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诈死退婚,赔了女儿赔婢女。柜藏表哥,赔了夫人赔妹妹

前明时期,福建有位蒋孝廉的儿子名字叫蒋廉,打小就写了婚书行聘舅舅鱼渊的女儿表妹为妻。可是蒋孝廉去世后,蒋家家境渐渐衰落下去,舅舅鱼渊这边开始后悔了。蒋廉为了奉养母亲经常在街上乞讨,鱼渊深感耻辱,于是跟 ......

前明时期,福建有位蒋孝廉的儿子名字叫蒋廉,打小就写了婚书行聘舅舅鱼渊的女儿表妹为妻。

可是蒋孝廉去世后,蒋家家境渐渐衰落下去,舅舅鱼渊这边开始后悔了。

蒋廉为了奉养母亲经常在街上乞讨,鱼渊深感耻辱,于是跟家中的妇女们商议怎么退掉这门亲事。他的妻子说:“何不去买口棺材,不要让女儿知道,用大钉子把棺木盖钉严实了,我们再假称女儿死了。妹妹一听到哭声,必然就死心绝望了。我们先保密一段时间,再为女儿选择女婿嫁了。”

鱼渊依从妻子的计谋,买了一口棺材放在厅堂,让老媪陪伴着女儿,严加看管,不让她下楼。

有一天,女儿从楼上窗口往外窥视,看见姑妈进到家门里,接着又听到了厅堂里传出了悲伤的哭声,后来见姑姑哭泣着离去了。女儿问老媪到底家里出了什么事,老媪回答说她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不久,女儿慢慢知道了父母的计谋,心里非常痛恨,又无可奈何。后来鱼渊的女儿被父母改嫁给了当地的一家富户之子韩忠。

鱼韩两家婚嫁谈好有一段时日后,有一天黄昏时分,鱼家女儿见到一个乞丐家中楼下走过,仔细听乞讨的声音,原来是表哥蒋廉。

鱼渊的女儿女急忙下楼,从后门出去私自把表哥约到楼上。蒋廉说:“表妹你还活着啊?”鱼渊的女儿说:“都到这个时候了,我的死生是小事,表哥你应该很饿吧,我先给你准备饭食。”说罢准备了菜肴招待蒋廉饱餐一顿。

鱼渊女儿家楼上放着两个新柜,是她用来放娘家陪嫁财物的。鱼渊的女儿将衣物全都放在其中一个柜子里,说:“我家老媪出去买东西马上就要回来,请表哥先躲藏在这个柜子里。”

蒋廉刚刚躲进柜中,老媪陪着鱼渊的妻子回来了,俩人在一起谈论嫁女儿的事情。鱼渊的女儿因为柜中有人,就假装很高兴地跟她们聊着,而且专门交代:“今晚我要洗个澡,可以不用老媪陪伴了。”

母亲听她这么说也很高兴,就跟老媪一起离开了。鱼渊的女儿打开柜子让蒋廉出来,俩人开始商议对策。谈了一整夜,总算是合计出了一条计策。

黎明时分,又把蒋廉藏进柜子里。快到中午了,有个邻居家的女儿受鱼渊的老婆所托,借故一定要邀请鱼渊的一起出去玩。

鱼渊等女儿一离开家门,就急忙将两个新柜子的嫁妆派人送到了韩家。

等女儿回来,两只新柜子已经不在了。鱼渊的女儿虽然暗自懊悔,但柜子和人已经被送走了,也实在是无可奈何,心想着还不如早早投奔姑妈夫家。

鱼渊的女儿慌乱跑到姑姑家,见到姑妈说:“媳妇我其实没有死。可是现在我的夫君蒋廉被我藏在柜子里抬到了韩家了,怎么办?”

鱼渊的女儿把前因后果详细讲给姑妈听,姑妈听罢,只好摇头:“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办法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韩忠家那边只有一个妹妹,韩忠有些其他事情,当天晚上没有回家。收到鱼渊女儿的嫁妆后,嘱咐妹妹为他看守一下新房,把钥匙交给妹妹后匆匆离开了。

到了夜深人静时,婢女、老媪、客人及眷属们纷纷散去了,韩忠妹妹关上门窗想打开柜子看一下新娘子的嫁妆,她手里拿着一只蜡烛另一只手去开柜子,豁然看见里面躺着一个男子眯着眼在小憩,韩忠妹妹大惊失色,蜡烛也掉到地上灭了。

