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女子难产,道姑说孕妇身边有阴鬼,快把烧鸭挂屋檐下
春季百花盛开,路过赵员外家门口的行人,时不时就能嗅到空气中带来的花香味。
此刻,赵家的两位小姐正在里面赏着花。大小姐名叫赵玉莲,二小姐名叫赵玉兰,双方年岁只相差一个多月。
两人都长得貌美如花,姿色各有千秋。论起年岁和容貌来相差无几。可在嫡庶有别的古代,她们所受的待遇和地位却是相差很多。
这也让身为庶女的赵玉兰很是不平,尤其想到两人的婚事后更是如此。
嫡姐赵玉莲未来的夫婿是李县尉的小儿子,李明生;赵玉兰则定给了刘举人的儿子,刘世安。
刘世安在读书上很有天分,已经在去年取得了秀才的功名。刘家现在虽然落败,可只要家中儿子争气,未免没有改变门庭的可能。
不过这对心气高傲的赵玉兰来说却是难以忍受,自己凭什么要嫁过去受穷!偏那刘世安还是庶子一个,以后又能分到什么家产呢?
李公子风度翩翩,为人温文尔雅,当初她偷看一眼后就倾心不已。那句话真的是没说错啊!这人哪可真不能比,人比人气死人的郁闷她可是体会得够够的了。
心中藏着怨气,后花园再美的风光赵玉兰也没有心情观看,于是故意找了个借口和嫡姐分开了。赵玉兰也不回自己的房间,径直朝生母王姨娘的院子走去。
看着进门的女儿,王姨娘就感知到了她的不高兴,不解地问道:“你不是和大小姐在赏花吗?怎么才过去没多久就回来了?”
赵玉兰挥了挥手让身边伺候的丫鬟退下,方才说道:“女儿哪有心情赏花?一想到以后要嫁入刘家去受苦,心中就难受得紧。姨娘,不如你和爹爹说一说,想办法把这一桩婚事退了吧。”
王姨娘听了女儿的话后不由苦笑起来,赵员外是对她有几分宠爱,可若想就因此让他背信弃义是万万不能的。
和刘家的这桩婚事还是10年前就定下的,当时赵员外乘船游玩喝醉了酒。当仆人出去拿醒酒汤时,他趁着别人不注意摇摇晃晃地出了船舱,一不小心就摔到了河水中。
刘举人那时的家境还不错,也被人邀请上船游玩。当他正带着两个随从站在船头,望着明亮的月光准备吟诗一首。
结果就听到了“扑通”的落水声,转头望过去,就见一个男子正在水中挣扎。也幸亏他们救治及时,赵员外上来之后倒也没有大碍。
从此,他就把刘举人当成了救命恩人看待,两人的交往也多了起来。等看到刘世安聪慧,就让自己的庶女和他定了娃娃亲。
刘家败落后,赵员外对他们的态度并没有改变,还时不时提着礼物上门看望重病的刘举人。
以两家的关系,女儿想悔婚自家老爷就第1个不答应,想到这她连忙劝说道:“刘家也是读书人家,若刘公子以后能考中进士,想必家境也会变好的。”
赵玉兰一听,就知道姨娘也是不同意她悔婚的,心中不满之下便匆匆告辞回房去了。
当天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刘世安聪慧不假,可天下聪明的书生多了去,谁又能保证他一定能考中进士呢?
