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高官女儿怀孕,最后守寡一生
闲云庵。
王尼姑陪着陈太守的夫人说话。
此时,陈夫人还不知道,她的女儿陈玉兰,正在后院王尼姑的床上,和阮三郎行好事。
陈夫人更不知道,阮三郎由于身体太过虚弱,初行好事,难以承受,一命呜呼在她的女儿的肚皮上。
陈夫人只见陈玉兰慌张从后院出来对她说:“母亲,我有点不舒服,我想早点回家。”
陈夫人没有多想,带着女儿离开闲云庵。
王尼姑送别她们之后,心里泛起嘀咕。回到后院,看到阮三郎直挺挺地躺在她的床上,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可是,王尼姑得罪不起陈太守,也得罪不起阮三郎的父亲,本地有名的大财主。
没办法,王尼姑在屋后挖个坑把阮三郎埋了。
就当此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三个月后,陈玉兰的肚子鼓了起来。
没办法,陈玉兰找到母亲,坦白了一切。
那是元宵佳节,城里到处是烟花,太尉府外是喧闹的人群。
陈玉兰在院子里看着烟花,听着市井之声,很想出去,却不能出去。
就这样,呆到月上柳梢头。
这时,窗外传来动人的箫声。
一曲听完,陈玉兰叫贴身丫头碧云出去打探,是何人演奏,请来一叙。
碧云出门,见到一个美貌郎君,说明来意。
这郎君就是阮三郎。
阮三郎住在太尉家隔壁,见碧云指着太尉家的宅子,邀请他进去见小姐,他可不敢,借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
虽说阮三郎的父亲是个大商人,很有钱,但和位高权重的太尉比起来,还是不够看。
碧云无奈回复小姐,陈玉兰将手上的玉戒指取下来,当作信物交给碧云。
阮三郎见到戒指,放下心来。再说,阮三郎也很想见见陈小姐,毕竟整个城中都流传着陈小姐美貌。
见到之后,阮三郎眼睛都挪不开。
陈小姐比传闻中更加白皙美丽,腰就像春天的柳枝一样,眉毛就像柳叶一般,眼睛就像星星一样,嘴就像殷桃一样想咬一口。
陈小姐也挪不开眼睛。
阮三郎白白净净,斯斯文文,就像她梦中的情人一样。
他们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仿佛时间停止了流逝。
这时碧云喊道:“老爷回来了!”
陈玉兰“啊”的一声,推阮三郎出门,道:“你快出去,父亲看到会打死你的,我们今后再见。”
阮三郎慌张出去,满脑子还是陈小姐的身姿。
此后十几天,阮三郎每天晚上都会在陈太守家墙下吹箫,可是再见没能到过陈玉兰。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阮三郎病了,他得了相思病,没药可救的那种。
不,有药,可是,可是这和没有又有什么不同?
这难道就是咫尺天涯吗?
阮三郎的朋友张远知道后,说他有办法。
张远在陈太守家守着。
一天见陈夫人带着陈玉兰出门,张远在后面跟着,一直来到闲云庵。原来陈夫人来上香还愿。
张远溜进闲云庵,见陈玉兰落单,就把玉戒指拿出来。陈玉兰看后大惊,问:“你哪里来的?”
张远告诉了阮三郎的近况,陈玉兰听后流起了眼泪。
张远问:“你还想见阮三郎吗?”
陈玉兰点点头,道:“可是,父亲管得太严怎么办?”
张远道:“只要你还愿意,我就有办法。下次你再来闲云庵,阮三郎就在这里等着你。”
陈玉兰带着惊喜和母亲回家。
张远找到王尼姑,给她一百两银子。王尼姑拍着胸脯说抱在她身上。
之后,王尼姑去了几次陈太守家,定下了下次到闲云庵的时间后,告诉了张远。张远告诉了阮三郎。阮三郎拖着生病的身体来到闲云庵,在王尼姑的指挥下躲进了卧室。
之后,陈玉兰假托午睡,在王尼姑的引导下来到我说。
陈玉兰和阮三郎,自从上次一别,两个心儿在一起的人,已经几个月没有再见。这次重逢,两人干柴遇烈火,一触即发。
只是,阮三郎身体太弱,呜呼哀哉。
陈夫人听女儿说完之后,沉默许久。
最后,陈夫人带着女儿找到陈太守。
陈太守听到女儿做出这等事情,大怒。可是,陈太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无奈之下,听从了陈夫人的建议,找到阮三郎的父亲。
阮三郎的父亲听到儿子死讯之后很伤心,听到儿子留下子嗣之后又没有那么伤心。
陈玉兰就这样住进了阮家。
生下儿子之后,陈玉兰来到阮三郎的坟前,怀里抱着儿子。
回家后,陈玉兰梦见了阮三郎。
梦中,阮三郎告诉陈玉兰,说他该有这一劫。
前世,他是个才子,陈玉兰是个妓女。他上京赶考的路上结识了陈玉兰,陈玉兰倾尽所有帮他赶考。中第后,阮三郎把陈玉兰忘得干干净净。陈玉兰在望穿秋水之中死去。
阮三郎告诉陈玉兰,过去的一切就过去吧。
陈玉兰醒来,发现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头。
接下来的日子,陈玉兰专心教导儿子。
儿子也很争气,考中科举,做了大官。
儿子把陈玉兰守寡十几年的经历写了出来,皇帝看后大为感动,封了陈玉兰诰命。
改编自《闲云庵阮三偿冤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