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喜鹊鸣冤(上)
事情发生在清朝的光绪年间。这天呢,郫县县令郭正清正在后牙梳洗,忽然听得砰砰砰的牙外鸣冤鼓连响三声,郭县令早饭也顾不上吃了,赶紧穿上官服,救生堂,啪。郭县令一拍惊堂木,来人呐,带击鼓人上堂。 谁知这衙役啊,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禀告,就说,老爷没有见到这击鼓人。
嘿。这就奇怪了,明明听到有人击鼓,怎么会没有人呢?这话音未落呢,砰砰砰,又是三声鼓响,衙役赶紧跑了出去,瞅了半天,哪里有什么击鼓人,原来是一个山楂籽落在鼓架上,用嘴呀载着着鼓槌儿。去去去,你这扁毛东西,还想学人击鼓告状,快滚,再捣乱打死你。衙役从地上捡起一块儿土坷垃,指向了山楂,然后回堂上禀报,老爷,没人击鼓,是一个山楂籽在桌,这股备案赶跑了。山楂籽?什么山楂子,老爷哎,您才到俺们这里上了不久,你不知道俺们这地方管这花喜鹊就叫山楂。正说着,砰砰砰,又是三声鼓响。衙役抄起的水火棍呢?就说砍不打死你这扁毛畜生,慢。郭县令一摆手,这事儿啊,太蹊跷了,为何这喜鹊三番五次的击鼓,戴文先亲自出去看看。郭县令出的大堂,站在衙门口一看,一只花喜鹊正在着股价上歪着头。往往县衙大堂就丑呢,郭县令咳嗽一声,接着轻声细语地对着这喜鹊说。你接连三次击鼓,莫非有冤情要告?如果有,你就飞落在我的肩上,如果是饿了,你就站在那儿,我让衙役给你送吃的了。这话还没说完,只见这喜鹊忽的一下飞到了郭县令的肩上,喳喳地连叫了三声。左翅这一身往正南方就指了指。郭县令点点头就问。那你愿意带路前往?We,喜鹊居然连点了两下头。来人呐,赵四王五,你二人骑乘快马,跟着这只山楂子,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千万不许伤害于它,速去速回。两个衙役牵出马来,这山楂子翼展翅往正南就飞去了。二人骑马紧紧追随,直到天班黑了,两个衙役才气喘吁吁地回到衙门里禀报老爷儿。二人呢,跟着山楂子一直飞到南边的山口。这山楂籽落在山顶的一棵老松树上,头冲山涧里喳喳叫,不飞了。俺们爬到山下一看,原来下边儿是一个直上直下的山间,有这么几十丈深马。咱们把几条绳索结起来,背到底下,在下边儿找到一具男尸。
这天太热了,已经开始腐烂了,咱们把尸体啊,带回来了,就在堂外。郭县令立刻吩咐仵作验尸,验完尸五座就报称回老爷尸体,男性,大概有五六天了吧,30多岁,头盖骨碎裂,浑身骨头多处摔碎,是从高处掉下来碰摔所致,别无他伤。说罢,乘上死者身上的两样东西。郭县令揭开这么一看,一块儿是系在腰间的玉佩,这是上好的汉白玉,上边雕刻的是观音抱着玉萍。另一样是没箱数,箱数是用蓝底儿锦缎所逢,一面绣的是鸳鸯戏水,一面绣的是并蒂莲花箱树,中间呢,有十几种名贵中草药香料,冬夏佩戴在身上,系不招蚊虫叮咬,又可避汗臭味儿。
郭县令仔细看过这两个东西,又来到死者跟前儿,弯下腰仔细看了看死者身上的衣服,点点头,心说,此人身上的衣物不是一般小老百姓的服饰,衣服上有药箱,身上所佩戴的箱数装束也都是名贵的中草药,莫非此人是开药铺的先生?他又怎么会摔死在山涧?莫不是进山采药失足落崖了?那位和喜鹊会来为他击鼓鸣冤呢?看来,要破此案,先得查清楚这死者是谁。想到这儿啊,郭县令回过头来,来人哪,速到县城内内外的搁药店药堂来查问,看看有没有谁谁家的家人最近失踪或者外出,如果有,带他的家人前来见我。
这衙役灵敏就去,第二天派出的衙役回来禀报老爷。县城内集古余街上另一堂大药堂的老板娘称,她丈夫于六天前外出,至今未归,现在随俺们到堂上。嗯,换他上堂,中医堂老板娘上堂喽。忠义堂老板娘上堂就问大老爷唤民妇叶秋是否合适?本官问你,你丈夫什么时候离家的,从往何处干什么去了?回老爷,民妇丈夫安富是六天前走的,走的那天呢,这天刚蒙蒙亮,说是殿堂中缺药,要到南方采买药材,走时候带纹银八百两,市民赴亲自给他装上,他做的是车还是骑的牲口?跟谁结伴同行?回老爷是骑俺家的骡子走的,没有跟谁结伴,他说最多只走三天,少则一天就回,可是至今音讯全无。
郭县令点点头,从岸上拿起香树和玉佩,让衙役递给叶秋,是去问,也就是你可认识这两样东西?叶秋是接过相助何玉佩,仔细看了看,扬起头急急地就问,大老爷,这箱数和玉佩就是俺府从不离身之物,相数是俺所亲手所绣,玉佩乃是家传之物,为何到了大老爷这里?郭县令轻叹一声,命衙役带叶秋是到教堂妊娠。衙役掀开了盖在这尸身上的白布,叶秋是看到了尸体,浑身颤抖起来,双眼大睁,只叫了一声安富啊,便往后一倒,昏死了过去。郭县令让人把这叶秋是给救醒了,又好言安慰了一番,然后就问,也就是里夫平日为人如何,可曾得罪过什么人呢?老爷民妇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儿,连三岁孩子他都没得罪过,平时看病有钱没钱都能让人看病抓药。街坊邻居的谁家缺了欠了,只要对他一张口,他都是有求必应,有回就是接的。
有叫吴有德的,也是开药铺的,找到他说没有前进,要从俺丈夫手里借了三百两银子,至今三四年了也没归还。俺多次去讨要,俺丈夫都说,哎,谁没有欠缺的时候,等他有了,自然就还了,别去得罪人。你刚说的吴老板为何人?叶秋是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那人又奸又诈,所以也是一个开药铺的先生,却不好好做生意,坑蒙拐骗,又嫖又赌,亲爹都被他活活气死。前阵子听说她药铺子要关门了,谁知这几天呢,又找人重盖药铺要纳妾,也不知道忽然一下哪儿来的钱。郭县令点点头,又问,也就是你丈夫平时可养雀鸟?回老爷,俺夫心善,从不忍心将被鸟雀等物关在笼中。
三年前,俺丈夫早起到集市上买菜,刚走到贾峪街的南头儿,就听见J老树上山渣滓喳喳乱叫,抬头啊,这一只刚出壳几天的小山楂子从树上掉了下来。安福赶紧扯起大挂,一接就去接,万幸还真被他接住。这小山楂籽还没睁眼,也没长毛儿,有赶集的看见那叫俺夫,赶紧把它扔了或者喂猫。俺丈夫也不忍心,说大小也是一条命,就把这小山楂籽带回了家,每天抽空或者托人到野地里去逮虫,或者是蚂蚁蚂蚱来喂的小山楂,这小山楂子被他喂大了,能飞了。而丈夫又把他带到这老树下给放飞了。那小山楂子不愿意上树落在安福的肩上,就是不走。俺夫每天都来到老树下来为他一来二去呀,连树上的老鸟儿跟几只小鸟也都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