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荡两千年读后感
每一个作者肯定有他自己固有的模式,看吴晓波的书,就有很多重叠的地方,很庆幸,先看了历代经济变革,让自己对整个系列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思路。下面谈一谈对浩荡两千年的一些感悟。 中国的政治史和企业史就是交织在一起的。因为政府就是一个经济组织,除了对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外,他还要稳定的自己的政权,就像商人不仅要赚钱,他还要保证自己能继续赚钱,也要用一定的手段去打垮别的竞争对手,与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本质是一样的。因此商人在中国的政权模式下,根本不可能摆脱对官场的依赖,很多时候商人需要政府颁发的经营证书或者许可证之类的准许条件,这也必然导致了寻租的存在,最终滋养了腐败,《国家监察》第一集讲到的茅台酒事件,就是很好的证明,谁叫存在特许专卖店经营权和定额指标呢。
国营企业、特许经营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抑制了技术进步,但是政府促成的统一市场,巨型托拉斯又在一定程度上带来了规模效应(标准化-规模化-工业化),到底是规模效应带来的好处多一些,还是技术进步带来的好处多一些,这就是典型的市场经济多一些还的计划经济多一些的类似问题了,也是必然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之势。这也是我们国家为什么在2015年提出供给侧改革,南北车和南北船合并。 经济发展其实很大程度被政治引导着,如果政治家也是经济家,这种引导也许就是良性的,比如商鞅推出的《垦令》,出台了法令,还出台了具体的配套政策措施,鼓励和资助农耕,并进行了政策宣讲和引导,带来了农耕的繁荣;但如果政治家只是集权家,那这种引导可能就会带来更为可怕的后果,比如秦始皇,其一死,经济和国家全部分崩离析,不可持续。 所有事情都跟经济规律一样,有周期性。古代轻商重商的理念也是周期性的,国家经济放开与管制也是周期性的,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也是周期性的,但集权和抑商不是周期性的,因为他们是两个概念,可以在集权的状态下发展商业,但是商业发展不能发展到可以挑战中央集权,这必然会导致商业的周期性被强制干扰。 从周期性的角度来看,又让我想起了《庆余年》,第一集里提高了人类发展的周期性,科技发达的时代最后又回到了古代,重新来一遍上下五千年。历朝历代从来都是先开放后闭关的规律,从这里,我倒更倾向于因为中国发展更早的进入了循环,还是最优秀的,美国现在的关税政策有点闭关前兆的感觉。 很多事情必然有其历史原因。秦始皇统一天下,随后出现了12巨大“金人”、阿芳宫、长城、兵马俑,其实是秦的经济模式必然导致的结果,法家思想的商鞅,带来了极权主义下的超级国有专营、巨型兵工厂经济模式,扩张战争结束后,原有的经济模式产生的惯性根本不可能立马停止,没有了战争,就只能将过于产能用来修建长城和兵马俑之类的了。 诸子百家,法家最有利于国家统一,而儒家最有利于维护中央集权,所以国家统一之前应该实行法家,国家统一之后,应该实行儒家,但是儒家不可能带来经济社会的发展,只能在思想层面巩固中央集权,所以顶层宣传的是儒家居多,实际操作法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