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男人开肉汤馆,生意好却将病死,蛇说:你用的肉不对劲
民间穷小子开肉汤馆一举成名之后,百姓们纷纷模仿起来,一个个都发了大财。
彼时有一姓苏名文善的年轻人见状也有些蠢蠢欲动。
说起这苏文善可是个让爹娘头疼的主儿,自小调皮捣蛋,上树下河偷鸟蛋的事儿没少干,为此邻居没少来找苏家爹娘告状。
苏家爹娘努力多年,才得来这么一个大儿子,心中自然是有些溺爱,每次苏文善泼皮耍混的时候,苏家爹娘也只是嘴上说说,从未动手打过儿子,时间一长便将苏文善惯成了如今的模样。
苏家爹娘操劳大半辈子将苏文善养到了二十几岁,别人家的儿子到这个年纪早已成家立业,可苏文善这么大了,还像个伸手要饭的孩子,整天躺在家里,等着爹娘伺候。
苏家爹娘眼看自己年岁越来越大,也不再像以前那般任由苏文善摆烂,时不时的便苦口婆心的劝道:“文善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活儿干了,有了养活自己的能力,才有姑娘家愿意嫁给你,爹娘也是一条腿迈进棺材的人了,照顾不了你一辈子!”
可每到这个时候,苏文善都会跟爹娘唱反调。
然而这天苏文善出了趟门,回来就变了态度,在家翻箱倒柜一通,到最后找出来的也不过二两银子。
见苏文善对着这二两银子唉声叹气,苏家爹娘连忙来到他跟前问道:“怎得出了趟门,回家就开始找银子?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苏文善咋舌说道:“爹娘啊,我现在是终于明白你们之前说的话了,还记得隔壁村的那个牛二愣子不?
我今儿个在城里碰见他了,他开了个肉汤馆,一下子发了大财,现在他们一家人都搬去了城里,更让人羡慕的是,他竟然还娶了俩媳妇儿。
嘿,今儿个看见我,那二愣子没少在我面前炫耀,我看到他那个样子就火大,所以爹娘,我也要开个肉汤馆,我要超过他,看他怎么再在我面前牛气。”
说到这里,苏文善又看了一眼刚刚翻出来的那二两银子说:“爹娘,我要开店的话,这些银子根本不够,咱家还有银子不,都给我拿出来。”
听闻苏文善一番话,苏家爹娘兴奋之余,又开始苦恼了起来,只听苏父说道:“开肉汤馆?这事儿你想都不要想,前不久我去过城里,肉汤馆大街小巷都是,别人赚了钱,你可不一定能赚来。
再说了你活了快三十年了,厨房你是一步都没踏进去过,真开一肉汤馆,你难道让顾客们喝空气不成?”
苏文善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见苏父不同意,赶忙恳求说道:“哎呀爹,您儿子我好不容易有点想做的事情了,您就答应吧,我是不会做汤,但我可以学啊,学会了赚了钱,我好娶媳妇儿,让你们抱上大孙子不是?”
和苏家爹娘斗智斗勇这么多年,苏文善早已摸清了爹娘的心思,果不其然,听他这么一说,苏父立马有些动摇。
“文善啊,你想法是不错,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银子啊,这二两银子还是前一阵找你大伯零零散散借来的...我们迟早还要还回去的”苏母有些为难的说道。
听闻苏母这一番话,苏文善顿时像个蔫茄子似的蹲了下来,“我真是个苦命的人啊,有想法却什么都做不了...”
说着话,苏文善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母亲说道:“对了娘,我记得你还有不少嫁妆呢,应该能卖些银子,还有咱们家的房,前一阵村长不是还想用五两银子收走吗?”
