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同父异母亲兄弟,一个被宠在手心,一个被赶出家门
俗话说得好: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手心永远是被人握在手里的。
话说在清朝乾隆年间,有个名叫胡来的人,家住南京府地。
胡来是个屠夫,半生一只都是以杀猪卖肉为营生。
按说啊,做这个的一般都是过的比较富有的,可胡自从做了屠夫以后,却年年变得穷了起来。
一年前胡屠夫因为和自己的妻子有些争执,两个人推搡中,胡屠夫一不小心将妻子推到了杀猪刀旁,没想到竟然把自己的老婆给杀死了。
为了平息这个事情,胡屠夫花费了不少的金银,买通了官府的理事之人,才算是免去了牢狱之灾。
胡屠夫老婆死后,留下了一个儿子,名叫胡金。
为什么叫做胡金呢?
原来胡屠夫不仅杀猪卖肉,还喜欢喝酒和赌钱。
自从给儿子取名叫做胡金以后,还别说,胡屠夫每逢赌场,竟然还真的赢得多、输得少。
慢慢的,赢的钱加上卖肉的钱,胡屠夫钱搭子又鼓了起来。
有钱了,胡屠夫就有了别的想法。
今年他才二十多岁,一个人带着个儿子也不叫个事,冷冷清清的也不叫过日子。
因此啊,他就有了再续弦的想法。
没过多久,经过媒人的介绍,他又娶了一房老婆,对方是三里外的王家的女儿,今年刚刚一十八岁。
过了一年后,王氏很争气的又给胡屠夫生下了一个儿子。
胡屠夫万分高兴,给这个孩子取名叫做胡银。
胡银和胡金两兄弟年龄正好相差了三岁。
人都说后娘难做,可谁又能理解到没了亲娘的孩子又能有几个过上了舒服的日子?
时间很快过去,转眼间十年过去了。
胡金胡银两兄弟也长成了半大的小子了。
胡金长的天庭饱满,地阔方圆,浓眉大眼,十分俊俏。
胡银本来就比胡金小上个三岁,个头要比哥哥胡金矮上一头。
尽管这些年来,胡金没有受过后娘的多少待见,反而胡屠夫两口子对胡银大加疼爱;但是,也没有影响到胡金的成长。
兄弟俩几年前就一块被胡屠夫送到了私塾学堂去学习,胡金可能从小生长在畸形的家庭当中,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后娘安排帮着做家务。上学后,还要教弟弟学习。
因此,胡金变得非常的懂事,学习也非常的刻苦。
胡银就和一般的纨绔子弟一样,吃得好、穿的好、学习上却是拉下了哥哥不少。
这一天,兄弟两个下学后,就一起回家。
刚走到半路的时候,胡金忽然发现前面有一个钱包掉在地上。
紧走几步后,捡起来一看,里面竟然是好几个银元宝。
正在此时,弟弟胡银也走了过来,一看到是银子,胡银一把夺了过来嚷道:“呀,我发财了!有这些银子我就能买很多的好吃的了!”
哥哥胡金一看弟弟抢走了银子,上前几步又拿了过来,对着弟弟说道:“弟弟莫要嚷闹,这么多钱掉在这里,丢钱的人肯定非常的着急,我们不能私自吞没了,一定要还给别人。”
“为什么要还给别人,我捡到的就是我的。”说罢弟弟胡银开始抢夺银子。
“弟弟莫要胡闹,再这样胡闹,我就明天告诉先生了!”胡金高高地把钱包举起说道。
“哼!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怪不得没有人疼你!你自己等吧,我要回家了!”弟弟胡银说道。
胡金看了看离去的弟弟,不由得摇了摇头。
其实他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因为先生曾经教过他们拾金不昧的事情,捡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后,要及时地还给别人。
正在胡金思考时,忽然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一边走着一边朝地上看,好似寻找着什么东西一样。
胡金一看男子的动作,想到这位应该就是丢钱的人,于是便走上前询问:“大叔,您在寻找什么东西?”
