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新生男婴不哭反笑,父亲大惊:这是个怪物,赶紧埋掉

明万历朝时,汾州府有户姓沈的富家,老员外沈荣过世后,由其独子沈元当家。沈元一改父亲吝啬之风,热心好善,他建学堂、凿水渠、修桥铺路、周济乡邻,被人们称为大善人。家财丰盈、名声极佳,本该大福,但家家有本难 ......

明万历朝时,汾州府有户姓沈的富家,老员外沈荣过世后,由其独子沈元当家。

沈元一改父亲吝啬之风,热心好善,他建学堂、凿水渠、修桥铺路、周济乡邻,被人们称为大善人。

家财丰盈、名声极佳,本该大福,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沈家也不例外,原配妻子胡氏生了两个女娃,胡氏病亡后,沈元续娶田氏,田氏又生两女,同样无子。

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已近不惑之年,却一直无子,这万贯家财终归要沈家人承载,香火也总要延续,每每想到这儿,沈元都无比郁闷。

距沈家四十里外有座寺庙,传言求子灵验,沈元自然成了常客,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带田氏前去礼佛求子。

或许是诚心所致、佛祖显灵,沈元四十岁这年,三十一岁的妻子田氏又有了身孕,郎中诊脉推测,腹中胎儿八成为男婴。

这一消息令沈元欣喜若狂,为保证婴儿无恙,他又雇请了两个老妈子照看田氏,临盆前,重金请附近出名的稳婆蔡大娘和刘二姑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这年十月初七傍晚,田氏临盆,稳婆蔡大娘和刘二姑在卧房忙活,沈元站在廊上焦急万分,一来希望大小平安、二来盼望生下男婴。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内传出妻子一声惨嚎,接着传出刘二姑的声音:“哎呀!终于生了,感谢老天,夫人和小少爷大小平安。”

“小少爷”这三个字传到沈元耳中,他长叹一声,双手合十仰头说道:“感谢佛祖、感谢上天,我终于有了儿子、有了香火。”

话音刚落,屋内传出“咯咯”声,沈元正在疑惑间,蔡大娘挑帘而出,对着沈元施礼道:“员外爷大喜,府上添了个小少爷,白白胖胖,很是可人。”

沈元道:“刚才的笑声?”

“哎呀,老身正要说呢,别的婴儿生下来都是啼哭,小少爷却咯咯大笑,我看小少爷不是凡人,将来肯定飞黄腾达。”

四个女儿出生时,都是啼哭,儿子生下来却笑,真是怪了,沈元挑帘进屋,要看看这个朝思暮想的儿子有何不同之处。

进屋后,见到妻子田氏已恢复几分血色,沈元欣慰,转头看向男婴,这婴儿倒在刘二姑怀中,依旧在咯咯笑。

沈元近前细看,婴儿不停挣扎,仰头的那一刻,沈元见婴儿脖颈有一条胎印,粗若小指,双端延伸至两侧耳根,印记血红,十分扎眼。见到此景,沈元身子一震,突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这时,婴儿笑声变大。

“天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生了个怪物,赶紧将这孩子抱去道观,请道长作法驱邪,要不然,就抱去树林埋了。”沈元支支吾吾、语无伦次。

田氏撑起身子,说道:“老爷,你莫是高兴过了头,尽说些胡话,朝思暮想盼来儿子,怎会是妖孽?”

一旁的蔡大娘搀起沈元,说道:“员外莫惊,小少爷出生时,脐带绕颈,脖颈处的红印应该是脐带缠绕所致,并不是胎记,两日内便可消退。”


沈元稳了稳情绪,凑近再看,那条红印淡了许多,他心中些许平静,但看着婴儿的眉眼,听着婴儿的笑声,沈元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沈家终于添了男丁,家人们都很高兴,沈元打赏蔡大娘和刘二姑每人一个大元宝,二人欣喜万分,一番感谢后出门而去。

蔡大娘和刘二姑都住在城北,走出一段距离后,刘二姑禁不住说道:“奇怪了,我做稳婆二十年,接生的婴儿几百,生下来不哭反笑的,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老姐姐,你比我经历得多,可曾碰到过。”

蔡大娘压低声音,说道:“我做这行三十年,也是第一次碰到,还有啊,我觉得沈家小少爷的笑声有些诡异,听着浑身不自在,说不准......”