看着苏家爹娘面露难色,苏文善赶忙补充说道:“放心吧爹娘,等我赚了钱,一定会给你们买个大房子住。”
见儿子好不容易懂事了一回,苏家爹娘也没再说其他,将房子和嫁妆通通卖了,前前后后凑了十二两银子,这才为苏文善在城里盘下一个小店。
然而苏文善学手艺学了个七七八八,到自己店里却是什么都做不出来,只得照葫芦画瓢,做出来的肉汤什么味儿都没有。
眼见肉汤卖不出去,买来的猪肉在夏日里早就发酸发臭,苏文善舍不得扔,反而继续用坏肉做汤给客人喝。
客人发现肉汤有问题,便将苏文善告到了官府,官府人一查,证据确凿,罚了银子不说,还把苏文善打了个皮开肉绽。
尽管如此,苏文善还是没有放弃开肉汤馆的发财梦,苦苦守着肉汤馆,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客人来上门。
可人人都知苏文善开的肉汤馆有问题,根本无人敢来,为此一整天下来,没有一个人到苏家肉汤馆喝汤。
这天苏文善苦苦等待一天也不见有人来,正闷着头准备关门的时候,突然有一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只见这人头戴斗笠,身穿粗布麻衣,脸上的胡子一圈又一圈,完全看不出是何模样,只不过值得让人注意的是 ,男人只要一条胳膊。
男人在距离门口最近的地方坐了下来,随即便拍桌说道:“苏老板,来碗肉汤,用这块儿肉做。”
苏文善闻声看了过去,只见男人手中果然还提着一块新鲜的猪肉,这猪肉一看便是刚切下来的,还沾着血,苏文善当即便动了歪心思。
这么一大块猪肉怕是能做十碗汤,就算不给来的客人吃,自己吃了也能过个嘴瘾,想到这里,苏文善赶忙乐呵呵地接了下来。
然而苏文善刚走到厨房门口,男人忽然又开口说道:“对了苏老板,肉汤里千万不要放盐,否则会变味儿的。”
苏文善蹙眉耸了耸肩,虽然不知男人是何意,但苏文善还是照做了。
当肉下锅,苏文善就傻了眼,原本一大块肉,瞬间就缩小成拳头大小,肉香四溢,苏文善用力吸了吸鼻子,贪婪地将肉舀上来,放至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肉入口即化,汤里任何佐料都没放,却是那般鲜美,苏文善控制不住自己喝了一大碗,当他吃饱喝足之后,才诧异地发现,锅里的肉汤只剩下一小碗。
苏文善赶忙将汤放进小碗之中,当他走出去的时候,却早已没了那男人的身影,男人只在桌案上留下了一块新鲜的肉,和一行血字。
“肉我会再送来,祝苏老板生意兴隆”
苏文善没想那么多,他喜滋滋地拿起那块肉,以为自己是撞大运,遇上了贵人。
第二天一早,苏文善用肉煮成汤,香味四溢,瞬间便吸引来很多客人,因有这块肉的存在,苏家肉汤馆连续几天都没断过客,他也赚了不少钱。
而且令苏文善感到惊诧的是,那男人好似有神通,每次肉快用完的时候,他总能第一时间将下一块肉送过来。
随着苏家肉汤馆生意越来越好,苏文善的日子也渐渐有了改变,他先是在城里买了房,又仗着自己有钱娶了两个漂亮媳妇儿,让从前村子里的人好不艳羡。
苏家爹娘见儿子有了出息,本想跟着儿子享福,可苏文善却是用十两银子将爹娘打发回了从前的破屋子里。
只是苏文善渐渐发现,随着生意越来越好,他的身子竟是一天不如一天,时间流逝,苏文善的身体逐渐虚弱起来。
这天夜里,苏文善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便关门准备回家,夜色渐浓,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
不知过了多久,一团乌云遮住了月亮,天色很快便暗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苏文善听到耳边传来阵阵呼救声,声音有些尖锐,苏文善吓了一大跳。
他慌忙停下脚步,十分警觉地望向四周,“谁,是谁在那里!”