“是的小兄弟,我刚才走得慌忙,丢失了一袋银子。这钱是我从别人那里借来的,要给家里的老人治病的。这下子丢失了银子,老娘的病可就耽误大事了。”男子说完泪水就滴落了下来。
“大叔,你丢的银子用什么装的?有没有什么标记?”胡金问道
“有有,是用一个绣制的荷包装的,这是我妻子专门给我绣制,一般都是用来装钱的。上面还绣着平安吉祥四个字体。”男子说道。
“那大叔你看,可是这个荷包?”说罢胡金拿出了装银子的袋子。
“哎呀,就是这个荷包!你看,上面还有我妻子绣制的字体,这个右下角还专门绣制了一个小的李字。”看到钱包后,男子激动地说道。
“既然大叔说的都正确,那就是你丢的银子了,还给你,你看看里面可少了银子。”胡金将荷包递给男子说道。
“谢谢你小兄弟,你可救了我一家人的命了啊!呐,这是十两银子,你拿着,这是我的一片谢意。”男子说着打开荷包,拿出了一个元宝,递给了胡金。
“不不大叔,我不要你的银子。我要是贪图钱财,我就不在这里等你了。”胡金推辞着说道。
“那,那让我怎么感谢你呢?”男子说道。
“您已经给我说了谢谢了,其他的我就不需要了。”胡金笑着说道。
“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个木制的玉佩,这是我父亲传给我的,上面刻着玉如意,寓意是带着的人吉祥如意。这个玉佩一共有一对,这个就当时我给小兄弟的谢礼,请不要再推辞。”男子说着从脖子上摘下了一块玉佩,递给了胡金。
几番推辞后,见男子不肯罢休,执意相送,胡金也就收了起来。
“那就谢谢大叔了,您快回去吧,不然家里该着急了,我也要回家了。”胡金说道。
“那好,那就在此谢别了小兄弟。”男子拱手说道。
说完便离开了此地。
等到胡金回到家后,发现爹和后娘还有弟弟已经吃过了饭。
胡金放下手中的书本,正要收拾碗筷,顺便把剩饭端到厨房里食用时,却听到后娘王氏喊住了他。
“站住,听你弟弟说,今日下学后他捡到了一袋子银子,要带回家的时候被你抢夺走了,你为什么不带回来,反而从弟弟手中抢走了?”王氏恶狠狠地问道。
“回二娘的话,那个钱袋子是我捡的,但是它不属于我们,自当要还给丢失的人。”胡金低头说道。
“你放屁!谁教给你的要还给别人?”王氏吼道。
“先生教授我们说的,圣人也在书中讲过。”胡金小声地说道。
“圣人说过让你还钱,圣人有说过你在家里吃喝拉撒的需不需要钱?你当你花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啊,有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想着家里,读书能让你吃饱了还是能让你喝足了!”王氏不听还好,一听更加的恼怒了起来。
“当家的,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你看看咱们的胡银,他比这个废物小三岁,都知道要把银子拿回家里给自己的爹娘。这么多年,我辛辛苦苦的养着他,他还不如个小狗会护着人!”
胡屠夫本来今天就稀奇地输了不少钱,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输得这么惨,吃饭的时候就心里不太高兴。
这会听到王氏和胡金的对话,喝了不少酒的他心里也有些窝火。
“他就和他死去的娘一个德行!要是有别的办法,我也不会让他在这里给我添堵。”胡屠夫骂道。
“那好,正好接着这个事情看清楚了这个孩子。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我们,也不会向着这个家。今天我就把话说到这里,他要是再从这家里呆着,就让他交给我生活的费用,一个月一两银子。否则就爱哪里去就哪里去,我是不愿意再养着这个白眼狼了。”王氏一看自己的男人也有些不痛快,就借势说下了狠话。
她其实早就不满意胡金在家里住着了,别说看着厌烦,就是长大了还要给他娶媳妇,又要花去不少的银钱。
现在家里的钱可都是在她的掌握之中,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她怎么能甘心养别人的孩子。
借着这个事情,她要把胡金给赶出家门。
胡屠夫听到王氏说的话,又看了看胡金,一股酒劲上来后就忍不住说道:“你走吧,别在这个家里呆着了,从此以后你的生死你自己掌控,愿意做好人,你就做你的好人去吧。”
“爹,二娘,我错了,我以后不再给二老添堵了,我长大了也会做很多的活,我可以帮着爹和二娘做很多事情,也会照顾好弟弟。求求你们不要把我赶出家门!”胡金一看自己的爹下了狠心,马上跪下来哭着求饶。
