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泉读后感

“马车渐远,八音盒叮叮咚咚的旋律在他们身后飘散,终于消失在路的尽头。”—《不老泉》尾声  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们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人类能否战胜自然,成为超自然的存在?  这些宇宙间无比深奥的 ......

  “马车渐远,八音盒叮叮咚咚的旋律在他们身后飘散,终于消失在路的尽头。”—《不老泉》尾声  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们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人类能否战胜自然,成为超自然的存在?  这些宇宙间无比深奥的问题,千百年来一直困扰着世界上每一个角落的人类;因为“生命”与“死亡”的神秘话题,哲学、佛学、神学一类的学问应运而生。我们也曾做过许多非文学性文本阅读,谈论花鸟虫鱼时总会加上一句:“寿命在X年~X年左右。”但见多了长辈的先行,听惯了伟人去世的噩耗,反而没有人深入思考:人如果只活不死,会怎么样?娜塔莉·巴比特做到了这一点。  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诞生的《不老泉》中,“长生不死”这一道家精神追求成为现实,塔克一家人因为喝下了林间某处一眼神秘的泉水,时间的车轮从此将他们留在原处,也就是说,他们长生不老。 不老泉  乍一看,这似乎妙不可言,永远活着,永远可以享受人间的旋转五彩,永远不必“像烛光一样熄灭”,多么神奇!但如果细细想来,你就会发现,这同时也是极度无聊,甚至极度可怕的。永远不再生长,永远不会有痛楚,永远是同一个模样,永远!人生的春夏秋冬将不再为你所见,而只会像赤道和两极一样,终日酷暑或是终年严寒。  温妮·福斯特或许是除了塔克一家人之外唯一了解这眼泉水的人。悲伤而忧郁的安格斯·塔克告诉她:“人不能只活不死,所以我们这种活着不能算是活着。我们只是存在,就像路边的石头一样。”  当读到这段文字的时,我着实被震住了。有那么多中外名著长篇大论地讲英雄的事迹,讲活着的意义,却从没见过一本书如此清楚地道出“活”与“死”的本质。母亲曾不止一次地感叹,要是她还在我这年纪该多好;我更是无数次地抱怨,要是永远能当不用写作业的幼儿园小宝宝就好了。但我们竟然从未思考过,现在忙中偷闲,“乐”在其中;也从未想过停滞在哪个季节而看不到下个季节的风景会有多么遗憾。悲也!生命处在永不停息的转动中,世界也因此才会精彩!  温妮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她懂得三缄其口,神秘黄西装的贪婪和阴险,让她明白不老泉会给自己乃至世界带来怎样的后果。于是,本可以随时喝下泉水,与天同寿的她选择了至死不喝泉水,在生命的最后一年目睹林子连同泉水被大火和推土机吞噬,随后放心地迎来涅槃之日,只留给后来再回林间找她的塔克夫妇一丝惆怅。故事到这里便戛然而止,只留给读者无尽的感叹与思考。  据说有位读者在放下这本书后不禁发问:“作者究竟想表达什么?仅仅是想告诉我们生命与死亡的关系吗?”这倒不是,我个人认为,娜塔莉·巴比特创作这本书的初衷,既是对“怕死、爱钱、没瞌睡”的老年人的心灵疏导,也是对我们风华正茂的少年的灵魂的指引,老人们应当把“死”看作“生”的始祖,坚信能成为生命循环的交棒者是一种荣耀和福分,为后代做好表率作用;少年们应当找到人生的方向,当好接棒者,即使为事业奋斗终生,归来仍是少年。轻松明快而不夹煽情的文字,与严肃深奥的题旨相撞,竟产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完美效果,让《不老泉》成为不涸的、浸润人心灵的文字。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奋斗吧,同学们,让有限的年华绽放无限的异彩!我们也许无法像塔克一家一样拥有生命的无限长度,但可以如温妮一般拓展生命的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