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书生和狐仙喝酒,狐仙帮他娶娇妻,成亲后却和狐友绝交

明朝万历年间,平津县清曲镇有一个村子,叫丁家村,村里有一个叫郑子铭的书生,家中贫寒,这郑子铭连着三年科举考试都落榜而归,遂整日的忧愁苦闷,郑子铭有一个相好的,叫丁倩倩,是村长的小女儿,俩人自幼一起长大 ......

明朝万历年间,平津县清曲镇有一个村子,叫丁家村,村里有一个叫郑子铭的书生,家中贫寒,这郑子铭连着三年科举考试都落榜而归,遂整日的忧愁苦闷,

郑子铭有一个相好的,叫丁倩倩,是村长的小女儿,俩人自幼一起长大,从小青梅竹马,丁父早有许诺,若郑子铭考取功名之日,便是他与小女完婚之日。

为此呢,这郑子铭便日夜刻苦读书,只盼着能一举中榜,第一年落榜,郑子铭只觉是时机不到,便继续挑灯夜读,第二年又落榜了,他又觉得是运气不好,便倾尽家财准备第三次考取功名,结果这第三年,还是落榜而归。


回到村里,郑子铭只觉自己怀才不遇、生不逢时,很是苦闷,遂约了倩倩出来,打算倾诉一番,殊不知自幼长大的青梅竹马早就受够了他,三年了,她等了三年,这郑子铭除了整日许诺,什么都给不了她,还天天对着她诉说他的踌躇满志,可丁倩倩要的只是他能娶了她。

丁倩倩一气之下,说出了分开的话,郑子铭欲要挽留,丁倩倩只说这郑子铭是一无是处还一无所有,给不了她幸福,从此便一拍两散了吧,随后就走了。

着郑子铭接连遭受打击,便起了轻生的念头,夜黑人静之时,他独自来到荒野,看见一颗歪脖树,手里拿着一截麻绳,打算吊死在这棵歪脖书上,此生已是生无可恋了。

正要把脖子套上去,却被人厉声制止,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这白衣男子本是山中的一只狐仙,路过此地,看这书生想要寻短见,便赶紧化身人形上前阻止。


狐仙说自己叫白艺臣,家住这不远处的清曲镇,这是打算走亲戚去,为了赶路,所以走夜路至此,远远看见这郑子铭欲要轻生,便前来制止,问这郑子铭此番所为何事。

郑子铭见这白公子是个热心之人,便把自身遭遇一一与之说了,白艺臣听完,便教育起这郑子铭来,这功名之事,一次不行大不了多考几次,这儿女之情,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了这些事就选择了结自身性命,实在是不值得,随之便拉走郑子铭,说要去郑子铭家中讨口水喝。

郑子铭被这白艺臣一路拽回了家,白艺臣来到郑子铭家中,真是家徒四壁呀,白艺臣从身后拿出一坛酒,说是要陪郑子铭大醉一场,郑子铭看着白艺臣,不知道这白公子从哪里变出来的酒,但心情烦闷,此时有酒,还顾得上其他,便坐下一起喝起来,俩人边喝边聊,白艺臣给他讲了很多人的不易,有多少人整日吃不上饭都尚且没有寻短见,更何况这满腔雄图大志的郑子铭。

郑子铭听完,觉得这真是幸亏遇到了白公子,要不然这会他早就变成孤魂野鬼了,便心里下定主意,此生要跟这白公子做一辈子的朋友,遂两人喝的是酩酊大醉。

后来这白艺臣便在郑子铭家住下了,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说动了丁倩倩,丁倩倩主动前来找郑子铭道歉,说愿意再等郑子铭一年,俩人温情过后,丁倩倩便走了。

自此这郑子铭便又有了考取功名的决心,这白艺臣便陪着他一起读书,时常会给郑子铭说一些不一样的见解,郑子铭只觉得这白公子满腹经纶,便一一把他说的都认真记下。


到了科考之时,郑子铭果然不负众望,荣居榜首,中了状元,皇上亲封他做这平津县的县令,郑子铭走马上任之后,便与丁倩倩成了亲,自此佳人在怀,日子过得是美满幸福。

郑子铭自从做了县令,这地方乡绅、各镇富商以及地方官吏都前来巴结他,一时之间,郑子铭收到了很多奇珍异宝,大家都对他是点头哈腰,一下子让郑子铭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再是过去的那个穷书生了。

县里有一个姓陈的员外,家中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儿,叫陈语禾,为了讨好郑子铭,便设计把女儿送上了郑子铭的床,这陈语禾有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白皙无暇的皮肤,双唇如玫瑰花瓣一般,娇嫩欲滴,郑子铭一下子就被眼前的美人迷住了,遂与之发生了关系。