话还没说完,刘二姑急忙打断:“老姐姐,莫要说了,这大黑天的,瘆得慌,还是赶紧回去吧。”蔡大娘没有继续说下去,二人急匆匆往城北走去。

果如稳婆蔡大娘所言,第三日一早,婴儿脖颈处的红印已完全消失,可鲜红印记的影子,依然缠绕在沈元脑中。在妻子田氏催促下,沈元给儿子取名丁旺,寄望沈家以后人丁兴旺。

沈丁旺出生时有异常人,随着慢慢长大,性情也异于常人,还在襁褓中时,经常整夜不睡,啼笑不止,搞得家人无法休息,好不容易能走路会说话了,又四处乱跑,任意毁坏东西。

沈家的名贵花瓶、瓷器等,大多难逃噩运,每当沈元要出手训斥时,妻子田氏都以孩子年幼为名,袒护儿子丁旺。

转眼间,沈丁旺七岁了,这几年来,沈元经常忧心忡忡,妻子相问,他总是说,自己是忙于生意所致。


次年春上,沈元请了私塾先生,教授儿子丁旺读书识字,沈丁旺不喜读书,还经常捉弄先生,半年内气走两个,沈元出手教训,依旧被妻子田氏阻拦。

半年后的一天,沈丁旺从窗户爬进父亲书房,将沈元的账簿弄得一塌糊涂,还将墙上一幅字画拽下来,撕了个粉碎。

这次沈元忍无可忍,不顾妻子阻拦,手拿鞭条抽打儿子。沈丁旺毫无惧色,还转头对着父亲发笑,沈元见到他这副神态,手中鞭条脱落,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不知是气愤还是惊吓。

这时,沈丁旺扯开前胸衣襟,对沈元道:“爹爹,刚才在你书房柜子中找到这半块玉,我挂在胸前,好不好看?”此言落地,沈元如遭雷击,“哎呀”一声昏倒在地,至此生了大病。

田氏遍请名医为丈夫诊治,可惜毫无进展,大女儿一家住在太原府,还专程请府城名医前去,但依旧束手无策,拖了半年多,沈元已经骨瘦如柴,命不久矣。

这天晚上,沈元将女儿女婿们支走,但留田氏在房中,他吃力说道:“夫人,因果报应,有欠有还,其实我并不是真正的沈元,真的沈元已经被我害死了,丁旺与他长得一模一样,应该是来索我性命的,我做下的孽,应该偿还。”

田氏惊得目瞪口呆,接下来,沈元说出多年前的往事。

二十多年前,孝义县郊外有个小庄子,地处偏僻,人烟稀少,只有十几户人家,村西头紧挨着住着两个年轻人,一个叫陈元,一个叫孙泰。

这二人自小就在一起玩耍,关系很好,双方父母去世后,二人更是相互扶持,一同做行脚货郎,亲如兄弟。

这年秋天,孙泰去汾州进货,发现城门外贴着告示,一些人围观议论,近前打听,才得知实情。

原来汾州城内有户姓沈的富家,家主就是沈荣。沈荣早年打拼生意,积下万贯家财,可惜人丁不旺,妻子葛氏生下一女后,就一直没有身孕,为延续香火,沈荣纳年轻女子翠柳为妾。

说来也怪,翠柳过门不久,与葛氏同时有了身孕,十月怀胎,各自生下一子,沈荣欣喜万分,给葛氏所生儿子取名沈福,翠柳所生儿子取名沈禄。


翠柳进门,连添两子,沈荣认为她是带福之人,平时就呵护得多一些,不仅如此,还将自己佩戴的玉佩一分为二,挂在儿子沈禄身上一半儿。

葛氏是个醋坛子,心胸狭窄,若不是自己生不出儿子,绝不会允许丈夫纳妾,现在这种情况,让她对翠柳分外记恨,便仗着沈家主母身份,对其百般虐待。

翠柳生产后身体虚弱、落下病根,沈荣忙于生意又经常离家,结果半年后,翠柳病亡。翠柳虽死,但葛氏并未消气,将怨气放在沈禄身上。

不久后,沈荣去太原收债,回家后收到噩耗,沈禄夭折,由于未成年,按当地风俗,已经裹上被褥埋在城外乱葬岗。沈荣悲痛不已,跑去乱葬岗,要给儿子装棺埋葬。

谁知到乱葬岗一看,坟包已开,尸体不见,只留下破碎被褥,根据痕迹可以分辨,应该是被野狗或野狼挖开,叼走了尸体。这种事情很常见,沈荣无可奈何,也只得叹息儿子沈禄命薄。

