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秀才不听妻子劝告娶妓女,没想到全家遭来横祸

道光年间,有一座叫红花巷的青楼,里面烟花粉黛不计其数,来往的客人是络绎不绝,生意很是红火。这红花巷里的头牌,当属师师莫属,她貌比西施,胜过貂蝉,也是因为她呀,才让这青楼的生意红火了不少。师师是南方人, ......

道光年间,有一座叫红花巷的青楼,里面烟花粉黛不计其数,来往的客人是络绎不绝,生意很是红火。

这红花巷里的头牌,当属师师莫属,她貌比西施,胜过貂蝉,也是因为她呀,才让这青楼的生意红火了不少。

师师是南方人,小时候被人拐卖到此,老鸨见她是个美人胚子,就叫人好生照料,将来做她的赚钱机器。

转眼就过了七八年,师师就成了大姑娘,都说女大十八变,比起小时候,现在的师师可是漂亮多了。又因年轻显得有些稚嫩,惹人怜爱。

自从师师开始接客,一下子她的名气就打出去了,全城都知道师师的大名,大家都一掷千金来看看她的芳容。红花巷也因此赚得盆满钵满。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时间过得很快,就这样又过了四五年,师师越来越成熟了,已不再是当年的稚嫩。看着别人成双成对,她却是个风尘女子,想到此处不觉黯然伤神。

此时的她很想找个归宿,一心从良,在家相夫教子,自由地活着。可赎她需要大价钱,一般人家哪里出得起这么多钱,而有钱的人家又看不上她。这也让她难过不已。

又过了些时日,多了两个人走进她的世界中,这两人她有些中意,一位是员外李佳。李员外家境还算殷实,家里没有娶妻,可是他样貌一般,不是很出众,但为人还算正直。这李员外虽然也是想娶她,可师师对他不是很满意,就一直拖延着。

另一位是张秀才,张秀才家里稍微富裕一些,而且仪表堂堂,是很多人的梦中情郎,不过这张秀才也时常到这红花巷里找乐子。

一来二去就和师师熟识了,张秀才也有心娶师师进门,怎奈何家里早有妻室。他妻子叫刘月梅,家里也是大户人家,当初他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这刘氏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张吉,取吉祥平安之意。

师师又怕进门受正房欺负,所以沉思良久,难下定夺。

这一天,师师前脚刚送走李员外,后脚张秀才就到了,张秀才见到她,免不了亲热一番,两人述说多日不见的相思之苦。

忽然,师师开口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决心娶我?”

张秀才见她又提这茬,只得哄骗回答。

“你再等我些日子,把家中事物料理好,就来接你过门。”

师师却怒道:“我限你三天时间,你光明正大的来娶我,不然咱们这情分一刀两断,永不相见。”

说完就将张秀才赶出了门,张秀才垂头丧气回到家里,心想这不是难为我么,三日之内,如何能做到?此时妻子刘氏刚进门,就闻到张秀才身上的香味。就开始责备丈夫,说他不管家里,一天只知道寻花问柳。

张秀才本来就烦闷不堪,又见妻子絮絮叨叨个不停,就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和妻子摊牌,说自己想娶师师做妾。听到丈夫的话语,刘氏顿遭雷击,瘫倒在地。

平时丈夫去那种地方也就罢了,谁想变本加厉还想娶到家里来。刘氏哭哭啼啼说道:“我也不是不让你纳妾!你纳妾好歹找个良家女子啊!怎么去找一个青楼女子,要是真把她娶进门,那还不败坏家里的名声,被人说闲话.....”

但此时张秀才的脑里,都是师师规定的时间,妻子的话他哪里能听得进去。

正在这时,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张秀才开门一看,来人正是师师,师师假装愠怒说道:“怎么敲门半天才开门,莫不是想躲着我?”

张秀才则是笑笑回应,连忙把她让进家里。到了屋里,师师又说道:“今天我就算嫁到你家了,我给大夫人拜三拜,她要是不还礼,我立马回红花巷去。”

说完她便朝刘氏拜了三拜,她拜完了以后,看了看刘氏,刘氏却纹丝不动,并没有半点儿还礼的意思。

师师勃然大怒,柳眉倒立,杏眼圆睁,开口怒道:“你这黄脸婆好大架子,是瞧不起我么?今天你不给老娘回礼,老娘定不依不饶。”

刘氏作为正妻,自从嫁过来,还没人敢给她气受,哪能受得了师师的谩骂,当即两人便大吵起来,其间是唾沫横飞,愈演愈烈。后来两人嫌用嘴不过瘾,便扭打在了一起,你用手掐我,我就用嘴咬你,好不热闹。

张秀才站在一旁,帮谁也不是,急得抓耳挠腮。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把师师拉了过来,在心里他还是偏向师师的。刘氏见丈夫偏向外人,一时想不开,一头撞向了柱子,没了性命。

张秀才见此难过不已,嘴里喃喃说道:“月梅啊,你怎么这么傻啊,家里多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实在不行我们再商量商量,你怎么这样想不开啊?你走了,孩子怎么办呀?”