蒋廉被柜子盖关闭的声音惊醒,以为是表妹鱼渊的女儿,就自己开启柜子,跑上前去把韩忠的妹妹从地上扶起紧紧抱住。

韩忠妹妹娇羞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休得无理!”蒋廉说:“你不是表妹鱼氏吗?”那边黑暗中回答:“我是韩忠的妹妹,你认错人了。”

蒋廉才知道是误会,赶忙撒手说:“对不起,我唐突了,但我绝非邪淫之人,绝对不是故意的,我与表妹自幼情深,俩人也从来没有这样相拥过,是我孟浪了。我也还正纳闷着,柜子怎么会自己移动呢。”韩忠妹妹问:“你是我新嫂嫂的前夫吗?”蒋廉回答说:“是的。”

韩忠妹妹若有所思:“我早就料到这件事一定会有变故,欺人者必自欺。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这是真天作之合。”韩忠妹妹接着说:“你已经抱我,吻到我的香腮。男女授受不亲,你的情义我也感受狠深刻。等我哥哥回家,我们俩人即便是没有任何事情,等门打开,我们都将没有颜面,还不如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回家。假如鱼氏嫁过来,那么她就是我嫂嫂,你可以娶我为妻;如果她不来,那么我只好做妾为小,你更是可以得到两个妻子。”

蒋廉此时惊慌失措,自己也是毫无主张,连连说一定会负责到底,即便是表妹最后决定嫁到韩家,自己也会对她负责任。

韩忠妹妹见他这么说,自己拿了主意,收拾了一些金帛财物、私房钱财,给父兄留下一封信,道明理由,既然已经有男女相拥之实,从此只能嫁给蒋廉,跟着蒋廉乘着夜深一起跑回了蒋家。

等回到家中,鱼氏正陪着婆母说话:“柜中人的表哥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一回头看见蒋廉带着韩氏走进家门,脸上露出了嗔怒之色,责怪着问:“你还真不嫌弃我这个乞丐丈夫啊?”

蒋廉只得怀着歉意一一向鱼氏解释说明,发誓自己当时真的以为是搂抱表妹,也从来没想过要娶两个妻子。蒋廉说表妹你如果后悔,要嫁给韩忠我也无话可说。

鱼氏听后气也消了,想想木已成舟,这是天意弄人,就跟韩忠妹妹从此互相投合,彼此相处甚为愉快。

那边韩忠赔了夫人也失去妹妹。等到搞清楚事情原委后,十分迁怒于蒋廉,但更加痛恨鱼渊不管不顾,准备一纸诉状将鱼渊告到衙门。

鱼渊夫妇十分惧怕,私底下托人说合,许诺买两个婢女赔偿韩家。

鱼渊设计坑骗外甥,结果是赔了女儿、赔嫁妆,还得赔婢女。从此跟外甥家断了来往,不再认这门亲。

这边蒋廉自从得到韩忠妹妹带来的金帛财物,清苦的生活得到了些许的改善,不再为了母亲的温饱出去乞讨。

加上两个妻子志同道合,心灵手巧,白天跟婆母一道,三人做些女红针线活,互相配合,纺织、编织、刺绣、贴布绣、剪花技艺样样拿手,蒋廉到市场、店铺里接好生意,日子慢慢过得红火起来。

蒋廉夫妻三人侍奉母亲十分周到,甚慰母心。

蒋廉家里生活无忧之后,专心读书,继承父业,后连中举人、两榜进士,官至福州知府。蒋廉为官清正,为民做主,从来不贪一文钱。两位妻子做了官太太后依然勤俭持家,每天早起晚睡,做女工贴补家用。

蒋廉为官后,连续三年吏部考绩优等,官职连升两级。回乡省亲准备携两位妻子赴新任前,带着鱼氏拿出这几年的积蓄,加上妻子们赚的女工钱,备下厚礼,封银两百两,亲自到舅舅家致歉,俩人跪在鱼家大门外,舅舅舅母听门人来报,亲自到门口迎接女婿女儿,两家遂和好如初,常来常往。

蒋廉又带着韩忠妹妹,奉上当初从韩家带出的金帛财物的十倍,韩忠不收,提出要跟着蒋廉一同赴任,谋个书办衙役差事。蒋廉正在用人之际,自然允诺,韩忠夫妇跟着妹夫一家高高兴兴上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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