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路遇黄狗刨坟,知县推测墓中有问题,调查之后色狼落网
在古时候,五荤三厌俱不食,谓之全斋!而只戒牛、狗肉,则谓之半斋!
为何别荤不戒,单戒牛、犬就能算半斋呢?
这是因为古人们认为,牛一生耕田犁地,勤勤恳恳;而狗则看家护院,忠心不二。
这牛和狗对于人是有功而无过,故此不该死于屠刀之下,更不该成为口中之食!
而笔者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暂不提牛的艰辛,只单表狗的忠诚!
话说明朝成化年间,某地知县向方武有次路过一片小树林,突然听到林中传来一阵低沉悲切的狗叫声!
这叫声呜呜咽咽,哀怨婉转,听得人头皮发麻。向知县心中好奇,掀开轿帘循声望去。
透过稀稀疏疏的树木,依稀可以看到林中不远处有座坟头。
坟头前还有条大黄狗,只见它匍匐在地,两只前爪似乎在不停地扒着泥土!
这狗是在刨坟啊!
向知县心中一凛,赶忙让人停轿,然后拨开灌木朝林中走去。
大黄狗察觉到有人靠近,停下动作警惕地回头观望。
向知县也打量起眼前这条黄狗!
只见它趴在地上根本无法站立,浑身上下血迹斑斑,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
就在向知县疑惑之际,大黄狗突然艰难地向他爬了过来!
随行的差役连忙拦在上司身前,嘴里大声呵斥,根本不容它靠近。
但大黄狗却不为所动,依旧一边爬一边对着向知县汪汪大叫。
眼见这副光景,向知县心里是大为诧异,他连忙止住差役,然后对大黄狗说道:“你是有事要对本官说吗?”
话音刚落,那大黄狗竟非常通人性地点了点头,汪汪汪地叫了几声,然后又爬到坟头前用力地刨着土。
“难道这座坟有什么问题?”
向知县走近一瞧,只见大黄狗已经在坟头刨了个黑黝黝的大洞。
要知道坟墓的泥土可是夯实了的,这大黄狗能凭借的仅有一双爪子,刨这么个洞可不容易!
它为何要刨坟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向知县开始打量眼前这座坟。
不难看出,这是一座刚下葬不久的新坟。坟上的泥土未干,坟前还有刚焚烧的纸钱,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
向知县吩咐差役道:“速去附近村子找地保打听一下,问问这坟是谁家的,然后把人给我带来!”
差役领命而去!
很快,地保和死者家属周兴都被带到。
据周兴所说,这坟里埋的是他七十多岁的老娘,昨天才下葬!
向知县道:“你娘怎么死的?”
周兴道:“我娘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又染了风寒,之后一直卧病在床,到了前两天病情越发重了,然后我娘就……”
话还没说完这周兴就哽咽起来,看样子似乎还未能从失去至亲的悲痛中走出来!
然而向知县却突然一声断喝道:“周兴,本官接到举报,说你娘死得不明不白,为了查明真相,本官决定开棺验尸!”
“啊!这怎么行?”一听这话周兴顿时慌了神,连忙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道:“大老爷啊,我娘才下葬就要搅扰她不得安生,这……”
见他这个反应,向知县再次打断他道:“你如此阻挠,难道你娘真是被你这不孝子害死的?本官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开棺查验。若是本官推测有误,愿赔你白银五十两用于重新安葬你娘;若是验出你娘确系被你害死,本官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官法如炉,国法无情!”
见向知县态度坚决,周兴也不敢再说什么!地保从附近借来锄头铁锹,众人一起动手,很快将棺材挖了出来。
撬开棺盖,向知县亲自上前查验。
但从头到脚一连检查了几遍,并未从老人的身上找到一丝伤痕,耳鼻口目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难道今天被这大黄狗坑了?”
就在向知县暗自懊恼之际,那大黄狗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墓穴里,正一边拼命的刨土,一边转头对着向知县汪汪汪大叫!
“难道问题出在墓穴下面?”
想到此,向知县又命人继续往下挖。
约莫又挖了三尺左右,泥土里隐约露出来一团乌黑的头发。
差役连忙放下锄头,用手拨开浮土,一具年轻女子的尸体便显露了出来!
初步查验,死者大概二十来岁的年纪,面色青紫,脖颈上有淤痕,应该是被人掐死的。
向知县手指周兴厉声喝问道:“这是何人?你又为何将她杀害?还不赶快从实招来!”
一见老娘的墓穴里挖出具女尸,周兴也是面露惊愕之神!
这会儿听闻知县喝问方才如梦初醒,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辩解道:“大人明察,这事小的并不知情啊!自从老娘病后,小的日夜守在身边从未离开过半步;老娘死后我又忙着操办后事,前来凭吊的亲朋好友和左邻右舍都可以给小的作证!”
向知县略一沉吟后问道:“周兴,这墓穴是谁挖的?”