回到家中,看着眼前长相平庸的丁倩倩,又想起那俊俏的陈语禾,便想要把陈语禾娶回来,就把这想法给妻子说了,丁倩倩哪里能想得到昔日的有情郎,如今也要变成薄情寡义之人,便誓死不答应,这郭子铭是不顾丁倩倩的强烈反对,把年轻貌美的陈语禾娶回了家。


这陈语禾嫁给郑子铭之后,是想尽法子的讨郑子铭开心,郑子铭每每跟她在一起是欲罢不能,就越来越冷落发妻丁倩倩。倩倩日日独守空房,夜夜独自流泪,可又没有办法。

县里其他人,见陈家在郑县长的照顾下,生意是越做越红火,都一一效仿,一个接一个的女子都送上了郑子铭的床,每个女子都各有千秋,郑子铭一下子纳了六房妾室,丁倩倩是怎么劝说都没有用,说的多了,这郑子铭就说:“我还没有忘记那日你是如何嘲笑我一无是处一无所有,岳父大人还故意刁难我,我念着旧日情分,你就好生做你的县长太太,把我逼急了,不过是一纸休书的事。”

说完便去了别的女人那里,继续享乐去了。丁倩倩是又气又恨,收拾了一点行李,打算回娘家住几日。

半路遇见了白艺臣,丁倩倩看见白艺臣,积压许久的委屈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哭哭啼啼地说了郑子铭当了县令之后的变化,白艺臣不是没有听说这些事,此番就是前去劝说郑子铭的。

便劝说丁倩倩跟他一起回去找郑子铭,丁倩倩想着,郑子铭应该会听白艺臣的话,便跟着白艺臣铭一起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听见靡靡之音,白艺臣眉头一皱,心想,这郑公子如今为何会变成了这样,从府中下人去给郑子铭通报白公子前来拜访到郑子铭出来,已经是过去了两个钟头了。

郑子铭出来寒暄一番,便问白艺臣前来有何事,有事便说出来,他一定替他解决。白艺臣便开始了说教,说当初的不易,如今既然已经如愿,当不忘初心才是。郑子铭已经过惯了别人对他点头哈腰的日子,哪里能受得了别人的说教,随之说道:“白兄,我如今已是这一县之长,你若是缺什么,直接与我说,金钱女人,应有尽有,你若是来说教我的,大可不必了。”

白艺臣听完,还是劝道:“你自幼与倩倩青梅竹马,如今着了心魔,我不信你是那薄情寡义之人,你听我一句劝,当机立断,回头是岸,还来得及。”

一说到丁倩倩,郑子铭便大火,说道:“当初若不是她步步紧逼,我也不会想要了结我的性命,如今她也是好日子过尽了,既然你心疼她,我倒是成全你了,我立马休书一封,你且带她走吧,念你旧日恩情,我不与你计较,你我的情谊,自此一刀两断!”

说完拂袖而去,不一会,下人拿出一纸休书,递给丁倩倩,丁倩倩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昔日有情郎如今这般绝情,她又有什么可留恋的,便夺门而去,白艺臣看着这满屋的奢华,摇摇头,遂走出这府邸,追赶丁倩倩去了。

丁倩倩眼泪都流干了,她边跑边哭,白艺臣追上她,看着眼前的白公子,白公子为人善良,在郑子铭最落魄的时候伴其左右,助他考取功名,又设法去求父亲给郑子铭机会,可如今这郑子铭良心确是让狗吃了去了,说出那般伤人的话。


一时之间两人不知说什么好,白艺臣细心安慰丁倩倩,说人各有命,可能他们有缘无分吧。

丁倩倩看着眼前的翩翩公子,对呀,人各有命,这白公子一表人才,不比那郑子铭强得多,可如今她却已经是一个被休弃之人,怎么配得上眼前的公子,只恨命运捉弄。现如今,她能去哪呢?哪里才是家呢,想到这里,她哭得更伤心了。

白艺臣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丁倩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怎样才能安慰她呢,他想起来人类都是拥抱来安慰人的,便大胆地把丁倩倩抱住,殊不知他这一抱,一下子抱的丁倩倩心花怒放,丁倩倩便赖在他怀里了,就这样不知道抱了多久,丁倩倩看着白艺臣没有推开她的意思,便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生怕这白艺臣嫌弃自己。

白艺臣也陷入了沉思,眼前的倩倩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可他毕竟是一只白狐,想了好久,他便把自己的身份跟丁倩倩说了。

丁倩倩认真听完,不光不怕,反而还很高兴,说道:“我是个被人休弃之身,你虽是狐,但你心地善良,你都不曾嫌弃我,我为何要介意你的身份。”


后来这白艺臣便在丁家村住下了,他盖了一处院子,娶了丁倩倩,感受到了男欢女爱的美妙。

这郑子铭做了四年的县长,被人举报,私收贿赂,哐当入狱,家中妾室一夜之间全都离他而去,他在狱中才想起丁倩倩所有的好来,可惜,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