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小寡妇陪着书生,晚上溜进书生房间。秀才:我等你很久了。

#头条创作挑战#唐朝武年间,有个叫蒲的书生,去县城访友。当他走到胡涂岭时,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从路边的房子里出来,向普朱峰招手,说:“孩子,时间不早了,前面没有地方住了。来我家住吧,我家有客房。”此时此刻 ......

#头条创作挑战赛#

唐朝武周年间,有一个名叫蒲风竹的书生,去郡城访友,走到土狐岭时,路边的房屋里走出一名俏丽的少妇,冲蒲风竹招手说:“公子,天色已晚,前面没有落脚点,到我家住宿吧,我家有客房。”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蒲风竹犹豫片刻,问道:“小娘子,你家里还有何人?”女子笑着说:“我已经守寡多年,家里就我一人。”蒲风竹说:“孤男寡女,恐有不便。”女子大笑着说:“有什么不便,难道我会吃了你吗?”说罢,上前拉着蒲风竹进了屋。

女子领着蒲风竹进了左边的厢房,里面布置得相当精致。蒲风竹放下行李,女子端来了一盆热水,让他洗一把脸。

洗了脸后,女子引蒲风竹到厅堂里坐下,端来茶水,笑着说:“公子,你且稍坐片刻,我去厨房里弄吃的。”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

到了掌灯时分,女子端上来几个菜,拿来一壶酒,两人开始喝起酒来。攀谈间,蒲风竹了解到女子的家世。

原来,女子姓凤,嫁过来时,公公婆婆都已不在了。嫁过来不到两年,丈夫得病去世,留下一个遗腹子。哪知道孩子也是个短命鬼,未满周岁便得病死了,剩下她一人,苦度时光。说着说着,小寡妇伤心地抽泣起来。蒲风竹赶紧安慰了一番。

吃罢饭,蒲风竹借口旅途劳顿,洗了脚,休息去了。他看了一会儿书,困意来袭,便吹了灯躺下睡了。

大约三更左右,闩着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探进一颗人头,正是小寡妇。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抹胸,下身穿着一条薄裤,慢慢地走近床边,轻声说:“公子,你冷吗?我来给你暖被窝。”

蒲风竹猛然睁开眼,冷笑一声说:“妖孽,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说罢,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手掌里多出一张符,猛地贴在小寡妇的脸上。小寡妇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蒲风竹腾地跳下床,手中多了一柄桃木剑,大声喝道:“我是来给敖雨松报仇的!”

敖雨松和蒲风竹原本是同窗好友,关系十分要好。蒲风竹家境贫寒,十岁时便死了父亲,母亲含辛茹苦,供他读书,希望他能步入仕途,改换门庭。

但是,蒲风竹十三岁时,母亲因病亡故。敖雨松家境优渥,便恳求父亲,收养蒲风竹。他的父亲是一个心善之人,平常就喜欢做善事,自然依从了敖雨松的话,收养了蒲风竹,把他接到家里居住。

蒲风竹和敖雨松朝夕相处,吃住在一起,一起上学堂读书,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但是,蒲风竹志不在仕途,却爱好道法,经常看一些有关道法的书。到了十八岁时,他收拾行装,告辞而去,上山求道去了。他拜在了灯道长的门下,当了道士。

这一天晚上,皓月当空,蒲风竹在后院里练剑,忽然看见远处站着一个影子,飘忽不定。他定睛一看,却是敖雨松的魂魄,不由得大惊,问道:“贤弟,你这是怎么啦?难道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敖雨松哭泣着说:“我被黑狐精吸去了阳气,已经不在人世了。”原来,朝廷今年开科,敖雨松辞别家人,去都城赶考。走到土狐岭时,被小寡妇拉进去住宿。到了三更左右,小寡妇走了进来,要给他暖被子。敖雨松没有把持住,让小寡妇钻进了被子里。谁知小寡妇是黑狐精,趁机吸光了他的阳气,把尸体扔进了地窖里。敖雨松一点灵性未泯,飘飘荡荡来到了深山道观里。

蒲风竹听完敖雨松的哭诉,长叹一口气,拿来一根招魂幡,让敖雨松的魂魄附在上面。他去禀明师父,要下山除掉黑狐,为敖雨松报仇,为民除害。了灯道长点点头,让他明早下山。

当天晚上,蒲风竹正在屋里盘腿打坐,一阵风忽然吹开了房门,走进来一名没有穿衣服的女子,非常美丽,在他的面前搔首弄姿。蒲风竹闭上眼睛,不予理睬。女子坐到他的怀里,说着一些令人面红心跳的话语,然后抱住他的脖子就要亲热。蒲风竹怒喝一声,一把推开女子,女子顿时变成了一片树叶,飘向屋外。

这时,了灯道长走了进来,点点头说:“师父担心你抵挡不了黑狐精的魅惑,因此试探你。如今师父放心了,你明早不用来向我辞别了,直接下山去吧。”说完,了灯道长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蒲风竹装扮成书生,往土狐岭而来。小寡妇不知是计,本想来祸害蒲风竹,却被蒲风竹猝不及防地在额头上贴了一张符。

小寡妇倒在地上,变成了黑狐,想要夺门而出,蒲风竹举起一个瓷瓶,瓷瓶里发出光芒,笼罩住黑狐。黑狐跪在地上求饶,蒲风竹开始审问它。

原来,黑狐为了提升功力,开始祸害人类,吸取阳气。它选中了姓凤的小寡妇,害死了她们母子,幻化成小寡妇的模样,以住宿为名,魅惑过往行人。三年来,它一共害死了一百多人。

蒲风竹一剑斩杀了黑狐,把它的魂魄吸进了瓷瓶里,然后打开地窖,抱出敖雨松的尸体。尸体已经腐烂不堪,他用床单包住,背在身上,一把火烧了房屋,回山去了。

到了道观,蒲风竹跪在了灯道长的面前,恳求师父给敖雨松恢复肉身,敖家曾经收养他,恩情不能不报。

了灯道长点点头,说道:“他的父亲是个善人,不能让他经历丧子之痛。”他吩咐蒲风竹煮了一桶糯米饭,洗净敖雨松的肉身,用糯米饭填补烂肉。做好这一切后,蒲风竹从招魂幡上取下敖雨松的魂魄,往肉身上一推,敖雨松醒了过来。

临分别时,蒲风竹说:“贤弟,你与科举无缘,就不要参加考试了。”敖雨松点头答应,挥手而去。

后来,每当到了夏天,敖雨松只要出汗,身上就会散发出糯米的香味。

古语有云,色是刮骨的钢刀,不过,好多人过不了这个关口,经受不住魅惑。出门在外,一定要自重,以免惹来无端的祸端,丢了钱财伤了性命。本故事采用了荒诞的笔法,在于借事喻理,劝喻世人,与封建迷信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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