转眼过去十多年,沈福已经十五岁,出落得俊朗不凡,谁知天不假年,沈福竟染了怪病,半年后就过世了。沈荣和葛氏都已五旬,白发人送黑发人,何其悲凉,葛氏心痛爱子,生了疾病。

这日晚上,葛氏将丈夫叫到床前,流泪道:“其实禄儿没有死,是我逼着丫环小荷给禄儿喂下迷药,乱葬岗也是我让小荷做的假象,真的禄儿应该还在人世,当初是小荷抱着禄儿去了乡下,我让她寻户好人家收养,之所以这样做,是我一时妒忌,福儿不幸去世,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老爷,我对不起你,当年我把你给禄儿的半块玉佩,就放在她身上,小荷已经去世,希望老爷能找回禄儿,也算减轻我一丝罪孽。”说完后,葛氏咽气身亡。

得知还有个儿子应该在人世,这让沈荣换发精神,他找人画下自己身上半块玉佩,张贴告示寻找沈禄,希望老天开眼。

孙泰看着告示上的版块玉佩,心中一惊:“这和陈元身上的那半块一模一样,记得陈元父亲临终时说过,陈元是捡来的,看来沈员外寻找的亲生儿子,八成就是陈元。”

等人群散去后,孙泰揭下其中一张告示,回家后找到陈元,将事情诉说一遍,陈元拿出身上玉佩对比,果然图案一样,只是一左一右,看来自己真是沈荣寻找的亲生儿子沈禄。

孙泰希望陈元去沈家相认,但陈元却不太情愿,他不贪图财富,觉得现在的生活不错,想留在这里为养父母扫墓祭拜,为陈家延续香火,以报答养育之恩。

财富面前,许多人挡不住诱惑,继而萌生歹心,孙泰就是如此,他回到家里彻夜未眠,巨额财富面前,失了人性。

五日后,二人外出走商,趁陈元不备,孙泰将其勒死,埋在荒林中,把玉佩揣在身上。回村后,谎称自己与陈元去太原府发展,陈元已经先行一步,村里人都敦厚,再说为了糊口也无暇顾及他人,也就无人生疑,也无人相问。

孙泰带着玉佩,假装陈元去到汾州府城与沈荣相认,两片玉佩一合,严词合缝,沈荣找到亲生儿子,老怀欣慰,他给陈元只改了姓氏,称作沈元,留一个“容”字,是为了感念陈家的养育之恩。从这天开始,孙泰假扮陈元改名沈元,做起富家少爷。

沈荣手把手教授儿子家中生意,孙泰上手很快,三年后,在父亲操持下,娶商家女子胡氏为妻。十年后,沈荣去世,孙泰顺理成章,掌管整个家业。

做过亏心事,让孙泰心中愧疚,时间越久,愧疚感越甚,他大做善事,希望以此消除心中罪孽。可当儿子丁旺出生后,沈元知道,欠的债总归要还。


丁旺脖子上的红色印记,与自己当年勒死陈元后,陈元脖颈处的伤痕,实在太像了,而且丁旺的眼睛和鼻子,与死去的陈元很像。

丁旺从书房找到的玉佩,就是陈元当年的那半块,他带在脖子上的神情,简直就是陈元再生,这才让孙泰觉得,丁旺就是陈元转世,前来讨债的。

一口气说完这些过往,孙泰如释重负,还未等田氏缓过神儿来,他就咽了气。

说来也怪,自从孙泰死后,沈丁旺一改往日顽皮暴虐,变得听话懂事,在母亲田氏的教导下,一边读书,一边熟悉家中生意,到十九岁成婚时,已经游刃有余。

许多年后,田氏已过古稀之年,沈家也已人丁兴旺、财富丰盈。孙泰临终之言,田氏没有告诉儿子丁旺,她觉得儿子还是不知道为好,子孙后世世姓沈,不也是兴盛沈家香火吗?


(故事完)

写在最后:

因果报应,欠下的债总归要偿还。

人是否有前世?是否有转世投胎之说?没人知道答案,通过这个故事,希望能惊醒世人,做人当以善行、善心为止,否则必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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