“我说当家的,你赶紧把他赶出去,这会气得我上不来气,他再多待一会,我就有可能死在这里。”王氏一看这样,他怕胡屠夫心软了,赶紧的撒泼说道。
胡屠夫看了一眼王氏,又看了看胡金,上前一步,一把抓起来胡金,提着便向外面走去。
等到来到门外后,胡屠夫把儿子放了下来,此时胡金惊吓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胡屠夫看了一眼胡金,心中不免有些于心不忍。
这个孩子从小就没了娘,按照道理说,虎毒不食子,他才十多岁,把他赶出去了后,他自己怎么活得下去。
可要是今天不把他赶出家门,王氏已经撕破了脸皮,恐怕以后不会给胡金好日子过,甚至时间久了,自己不在家,王氏把他害死了,他当爹的也有可能不知道。
于是便从怀里拿出来一锭银子,塞到胡金的怀里,又将他扶起来,说道“这锭银子你拿着,好好地找个地方自己生活去吧,你今天把你二娘得罪了不轻快,在从家里呆着,我怕你没有命活到长大的时候。这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从此以后,你我不再相认,我就当没有了你这个儿子,你也当没有了这个家吧。”
说完,胡屠夫便回了家里,关上了院门。
胡金看着胡屠夫关上了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没有了家,自己真的成为了一个孤儿。
之前在家里虽然受气,有时候还免不了一顿毒打,但好坏他还算是有个家。
胡金慢慢的爬起来,对着院门磕了个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胡家。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十年,一转眼胡银长大成人了。
胡屠夫不再杀猪了,就在家里和妻子王氏享福。
原来从胡金离开家后,胡银上了有一年的私塾就不再上学了。
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结交了一帮的狐朋狗友,都是县里的有钱人家的子弟。
这帮人虽然还是个孩子,才十四五岁,最大的也就十七八岁,可架不住家大业大,人脉广阔,小小的年纪就继承了家里的祖业,或者由家里人自助做起了生意。
胡银虽然学习不好,但是做人非常的圆滑,深得人心。
慢慢地就成为了这帮公子哥的心腹,并且分给他了一帮下人,让他领着他们出去开拓生意。
几年下来胡银不但没有堕落下去,反而认识的人更加的多了,也挣到了不少的银子。
从那时候起,他就不让胡屠夫杀猪卖肉了,他觉得自己的爹做这样的事情丢人,怕他的朋友们见了后取笑于他。
胡屠夫本来就是个喜欢喝酒赌钱的人,杀猪是为了家里的生活,没有办法。
此时一看儿子这么有能力,大把大把的银子存在家里,时不时还给他这个爹一两个银元宝,专门让他消遣,胡屠夫也就自愿的过起了太爷般的日子。
特别是今年胡银结婚,娶了县里的官绅家的女儿,从此以后不但财运亨通,而且听胡银说,自己的老岳父还要花钱为他某一个官职。
胡屠夫上数十八代祖辈,没有一个人是做官的,听到自己的儿子以后可以做了官,更加的欣喜无比。
再说胡金,自从被家里人赶出家门后,自己就一个人在外面过起了漂泊的日子。
这些年他要过饭,还给人做过工,也给富贵人家掏过便池,甚至有时候饿急眼了,还和狗抢食过东西。
直到有一天三四天没有进食,饿昏在一所寺院门口。
早上僧人出门打扫发现了胡金,把他救到了寺院里,一口一口的热汤连续喂食了两天,才算把他的命救了过来。
等他醒来后,方丈问他为什么会昏死在寺院门口时,胡金哭着把自己的事情给方丈讲述了一遍。
方丈听到他悲催的命运,不仅生了慈悲之心。
于是便将胡金留在了寺院,着他打扫寺院里的环境,为前来上香的香客提供一些帮助。
胡金心里非常感谢方丈和寺院里的僧人,便诚心地留了下来。
平日里除了卖力的做好方丈交给他的活,还自发的将寺院里其他的事情揽过来自己做。
方丈看他为人忠厚实在,又念在他年纪轻轻,便在有时间的时候教授他一些经书和为人处世的道理。
就这样过了两年多,胡金也在寺院里安心的住了下来。
直到有一天,寺院里来了一对中年夫妇,前来烧香拜佛。
胡金和平日里一样,帮着香客们递上香烛。
没想到接待这位夫妇,把香烛递给他们时,男人却一把拉住了胡金。
正在胡金纳闷,想要问中年男子为何拉住他时,却听到中年男子激动的说道:“这位小兄弟,你可还认得出我?”
“这位施主有礼了,小生并未认出施主是谁?难道说施主认识小生?”胡金疑惑的问道。
“小兄弟不记得我,我可记得小兄弟的模样。还记得八年前你捡过一袋钱,还给了一个人吗?那个人还送给了你一个玉佩不是?”
