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为了多年后的离别,《送你一朵小红花》观后感1500字
韦爸韦妈妈拍了一段视频,来回答韦一航“我死后你们会怎样生活”的问题。韦一航收到视频,眼里旋起一团泪水。
视频中,韦爸韦妈看恐怖电影、喝星巴克咖啡、吃麻辣火锅、跳广场舞;
视频中,韦爸韦妈帮助癌症家庭进行心理重建;
视频中,过马路时,韦爸执意要牵着韦妈的手;
视频中,韦妈因为韦爸挑选别的舞伴而醋意大发
……
“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失去,都会害怕失去,反击的最好办法就是认真过好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
看完视频的韦一航,轻嘘一口气,如释重负,因为他知道了,在他离开之后,他深爱的父母虽然无时无刻不在深深地思念着他,但依然会相亲相爱、享受生活,认真过好每一分钟;因为他知道了,怎样和马小远一起迎接那步步逼近、已经若隐若现的死神。
死亡——说得委婉一些,是失去、是离别。虽然从语言的角度有委婉的说法,但是从生命的角度,却无从回避,是我们每个人必须面对的课题。年过不惑,生活中、故事里,多多少少经历了一些“失去”,亲眼目睹了一些“告别”,随着年龄的增长,对“告别”也有了自己的一点理解。
第一次经历“告别”,是十岁时候姥姥的去世。姥姥的晚年主要跟着大舅在老家乡村度过。妈妈三岁时姥姥即守寡,独自一人拉扯两男一女三个孩子成人,并且供养二舅和妈妈分别上完中专和大学。勤劳孝顺的大舅,将晚年姥姥的生活安排的很好,因为我印象中,晚年的姥姥一直是那么干净、温雅有度。由于种种无奈的原因,母亲无法长期陪伴在姥姥身边,只能给予力所能及的经济上照顾和偶尔接到身边的陪伴。在姥姥的葬礼上,母亲追悔的哭泣,甚至让我觉得有些失态,甚至在三十多年后的今天,谈起姥姥,母亲仍然常常是泪水涟涟。
十几年前,跟随《我们仨》第一次走进杨绛先生。她的淡定从容、与世无争让我心生羡慕与敬佩。但是,作为母亲、作为妻子,当读到至爱的阿媛、钱钟书相继去世的段落时,杨绛先生那淡然从容、娓娓道来却鲜见忧伤的文字,不禁让我心生疑惑。杨绛先生在两位至亲相继离世后,独居生活了二十多年,于2016年5月走完她的世纪人生。我特意从网上找到了杨先生独居后的照片,安详、淡然,全然没有孤独晚年的凄凉和惨淡。
小学时观看过一部电影《周恩来》。电影结尾,面对周恩来总理永远闭上的双眼,邓颖超女士没有泣不成声,而是以在总理的额头深情的一吻作为永远的告别。我记得当时电影院内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年幼的我不解其中意味,但那一幕画面、那一席掌声至今难忘。
最近,在网上刷到这样一段视频。一位年轻人人在去世前提前录制了音频。当参加葬礼的亲朋好友正沉浸在悲伤的怀念中,人们惊诧地听到一段高亢的声音:“Hello, hello……Let me out……it’s fucking dark here……I’m in the box……can anyone hear me……” 整段录音伴随着急切的敲击木板声,仿佛是一个即将被安葬却又意外起死回生之人迫切地要亲友将他从那冰冷的棺木中解救出来。后来,敲击声逐渐淡出,年轻人的声音逐渐暗淡:“……I just call to say goodbye……goodbye again goodbye, goodbye……”声声道别,万千不舍,送别的亲友含着眼泪,却又发自内心的开心地笑起来。
有的告别,肝肠寸断、如孩子般任性放纵的哭叫、甚至嘶喊;有的告别,静穆、深切、怀念深远,却又坦然心甘。其间固然有信仰、文化、生死观不同的因素,但你能说那哭叫、嘶喊的背后没有没有刻骨的悔恨、不甘、和对重头再来的如深渊般的无望吗?你能说那静穆、深切、坦然心甘的底色里没有相伴无悔、尽兴此生的酣畅淋漓吗?杨、钱一生兴趣相投、心有灵犀,有过游学四海的潇洒,也经历了文革中知识分子的清高被践踏如泥的苦难岁月并且苦中作乐、不离不弃;那个提前为自己录制了葬礼音频的小伙子,如果不曾用人生中的每一分钟成为自己、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追逐自己的梦想,他又如何能在如日中天这样的大好年华,如此坦然面对死亡,并以这样诙谐幽默的方式与亲人故友告别?
所以,为了人生无法回避的失去,为了多年后的告别、与被告别,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遵从自己心灵的选择,认真过好每一分钟,向每一分钟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