自己可不想把婚姻赌在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希望上呀,还是得想办法,把这桩婚事退掉才行。
当晚她没想出什么好主意,可一个月后,父亲50寿辰那一天,却临时想出了一个馊主意来。未来的老丈人过寿,李明生和刘世安一定要上门祝贺的。
赵家的后花园中,各家的少爷们娶在一边谈诗论词好不热闹;小姐们则在另一边聚会,谈论着各自感兴趣的话题。
当天赵员外家很热闹,下人们都忙坏了。等吃过宴席后送走客人,又要忙着收拾锅碗瓢盆。
刘世安和李明生在席面上被人灌了许多酒,都有了七八分醉意。赵员外就做主把人留在家中住下,吩咐家丁仔细伺候着两位少爷。
喝醉酒的李明生却不肯去休息,迈着踉跄的脚步非要到花园的池塘边去,口中不停念叨着少爷我还要赋诗一首。
家丁不敢违抗少爷的命令,于是就小心地扶着他往花园而去。他们的这一番举动,很快被丫鬟报给了赵玉兰得知。
赵玉兰心想这可是天赐良机呀,能不能顺利退婚就看今日了。她拿出一两银子赏给报信的丫头,让她保密之后就急匆匆地往花园赶去了。
这一去,就和醉酒的李明生来了个碰面。家丁好奇地询问二小姐为何来此,赵玉兰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手镯掉了要出来寻找。
因为地方太大,就让跟随的丫鬟在别处寻找,没想到刚好就碰到了他们。
李明生醉眼昏花,看到来了一个貌美女子就要拉着她跳舞。这一举动,吓得身边的家丁赶忙拦住,这是未来的小姨子,可唐突不得。
赵玉兰一看却是乐开了花,于是假装慌里慌张的躲避起来。
就在这手忙脚乱间,李明生被她拉住了手,随后站在池塘边的两个人就往水中倒下去,扑通一声溅起了好大的水花。
池塘里的水只到腰深,只要两人站直了身子倒也没有危险。
随后就见赵玉兰扶着几乎趴在她身上的李明生站了起来。因为有二小姐在,家丁很快就去找了两个婆子,帮忙把人扶上岸来。
得到消息的赵员外和夫人,脚步匆匆地赶过来,生怕李明生和赵玉兰摔坏了。
两人到了现场一看,只见醉醺醺的李明生拉着赵玉兰不放,不停地说道:“美人哪,快给我唱个曲儿吧,若是唱得好,少爷我就把你带回家去做个小妾。”
赵夫人听了这话后面色一沉,就在她准备叫人把二小姐送回去的时候,赵玉兰却掩面痛哭说自己不想活了。
先前和李公子掉入池塘中失了名声,如今又被他调戏。自己还有何颜面面对大姐,又有何颜面嫁给刘公子为妻?
不如请爹爹把婚事退了吧,免得传出去外人说闲话,反倒害了爹爹和刘家的交情了。
赵员外听了这样的话后不由得非常痛心,先叫了几个下人把李公子抬回去休息,又叫丫鬟扶二小姐去换衣服。
随后他转头对夫人说:
“玉兰受到了惊吓,为夫要和王姨娘一起去开解开解她,防止这孩子想不开,一时之间做出过激的行为来。”
赵夫人是个聪明的,自然不会当场下丈夫的脸面。一直回到自己的房中,面上的怒容才显现出来。
她对着身边的心腹婆子说道:“二小姐那点小伎俩,也只能哄一哄老爷罢了。我今日才知道她的野心可真不小呀,不光嫌弃刘家穷,还把主意打到未来姐夫的身上。”
婆子听后点了点头,“夫人要不要咱们出手?否则任由二小姐闹下去,大小姐的婚事恐怕会有变故。”
赵夫人冷笑,“我的女儿我了解,可不是那等眼皮子浅的。咱们什么都不要做,静观其变就好,随他们闹去吧。”
家中出了这样的事情,赵玉莲一觉醒来就得知了。她一开始是有些恼怒,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又平静了下来,梳洗过后就来到上房给母亲请安。
当娘的看到女儿面色如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公子我看为人很不靠谱,若是在外面闹倒也罢了,如今却被你二妹妹缠上了。咱们且看他如何处理,若是个拎不清的性子,这桩婚事就要另做打算。”
和母亲有相同想法的赵玉莲,当天就待在上房,等着听赵员外处理的结果。
话说赵员外此时也是头痛不已,二女儿一心说自己被毁了清白,要绞了头发出家去做姑子。
李明生又是个怜香惜玉的,听到这样的话后当即提议说:“要不我把大小姐二小姐都娶了吧,省得姐妹两人闹矛盾。”
赵员外差点被气死,心中骂到你好大的脸面啊,一句话就想把我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娶回家,其中一个还必须得做妾。
我若敢答应下来,赵家可就成笑话了。到了如此地步,也无需再隐瞒刘家,否则把女儿嫁过去反而结了仇。
想通的赵员外,就叫下人去把刘世安请过来,解释说其实这只是误会一桩。
可二小姐反应太过激烈,当爹的害怕她想不开,不如两人这桩婚事就算了吧,以后世伯再帮你说一门好亲事。
刘世安多聪明的人哪,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既然如此也不必强求,强扭的瓜不甜,省得以后还会弄得家宅不宁。
“赵世伯无需担忧,一切还是要以二小姐的身体为主。这婚事咱们就退了吧,想来也是我和二小姐有缘无份了。”
赵员外一听心中感激呀,觉得刘世安比李明生懂事多了。因为这件事情还需要和夫人商量,将两人送走后便回到后院。
看到正等着他的母女俩,赵员外面带愧色地把结果告知了两人。
赵夫人面带怒色的道:
“先前有外人在我不好点破,早上让婆子审问了二小姐身边的丫头,方才得知这是二小姐计划好的,她这是不想嫁到刘家去受穷呢。”
赵员外一开始还不相信,等接连听到几方的供词后,才知道自己也被算计了。
自觉丢了脸面他怒气冲冲地道:“这也是个眼皮子浅的,刘世安可是有出息的孩子,还怕以后不能给她挣个诰命夫人回来。”
舍不得刘世安这个女婿的赵员外,随后就把自己解决的办法说出来。不如把姐妹俩的婚事换一换,就不知道大女儿愿不愿意?
