扯住新郎,叫声:“哎呀我的夫呀!”新郎睁眼望了望,扶住武生叫道:“哎呀,我的妻呀!”


一天,钦差来到钱塘县,交给县太爷一个榜文,说是皇上要在钱塘县挑选800名美女进宫,限时三天。


钦差走后,县太爷擦着汗退进内堂,见了夫人,连叫祸事。夫人问了情由,欢喜道:“钱塘县有的是美女,老爷办完皇差,指日高升,祸从何来?”


县太爷跺脚道:“皇榜上写了不论官绅百姓,有女不献,就要问斩。你我半百年纪,只有一个女儿,要送进深宫,怎么舍得!”


夫人听了,顿时急白了脸。颤抖着说:“那,那怎么办?老爷千万要想个办法啊!”


县太爷想了一会,咬着夫人耳朵嘀咕了一阵。


且说张贴了皇榜后,整个钱塘的媒婆和吹鼓手顿时紧俏起来。


贡生王夏,头天给了媒婆董妈500两银子,托她给女儿找女婿。结果第二天日高三丈,外面都过去了好几波吹鼓手和花轿,却不见董妈回话。


王夏坐卧不宁,出门寻找。正好看到董妈被两个人缠着。一个拿的母鸡,一个拿着花布,挡在董妈前面。


董妈急得顿脚道:“你们拉着我没用,我口袋里可没装现成的女婿。”


王夏紧紧赶着说:“我早付了谢媒钱,你不能推托。”


董妈边走边说:“我还钱,我还钱。”


两人正在纠缠,董妈忽然悄声说:“呀,这不是个好女婿。”


王夏抬眼一看,只见迎面一个少年书生,正一步步踱来。


“他是秀才李玉,不知道定亲了吗,待我去问问。”董妈说。


这李玉在城外三桂书院读书,今天回家探亲,还不知道城里发生的事情。冷不防被董妈拦住问他是不是回家娶亲。


李玉听了,顿时脸红起来,说:“功名未就,哪里谈的到娶亲之事。”


董妈笑到:“我做的媒不差,王夏的女儿人品好,性情好,这回错过了,可再遇不上了。”


李玉拂拂袖子说:“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妈妈,再见了。”说着就要走。


王夏哪肯放他走。和董妈两个连哄带骗,连推带拽,带回了家。


又请了吹鼓手,拉着李玉出去拜堂。李玉摔开董妈,大叫道:“太不成话了,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吓得新娘子哭出声,被丫鬟扶回房。


董妈把李玉劝到书房,锁上了门。


夜色渐浓,李玉抬头望去,窗外一堵矮墙,不觉喜道:“他既然强逼成亲,不守礼法,我何妨跳越东墙,溜之大吉。”


他从墙上翻了下来,低头看时,叫了声苦。原来隔墙不是街道,却是另外一户人家。


他攀住墙头往下溜,忽然脚下一滑,摔了下来。屋里一对父女闻声出来喝问:“你是何人?”


李玉吓得说不出话,被揪进了屋里。灯光下,女子说:“这不是秀才李玉吗?半年前,我们经过北街,看到红榜上贴着你的名字,还看见过你几次呢。”


李玉擦擦眼睛,细看了女子一眼,恍然道:“对啊,我看过大姐和老伯演武,刀剑翻飞,很是精彩。”


原来,这是比武卖艺的张宣和女儿彩凤家。张宣大笑:“既然是老相识了,快备酒菜,请相公喝一杯。”


酒过三巡,李玉说了自己被强迫娶亲之事。彩凤低头把宝剑拿在手里说:“躲不了,我就跟他们拼了。”


李玉见她脸泛红云,眼含泪花,禁不住怜爱起来,暗想:“得到这样的女子为妻,倒也称心。”便脱口而出:“不如你我二人结为夫妻。”


彩凤还没回答,张宣推门进来了,说道:“秀才,老夫决定招婿,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就是吉时。”


于是,吹鼓手就位,彩凤李玉相对拜了堂。


行过婚礼,李玉起身告辞。张宣叮嘱他:“外面还在拉郎,你别走大路,从江边绕回去,我明天送小女过门。”


李玉欢喜地沿着江边走着。忽然被两个官差拦住了。两人拉拉扯扯把他带上一条船。原来是县太爷的夫人在这里守株待兔找女婿。


就这样,李玉又被带到了县衙。县太爷想着一无婚书,二无大媒,倘被钦差得知,怕纱帽难保。就派人叫王夏来做媒,写婚书。差人说:“王夏昨天嫁女儿,忙着呢。”县太爷说那就叫新郎一起来。


再说张宣一大早带彩凤到李玉家,却只有李玉母亲一人。三人大惊,想到李玉可能被人拉郎配了。


于是彩凤女扮男装,出门寻找。正巧路上碰上王夏,因为县太爷让自己带女婿前去,女婿又失踪了,急得团团转。


王夏看见来个英俊武生,不由喜上眉梢。拉着彩凤说了自己遭遇,让他陪自己去县衙应付。


喜堂上,满屋宾客,吹鼓奏乐,好不热闹。忽然,宾客中奔出个少年武生,一把扯住新郎,叫声:“哎呀我的夫呀!”新郎睁眼望了望,扶住武生叫道:“哎呀,我的妻呀!”


县太爷惊得差点晕过去,宾客们也倒吸一口凉气。县太爷奔到王夏面前就质问:“你从哪找来的疯子?正闹的不可开交,外面报钦差大臣来了。


钦差问:“你们在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县太爷急中生智道:“我们三家在这里会亲。”


钦差摇摇晃晃走过来,问张宣:“哪个是你女婿?”张宣拉过李玉说:“小婿在此。”


钦差转到王夏面前问:“你女婿呢?”王夏直淌冷汗,看了彩凤一眼,见她微微点头,便大着胆子道:“这是小婿。”


钦差回过头来问县太爷:“贵县的女婿,也让我见见。”县太爷浑身战抖说不出话。


突然,董妈把吹鼓手推了出来,上前禀告:“老爷的女婿在这里。”


钦差看了一眼道:“是他?”县太爷应了几个是字。董妈说:“没错,老婆子是钱塘县的官媒,张家的姑娘,王家的小姐,县太爷的千金,全是老婆子做的媒。”


钦差大人笑道:“你是男媒是女媒?”


董妈说:“老婆子是女媒。”


钦差道:“做媒一次,胜造七级浮屠。我今天到此,也是缘分。就叫他们重写婚书,再填名字,让我做个男媒。”


众人齐声道:“多谢大人!”


县太爷叹道:“情愿嫁个吹鼓手,不去深宫伴圣君。”于是领着众人吹吹打打办喜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