“好心人,救救我,我就在你面前的树上”那个尖锐的声音说道。
与此同时乌云从月亮之上飘走,苏文善眼前也渐渐清晰起来,他一偏头就看到一旁的大树之上盘着一条细长的蛇。
蛇身不知被什么啄的千疮百孔,而蛇此时正满脸哀求地望向苏文善。
苏文善稍稍向后退了两步,有些诧异地问道:“刚刚...是你在说话?”
“是我,是我...好心人救救我,我会给你报酬的!”蛇说。
苏文善一听有报酬,登时便来了兴趣说道:“什么报酬?”
“我的肚子里有...有金子,只要你救了我,我便将那些金子都吐出来给你”蛇说。
苏文善听闻此言,眼眸一转,“我救你也不是为了报酬,当然有恩必有报,我该如何救你?”
“你只要把我放在前面的草坪上就可以了”
苏文善答应之后,立马便伸手将蛇握在了手里,可当他走到草坪跟前的时候,却没有将蛇放下去,反而看着蛇桀桀笑道:“你先把金子都吐出来,否则的话,我还把你放回那棵树上去!”
苏文善的眸光不善,那蛇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二话不说便从嘴里吐出了两块金子,苏文善喜滋滋地接下金子,却见蛇肚子里依旧鼓鼓囊囊的样子,苏文善不禁再次开口说道:“你肚子里还有什么?还有金子是吧,赶快都给我吐出来!“
苏文善手上微微用力,没办法在苏文善的威逼利诱之下,直到蛇将肚子里的金块儿都吐出来,他才将蛇放了下去。
蛇本想匆匆逃走,可刚一转头,便将它吓了一大跳,它震惊的看向苏文善问道:“你...你身后那是什么!”
苏文善扭过头去,却什么都没看见,反倒被蛇一惊一乍地吓了一跳,苏文善有些愠怒说道:“我身后什么都没有,你这条蛇在瞎说什么。”
蛇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你身后有很多人的影子...他们说...你吃了他们..怕不是...你开的肉汤馆用的肉不对劲!”
苏文善没有相信蛇说的话,掂了掂手中的金块儿径直朝家走去,不过蛇的叮嘱依旧从其身后传了过来,“虽然你是为了金子救得我,但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儿上,我还是要告诉你,倘若你不信,你将命不久矣!!”
回到家后,苏文善小心翼翼地将金子藏进了枕下,却没想到当天晚上,他便做了个怪梦。
梦中他的身后有着无数道人影向他索命,那些人影身上残次不全,一个个幽怨地看着苏文善,苏文善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大叫一声,猛地便坐直了身子。
梦境和昨晚蛇说的话,让苏文善有些惴惴不安,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再加上最近身子不好,苏文善走路都有些晃悠,眼见肉用完了,可到了晚上男人都没有来。
苏文善在店里等得焦急,眼看时间越来越晚,他隐隐有些担心起来,他不知男人姓甚名谁,更不知男人从哪里来,倘若男人真的不来了,他也无处可寻。
而他的肉汤馆没了男人带来的肉...苏文善不敢想下去,他已经习惯了有钱人的生活,再回到从前穷苦的日子,苏文善根本无法接受。
就在苏文善苦思冥想之际,男人的身影出现了,他缓缓走到苏文善跟前,将手里的肉递给了苏文善,随后便匆匆离去。
望着手里的肉,想着昨日蛇说的话,苏文善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抬起头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缓缓跟了上去。
苏文善小心翼翼地跟在男人身后,走了没两步的时候,眼前忽然升起一阵白雾,穿过白雾,竟然来到一片坟地上。
苏文善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眼前的男人忽然扭过头来,朝着苏文善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紧接着男人化作一团黑雾飘进了坟里。
苏文善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男人再出现,便大着胆子上前走了几步,他来到坟头前观察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你...是谁?那些肉你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话音落下,许久之后都无人应答。
只是眼前的黑雾越来越浓,很快地一道道残次不全的身影便出现在苏文善面前,其中一个便是那个戴斗笠的男人。
男人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苏文善,随着男人抬头,他的模样也随之变幻了起来。
苏文善瞪大了双眼,“是你...”