赵玉莲先前和母亲已经商议过的,如今听了父亲的话后便顺嘴答应下来,只说不愿意让父亲为难。
就这样,赵家的两个女婿没有变,两个女儿嫁的人却是不同了。刘家听到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欢喜,这个改变对他们是有利的;反之,李家那边确是因此而吵翻了天。
李县尉夫妻听到二儿子的决定差点气昏了过去。不说赵玉兰庶女的身份,只说她为了富贵不惜名节的性子,这样的女子娶回家来可是搅家精一个呀。
儿子性格的李夫人也知道,此刻越是反对他越是和爹妈对着干,于是便强忍着怒气答应了这桩婚事。
赵玉兰如愿以偿很欢喜,此刻她又哪里会想到,未来的公婆对她心中厌恶非常,两人的婚姻又怎会幸福呢!
大姐赵玉莲出嫁后不久,赵玉兰也嫁给了李明生。刚结婚一个多月,李明生就在外面寻花问柳起来,有时还会夜不归家。
闻着丈夫身上的脂粉味,赵玉兰时常和他吵架,双方的感情也冷淡了下来。当她把丈夫的所作所为告知公婆时,婆婆却道:
“我家儿子的性子从来没有改变过,你当初没打探清楚就算计于他,还自以为手段高明着呢,如今又为何哭闹不休?”
婆婆的这一番冷嘲热讽,把赵玉兰说得满脸通红,灰溜溜的回转房中。
就在她忐忑难安的时候,没过三天婆婆就给相公纳了一个美貌的妾室进门,摆明就是要架空她正妻的权利。
这下赵玉兰可实在忍不住了,每日对着那妾室非打即骂,背着人的时候,对着婆婆的言语也不恭敬起来。
这样的事情又哪里能瞒得住李夫人,听到丫鬟的禀报后她冷冷一笑。转头又低声吩咐了几句,让她依计行事。
于是这日下午,等赵玉兰又和丈夫吵架,气呼呼的坐在花园中的时候,身边的丫鬟小桃便端来了一壶酒,劝说道:
“二少奶奶这段时日都没睡好觉了,奴婢便想着打一壶酒过来。喝上几杯,也好解一解心中的烦恼。”赵玉兰心中正烦闷着,看到酒后也不拒绝,叫丫鬟给她倒酒就喝了起来。
这人喝醉后,有的人倒头呼呼就睡,还有一种情况那就叫醉酒吐真言,赵玉兰就属于后一种。
醉酒的她开始对着婆婆数落起来,这一时之间倒是骂得痛快的了。此刻她根本没有发现,凉亭的周围站满了家中的仆人,还有特意赶过来的李县尉夫妻。
李县尉本来对这个媳妇意见就非常大,当下便叫人去把赵员外请过来看一看。这样不贤惠,不敬婆母的媳妇他们家可要不起呀!
两家相隔不是很远,赵员外得到消息后赶过来时,看到女儿醉醺醺的正张口骂着婆婆,当场就被气得满脸通红。
李家坚决要把赵玉兰休掉,赵员外如何求情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两日后,不论赵玉兰怎样哭闹洒泼,终归还是被李家扫地出门,无奈之下只得回了娘家。结婚才半年就被婆家休掉,她整日以泪洗面,躲在屋中不肯出来。
王姨娘又急又气,不由得骂道:
“当初你若安安分分的嫁去刘家,如今又哪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大姐嫁过去后日子过得可顺心了,如今她已身怀5个月的身孕,哪像你结婚后只顾着吵架,连孩子都没怀上一个。”
赵玉兰听了姨娘的话后更加气愤?大姐除了是嫡女之外,自己的容貌和女工女红哪样都不比她差。凭什么自己事事倒霉,而她嫁去刘家后还能事事顺心。
这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后就很难走出来。越想越气的赵玉兰心中就升起了报复的心思来: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如意。
转瞬之间,她就想出了一个毒计出来。于是第2日便早早起床梳洗,对王姨娘说自己想通了。如今在家中呆着实在烦闷,想到街上走走散心去。
王姨娘听到女儿这样说很欢喜,还拿出了50两银子,让她去买喜欢的糕点吃。
赵玉兰一出门,就叫轿夫抬着她往一处偏僻的巷子而去,说自己要去拜访一个老阿婆。
这样的要求倒也通情合理,丫鬟随从也没道理阻止。便按照二小姐的吩咐等在门外,让她进去和那阿婆说话。
屋中,赵玉兰和老妇人的谈话却很诡异。赵玉兰拿出了50两银子放到桌上,开口说道:
“你帮我找一个女饿鬼来,等到我大姐生产那天,就让她拉住胎儿不让出生,事情若是办成了还有重谢。”
老妇人看着银子双眼冒光,笑眯眯的说:
