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体现人们相互关爱的作文。不要片段记着哦
喏!我自己写的,给你参考参考!↖(^ω^)↗加油!
互相关爱
让我们同唱:“只要人人都付出一点爱,世界将会更美好……”
检举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有一种隔阂,但是有些人互相关爱,让他们更加亲近、和谐、还记得那一天发生的事……
那天,要数学考试。离考试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我再一次检查我的文具盒,看看文具准备好了没。中性笔,好好地躺在文具盒中;铅笔,乖乖地趴在文具盒里内;橡皮,安静地坐在文具盒里;尺子,咦?尺子跑哪去了?我再一次检查,嘴里还喃喃自语“钢笔,铅笔,橡皮……”还是不见尺子。我看了看表,糟了,快上课了,怎么办?怎么办呢?我着急地看了看旁边的同学,心里想“要是有人可以帮帮我就好了”----可是没有,周围的同学都在认真地准备着东西,只有我,在焦急地东张西望,六神无主的我心里想有一只调皮的小兔子在嘭嘭直跳,我心想“昨天晚上还在呀,现在怎么没了呢?难道它长翅膀飞了?那我考试怎么办?这次百分之八十的题目都要用上尺子,我该怎么办?向同学借?可是每个同学也都只带了一把呀!我越想越着急。”
就在这时,xxx看见我的样子,便跑过来关心地问:“xxx,你怎么了?”我着急地说:“我的尺子不见了,怎么办,要是现在去买肯定来不及,更何况我又没带钱,更不要说回家拿了。怎么办呀……”他听完以后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这好办,交给我吧。”他说完回到自己座位上,把一把崭新的尺子“啪”得一声掰成了两半,我当时就愣了,傻傻地望着他,他看我傻愣在那,“扑哧”一声笑了,说:“还愣在那干什么?快拿着呀!”说着,便把手中的一截断尺子伸向了我,他看我还傻傻地看着他,便把我的手摊开,把尺子放在我的手心,我终于醒了过来,半晌,才说出一句话:“你这是干什么?”他笑着说:“‘断尺救人”……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事后,我一直珍藏着这把断尺,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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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眼泪
今天忽然有一个冰心来找我,她说她的弟弟被天机营的刀客杀了,她想找人为弟弟报仇。
“你们门派里没有人管么?”
“我们冰心只会加血,根本没有杀死人的能力。”
“你出得起多少钱?”
“我家里很穷,根本就没有什么钱,只剩下一篮苘麻和一只匹马。”
“苘麻只需要5级的采集生活技能就可以采,马倒是值得七八金的样子,不过现在的大荒已经流行带珍兽坐骑了。”
“这匹马是我娘亲生前留给我的嫁妆。”
“如果你有心替你弟弟报仇,你要筹一笔钱,因为没有人会为了一篮苘麻去得罪天机营的刀客,你知道,天机可是个大门派。”
于是,冰心流下了一滴眼泪。
遇到这个冰心之后的几个晚上,我做的是同一个梦,梦见江南的桃花开了,很像那个冰心的脸。我忽然间想起,原来我已经有很多年没回去沧漩渡了,那个没有桃花的地方是我出生的地方。
在我的杀手朋友里,有一个云麓,我一直认为这样的人不适合做杀手,但我很欣赏他做杀手的理由——他告诉我每年的春天,江南的桃花都会开得很灿烂,他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再去看一次,可惜盘缠已经用完,只能靠杀人来换取。其实他的杀手生意很不好,因为很少有人对他有信心,毕竟云麓这样仙风道骨的法师门派并不适合做杀手,至少看起来完全不像。也许是因为他太闲的缘故,他答应了那个冰心的请求,要去杀死那群天机营的刀客。他做了一个很愚蠢的决定,在我看来这个决定比他每天不带双倍经验做师门任务更加愚蠢。
“如果日落后还不见我回来,麻烦你替我找到一个很高傲的弈剑,告诉他,在江南还有一个人在等他,名叫桃花。”
直到云麓这样对我说,我才明白,所谓桃花其实是一个女子的名字,我忽然感慨,这个让我两个朋友都倾慕如斯的名叫桃花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她的模样与决绝是否和那个冰心有几分相似?
“冰心?不不,她不是冰心,她是个太虚,她总是召唤出种种千奇百怪的东西,说那是她娘留给她的嫁妆。”
然而我知道太虚是不能召唤出马的,甚至是开了小号用元魂珠变幻都不可能,因为没有这种召唤技能,也没有这种元魂珠。我不知道是那个冰心骗了他,还是他自己骗了自己,又或者冰心和太虚真的就是同一个女子,名叫桃花。
关于云麓和天机营刀客之间遭遇的版本,其实有很多。
一种是说,云麓一直用群雷法术攻击着天机营的刀客们,天公作美,每次出手竟然都可以灵光一现并且把在场所有的人晕住,就在最后一个群雷放出就可以取得胜利的时候,云麓的精力值用光了。
还有一种是说,在云麓看到的天机营刀客的时候,对方因为服务器的原因全部被卡住,动弹不得,于是云麓可以悠闲地使用群法杀人,在最后一个群雷放出就可以取得胜利的时候,服务器卡机结束了。
天机营本就是一个适合打群架的门派,无数个不同类型的辅助光环组合到一起的时候,他们的强大几乎是不可战胜的,因此尽管所有版本的过程都各自不同,过程带来的结果却没有区别,因为这是事实——云麓变成了尸体,代价是冰心的一滴眼泪。
江南的桃花,你还在等待吗?你等待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