这一下,师师心里暗喜,这刘氏不在了,就没人和她争了,不过她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在一旁哭泣道:“姐姐,你怎么就想不开了,我们二人可以一起照顾这个家的,你走了孩子没了亲娘,很可怜的。不过你走也走了,这是没法的事,你放心,你的儿子我一定当做亲生儿子对待。你安心的走吧!”

刘氏走了,张家摆了灵堂,让大家过来祭拜,张秀才又请了得道高僧前来超度七天,这才把刘氏下葬。刘氏刚下葬,师师就要张秀才大摆筵席,娶她过门。

张秀才本来想再等等,你刚办完白事,又办喜事,这会被人说闲话的。但是耐不住师师的软磨硬泡,他不得不又办上了喜宴。成亲当天,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虽没有办白事时多,但也没少多少。宾客送的贺礼堆积如山,恭贺声不绝于耳。

就这样两人便算是如愿以偿了。自从师师成了张家的女主人以后,她渐渐就不满足了。以前花钱都是大手大脚,现在干什么都是束手束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让她有些烦闷。这张秀才又时常忙于生意,在外面到处跑,一个月也才见几面,让她是孤独寂寞,想找人陪伴。

这一天,师师趁张秀才不在家之际,又来与相好私会,这个新相好叫做王杰,是首饰店的掌柜,也是年纪轻轻,仪表不凡,口词伶俐,这师师也是买首饰时被他甜言蜜语哄骗到手的。

师师装作散步一样,在街上闲逛,没多久就到了首饰店,进了店门,王杰见是她来了,就让伙计照看,借故到后院看首饰。

到了后院,王杰开口了,“师师,你我总是偷偷摸摸,实在了太累了,你想不想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

师师答道:“当然想呀,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你附耳过来,我这里有一个主意,当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听完了王杰的话,师师有些惊恐,她害怕地说:“这可是会出人命的,要是被官府查到,你我都会丢性命啊!”

王杰安慰道:“别怕,别怕,你听我的,没事的,我有个表哥在广南府做县令,那边离这里有二百里地,你做完了,我们一起去投奔他,就万枕无忧了。”

听到王杰这样说,师师才算放下心来,她也觉得这样做靠谱,便听了王杰的主意,离开了首饰铺。

师师到了家里,已经到了傍晚,这时张秀才也刚刚到家,他见了师师,有些高兴,打算和她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谁知师师兴致不高,就回屋歇息了。张秀才也没多疑,就去喝了一些茶水。

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师师悄悄地找了一些蒙汗药,跑到了厨房,趁无人之际,把药下在了饭菜里,下人的饭钱她也不放过,做完这一切她又找来厨子,让厨子熬一些米粥,说她胃口不好,只想喝粥。

吃晚饭时已经完全天黑,张家一家人坐在饭桌前吃起了晚饭,师师则是在自己屋里喝粥,才几分钟的功夫,张家的人都倒在饭桌旁,师师出门一看,见事已办成,便到了后门,后门一开,只见王杰等候多时。

两人一起进了大院,把家里金银首饰洗劫一空,装了一麻袋。随后便放了一把大火,逃出了张家。此时又刮起狂风,火势越来越大,等有人发现张家起火,却也来不及救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家大院化作灰烬,可怜张家十几口人,就这样活活被火烧死。

张县令接到报案,张家昨夜突起大火,一家人无一生还,想到肯定是有人故意纵火,一边让仵作检查尸体,一边让捕快去周边调查。

经过仵作的检查,这些人全都是被火烧死,没有其他异常。仵作这边没有一点发现,这让县令很是着急,这么多条人命,要是不尽快破案,他也会受很大的牵连。

这时,捕快回来了,捕快告诉县令,昨夜吃晚饭时,有人看到首饰店的王杰偷偷摸摸的到了张家的后门,不知道干什么。

县令马上传唤王杰,衙役到了首饰店一看,早已空无一人,人去楼空。县令断定此案定然和王杰拖不了关系,马上发出通缉令,凡是提供王杰线索的,赏纹银五十两,若帮助抓到王杰的,赏纹银二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街上的流浪汉都闻风而动,寻找王杰的下落。次日,就有人传来捷报,说是在城东边的山洞里,发现有人的踪迹。

县令马上派人前去查看,到了山洞前,果然发现有脚印留下,不过里面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大家点燃了火把,慢慢走进洞里,到了最深处,发现一男一女,这男的正是王杰,女的就是师师。

原来两人见害了这么多条性命,官府肯定严查,于是不敢逃走,到山洞里避避风头,可他们还是小看官府的能力了,没想到才两天的功夫,就被抓获。

到了公堂之上,两人不打自招,说了他们图财害命的过程,县令见证据确凿,将他们打入死牢,上报朝廷。没多久,批文下来,同意此案判决,择日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