“只要价钱到位,我这个走阴婆自然能帮你把事情办妥当。不过丑话可先说在前面,若是你泄露了风声,老婆子可是不负责任的。”
赵玉兰点了点头,这个走阴婆是她以前从一个老仆人那儿听说来的。只要钱财到位,坑蒙拐骗的事情她也会接。
将大姐家的地址,有她怀孕的日期告知走阴婆后,赵玉兰便坐着轿子离开,假装逛街去了。
走阴婆拿了钱自然要尽心办事的。在赵玉莲即将分娩时,就故意接近其中一个稳婆,让女饿鬼附身在她的身上,跟着进了刘家的大门。
走阴婆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吩咐女饿鬼闷死孩子就好,而不是赵玉兰所说的一尸两命。
毫不知情的赵玉莲,在两个稳婆接生之下难产了。其中一个稳婆疑惑的说道:“这胎位明明都是正的,孩子为何总是生不下来?仿佛有一双手在拉扯着他似的。”
稳婆的这一番猜测却是歪打正着,在他们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一个身形枯瘦的女饿鬼正在产房中捣乱呢。
不过好在吉人自有天佑,就在一众人慌乱之间,青玉道姑的到来化解了危机。
青玉道姑是水云观的观主,不光道术出色,医术也很高明。赵家常向观中捐献香火钱,双方的交钱还不错。
这次女儿生产,赵夫人为了保险起见,就亲自上山请她下山,如今就在这紧急的关头赶到了。
青玉道姑往产房中扫了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对慌乱的刘世安说:
“把你家中的烧鸭取一只过来,用绳子吊到产房的屋檐下,这件事情办完后孩子很快就会出生的。”
两个稳婆一听不由得面面相觑,这样的接生方法真是闻所未闻呀,难道是什么道门秘法不成?
过一会儿,两个稳婆又忙碌了起来。就在刘世安把烧鸭绑在屋檐下后,那原本拉着孩子的饿鬼顿时就被香气吸引了。
在饿鬼的心中,对吃饱饭有着非常重的执念的。如今美食当前也顾不得其它了,于是连忙飘着往那烧鸭而去,张开嘴巴吸食起来。
没有了恶鬼的阻挠,赵玉莲也就能够顺利生产。一刻钟之后,嘹亮的婴儿哭声在刘家的宅院响起,约摸有6斤重的小子平安落地了。
刘家众人更是对青玉道姑感激不已,盛赞她的道术高明。她听后却笑道:
“贫道只是看到你们所不能看到的东西罢了,吊烧鸭可不是什么隐秘的道术呀。”
说完后,她将手中的拂尘往屋檐下一扫,很快那个女恶鬼的身形便显露了出来。于是在场之人看到了女恶鬼进食的景象。
青玉道姑随后就以女恶鬼为媒介,顺藤摸瓜找到了走阴婆的身上。
赵员外派人堵住了走阴婆,审问她为何要做下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走阴婆冷笑:
“这可是你家二女儿做下的好事,我呢顶多算得上是一个从犯。当初她是想让大小姐一尸两命,还是我让那女饿鬼手下留情了。”
青玉道姑也从女恶鬼口中证实了她的话语,因为走阴婆的这一点慈悲之心,青玉道姑决定饶她一命,把人带回道观中改造去了。
赵玉兰看到阴谋败露,也是破罐子破摔,直说父亲和夫人如何对她不公平。
赵员外一听就知道这女儿没救了,思索了一夜之后就和夫人商量说。
把二女儿送回乡下老家去,找一个厉害强势的男子把她嫁了吧。咱们呢也不欺骗人家,愿意娶二小姐的,赵家也会有厚礼送上的。
赵夫人同意了丈夫的请求,随后就派了丫鬟婆子把赵玉兰送走。后来又把她许配给了一个屠夫为妻,并吩咐说不能让二小姐随便乱跑,不随意打骂就可以了。
那屠夫听了这样的吩咐后自然乐开了花,从此日日把赵玉兰拘在身边,无论她如何骂人也不理睬。
日子久了之后,赵玉兰也自觉没趣起来。看实在反抗不过,也只得和屠夫过起日子来。
只不过在午夜梦回之间,想着日子过得幸福美满的姐姐,心中总是觉得难受不已。若是当初她不好高骛远,现在在刘家享福的就是自己了吧?
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过得幸福的赵玉莲并没有找妹妹的麻烦。对于一心想攀扯富贵,心高气傲的妹妹来说,被送到乡下嫁给屠夫为妻,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心灵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