周兴道:“按本地风俗,谁家死了人,墓穴都不能自己的族人挖,得请其他人帮忙,我娘的墓穴是本村的张老四和杨平帮忙挖的!”
向知县点了点头,吩咐地保火速将二人找来!同时他又命差役到附近打探有没有少妇走失的人家!
没过多久,张老四和杨平带到。
二人一见到女尸和守在旁边的大黄狗,顿时无力的瘫软在地。
还不等向知县审问,俩人便争先恐后供出了实情!
原来这二人前两天帮周兴家挖墓穴,这活儿可不轻松,俩人挖完后累得够呛,就坐在林子里准备休息一下再回村。
就在此时,他们远远看见有个小媳妇打从林中经过,后面还跟着条大黄狗。
俩人都是光棍,见小媳妇长得特别水灵,又独自一人,顿时起色心。于是一前一后包抄过去将小媳妇堵在了中间。
见主人被欺负,忠诚的大黄狗立马冲上前对着二人又撕又咬。
接连被咬了几口,俩人恼羞成怒,于是就抡起锄头朝着大黄狗狠狠地砸去。
护主心切的大黄狗并没有转身逃走,依旧守在已经吓傻了的小媳妇跟前,直到最后伤重倒地,再也站不起来!
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弱不禁风的小媳妇毫无招架之力,就这样被二人在林中侮辱了!
事后,为绝后患,俩人又狠心地将罪恶的手伸向小媳妇的脖颈。然后将墓穴深挖了几尺,悄悄把她埋在了下面。
就在二人刚交代完后,差役带着一个年轻人来了。
他一眼看到地上的尸体,顿时便扑上去抱在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这人是死者的丈夫!
据他所说,前两天岳父家里请人捎信,说丈母娘想闺女了,让他媳妇儿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赶巧他那两天在别家做活抽不开身,所以就没有亲自送媳妇儿回娘家,只是让家里的大黄狗跟着,没成想却发生了这样的惨剧!
到此案子真相大白,向知县看着依旧守在女尸旁边奄奄一息的大黄狗,忍不住的唏嘘感叹。
“来呀!给我把这两个见色起意,杀人害命的恶徒绑了!”
差役得令,上前不由分说将已经瘫软在地的张老四和杨平五花大绑。
而就在这时,大黄狗一直努力抬着的头缓缓垂下,它——死了!
打道回府前,向知县安抚好周兴的情绪,又按先前的约定赔付给他五十俩白银。
只是一行人押着两名人犯还没回到县衙,地保又从后面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大喊道:“大人,不好了!”
向知县待他走近才问道:“何事惊慌?”
地保是上气不接下气,急得都要翻白眼了,只见他断断续续说道:“你们走后,周兴说他老娘的墓穴出了命案,已经不能再用。棺材也被打开过,也要重买新的。于是他就请现场的人帮他把棺材劈开就地烧毁,可谁知这一劈开又出大事了!”
向知县眉头一皱追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地保道:“这棺材一劈开,底部竟有夹层。里面,里面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什么?”
向知县也是大吃一惊,当即让两名差役继续押着犯人回衙门,他则和其他人跟着地保返回现场!
路上,向知县暗自寻思:“这周兴当众请人帮他劈开棺材,可见对于夹层藏尸他应该并不知情,他的嫌疑可以排除!”
到地方一看,这次棺材里发现的尸体是个年轻小伙,后脑有明显的钝器伤。
又是一起命案啊!
向知县问周兴:“你这棺材是请人做的还是买的现成的?”
周兴哭丧着脸道:“回大人,是在城西罗记棺材铺买的现成的!”
棺材铺的罗掌柜很快被带到现场,一见到破损的棺材和那具男尸,他也和先前那两位一样,无力地瘫软在了地上。
据他招供,死者是他铺子里的伙计兼学徒,前几天因为一点小事顶撞了他几句。
这罗掌柜觉得自己既是师傅又是老板,被伙计顶撞非常没面子,一气之下竟抡起榔头。
没成想就是这一榔头,这小伙计就倒在了地上。
见闹出人命,懊悔不已的罗掌柜也慌了。于是连夜制作了一口带有夹层的大棺材,将他藏在了里面。
后面的事大家应该都想到了!
这口有问题的棺材正好被周兴买走用来安葬他老娘,之后向知县又偶然经过小树林看到黄狗刨坟。
一系列的巧合让这个虽不复杂却非常离奇的一墓三尸案告破,正好印证了一句老话:湛湛青天不可欺,未曾起意已先知!
故事里犯下命案的三人,无论是见色起意的张老四和杨平,还是冲动杀人的罗掌柜,他们自以为做得隐秘,做得天衣无缝,神鬼不知!
殊不知上苍冥冥之中早已洞悉他们的一举一动,又岂会让他们逃脱法网?
当然,舍身护主的大黄狗也功不可没,若不是它刨坟告状,且不说破获此案,可能就连这两件命案都不会有人发现!
(故事完)
内容为虚构,只为借事喻理,劝诫世人,与封建迷信无关!配图来自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