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文善儿时最好的玩伴大庆,大庆家和苏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小时候大庆和苏文善都是调皮捣蛋的孩子,常常一起玩耍。
有一次大庆和苏文善跑到村长家玩,待俩人走后村长发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银子不见了,便找到二人询问究竟是何人所为。
二人均摇头不知,村长心知定是他们其中一人所为,便寻到大庆和苏文善家中,同其爹娘说了此事,并说若没人前去承认犯下的错误,便将他们两家人都赶出村。
听闻这个消息,苏文善第二天就去了村长家,倒打一耙说大庆拿了村长的银子。
因为他一句谎言,大庆一家被赶出村子,还因此赔了银子,可苏文善却躲在暗地里偷着笑,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样子,大庆决定去官府告发,因为苏文善偷银子的证据,就在大庆手里。
得知此事之后,苏文善担心东窗事发,便找到大庆理论,却没想到二人在争吵之际,苏文善失手将大庆推到了井里。
说到这里,大庆冷笑了一声,他看向苏文善继续说道:“苏文善啊苏文善,要说你还真是有一个爱你的爹娘,我被你推进井里死之后,你爹娘花了自己半辈子的积蓄摆平了此事,这才让你安稳活了这么多年。
可是苏文善,你终究还是错了,我不仅被人冤枉,更是被你亲手扼杀,而你却始终活在别人的羽翼下苟且偷生,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我当年的感觉。”
说着话,大庆猛然冲到苏文善跟前,苏文善吓了大跳,大喊一声跌坐在地,当他想要站起来逃跑的时候,却发现双腿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
意识渐渐减弱,好似有另外一个人成为了自己,就在这个时候,两道熟悉的声音从苏文善身后传来。
他扭过头去,看到了苏家爹娘,只见苏家爹娘径直朝着大庆的方向跪了下去,苦苦哀求道:“大庆啊,求求你放了我儿吧,当年他年幼不懂事,这才犯下大错,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出息成了家,看在你们儿时关系那么要好的份儿上,放过他吧...”
可大庆却是说:“事情发展成如今这样,与你们二人脱不了关系,是你们的溺爱造就了今日的苏文善,同时也导致了一桩桩悲剧的发生,子不教父之过。
苏文善躲过了当年的责罚,可他再也躲不过今日之事。”
说罢,随着一道黑雾闪过,苏文善痛苦挣扎着,脸上时而是他自己,时而又是大庆的面庞。
看着儿子受苦,苏家爹娘不禁痛哭流涕,“大庆,我们知道你死的冤,真要为你自己讨回公道的话,就让我们替文善承受吧...”
大庆冷笑一声说道:“时至如今,你们二人还是如此执迷不悟,你们二人溺爱孩子,现在苏文善有了银子,有了大房子,可他曾想过你们?”
说罢,苏文善的魂魄已经被大庆挤出身体之外,身体已经被大庆占据,大庆深深地望了苏家爹娘一眼,扭头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大庆离开的背影,想到从前发生的种种,苏家爹娘终究是后悔不已,可却为时晚矣。
原来,大庆给苏文善送去的肉不是别的,而是从一个个灵魂上切割下来的“鬼肉”,第一次苏文善吃下的正是大庆之物,随着时间流逝,苏文善因此伤身虚弱,便让大庆有了可乘之机。
此时苏文善化作魂魄留在了此地,也许他会在这里一辈子,或许他也会被人捉去做了肉汤也说不定。
只是苏文善心坏,煮出来的汤也必定是臭的。
(故事完)
民间故事教书育人,劝人向善 ,莫要与封建迷信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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