中年男子问道
“确实如此,小生确实收到过大叔一件玉佩。”说着胡金摸向了自己的手腕。
“刚才小兄弟递给我香烛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枚玉佩。你看,这是内人手里的玉佩,和小兄弟手里的正好是一对。”男子说着从女人的身上摘下来另一枚玉佩。
胡金一看,原来真的是这样。
“真是小生的缘分,在此竟然又遇到了大叔。”胡金笑着说道。
“是你我有缘分啊小兄弟,你不知道,如果当时没有你的善意,我的老娘可就没有钱治病了。这不,当时不仅治好了老娘的病,到现在老娘身体都是好好的。”
“我和夫人来寺院里,就是为了感谢小兄弟啊,一来是为了老娘祈福,另一个就是要请佛祖保佑小兄弟啊。”男人越说越兴奋,抓着胡金说道。
“不知小兄弟为何住在了寺院里,成为了香客接待人?”说着中年男子又问道。
“哎,此事一言难尽啊。”胡金不好意思的说道。
听到胡金说完事情的经过,男子和夫人不禁有些悲伤。
“嗨,原来小兄弟的今日,倒是我的事情给耽误住了啊!”男子失落的说道。
“你这么着,跟我回家,你这个年纪应该要读书,要考取功名的,不能一直在寺院里呆着啊。”说着男子就要拉着胡金走。
“大叔不可,方丈对我有恩,要不是这寺院里的师傅们,我可能早就饿死在了院门外。”胡金推辞道。
“胡金,你就听这位施主的话吧,跟他去吧。”一个声音从后面说道。
胡金转身一看,原来是方丈。
“方丈,请不要赶我离去,我已经把这里当做了家,要不然我就又无家可归了。”胡金一听,立马激动的说道。
“不可不可。你来到寺院,是为缘分,亦为前世因果;今日你跟随这位施主离去,亦是冥冥中因果早就注定。”
“听老衲一句话,收拾一下行囊,跟随这位施主走吧,你的人生还有很长,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你本就不是超脱红尘之人,何来一直在寺院生活下去。呵呵。”方丈笑道。
听到方丈如此说,胡金也就不再执着,当下便谢过了方丈和众僧,跟随中年男子离去。
路上听到中年男子和他聊天,才知道中年男子姓李,等到跟随中年男子回到家里后,才发现原来中年男子已经成为了一个财主。
原来中年男子治好了老母亲的病后,就跟着朋友去了外地淘金。
几年下来,竟然获得了很大一笔财富。
为了报恩,李员外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胡金,又花钱送他到京城读书求学。
转眼五年过去,胡金也没有辜负了李员外的资助。
经过刻苦的读书,参加了朝廷的科举考试。
多年来的积累,让他比其他学子更加看透了世间诸事,看到考题,胸有成竹的完成了三篇文章。
放榜之日,胡金竟然拔得了头筹,一举高中状元及第。
等到报喜的官员到达了当地,全县的官员和乡绅全部来到了李府祝贺。
李员外中年后发迹,此时又遇到女婿高中状元,心中的喜悦无与伦比。
席间胡金看到各级官员纷纷向自己表示祝贺,他也频频向大家互相敬酒。
说话间,聊着聊着忽然听到当地的知府请求胡金,有时间帮忙向朝廷反映一下当地的治安问题。
原来近些年来,县内一直有一批强盗,不断的掠夺百姓的钱财。
官府多次缉拿,人员损失了不少,反而土匪越来越猖狂。
今年不仅掠夺钱财,还伤及了不少的人命。
知府上奏过不少的奏章,但是都没有了音信。
由于级别不够,他只能上报到巡抚,不能直接奏报朝廷。
借着这个机会,想到胡金的新科状元,以后少不了受到皇帝的接见,想着让他帮忙给皇上递上一句话语。
胡金听后也万分的感慨,没想到朗朗乾坤下,竟然还有官府管不了的土匪强盗为祸百姓,便答应日后会奏报朝廷。
写在最后:
几个月后,胡金辞别家人,回到京城待命。
一次受到皇帝接见后,将此地的事情告诉了皇帝。
皇帝听后立刻着人速办,并让胡金为钦差大臣,一定要剿灭当地的匪患,还百姓一个太平的日子。
在钦差大臣的施压下,各级官员立马全力配合。
经过三天的追寻,终于将所有的匪徒围堵到了一起。
待下面的人将匪徒带上来以后,问过姓名,胡金竟然发现有一个匪徒的名字竟然叫做胡银。
他立马安排人将这个胡银带了上来,等到人带到的时候,他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自己十几年前同父异母的兄弟。
正当他要叙旧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音。
不一会发现一群人进了屋里。
看到为首的一个人,胡金不禁浑身一哆嗦。
原来的人竟然是他的父亲,胡屠夫。
此时胡屠夫依然不认得他这个儿子了,进门后就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钦差大老爷,小儿胡银也是一时糊涂啊,才跟着那些富家公子哥入了这个土匪的行当。请大老爷饶恕小儿,我在这里给你磕头了。”胡屠夫跪着说道。
胡金哪里敢受此大礼,立马将身子瞥到了另一边。
立马上前扶起了胡屠夫,泣声说道:“父亲,难道你认不出儿子了吗?快快起来,快快起来。”胡金哭着说道。
胡屠夫慢慢的起来后,一脸惊讶的看着胡金。
“父亲,我是你十五年前赶出家门的儿子胡金啊!”说着,胡金跪在了胡屠夫面前,一时间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啊?你是金儿?”胡屠夫一脸不敢相信的问道。
“父亲......”
想着十五年前自己亲手赶出家门的儿子,竟然成为了钦差大人,胡屠夫感觉有些窒息。
“你是胡金?我的儿啊!你还活着啊!你要救救你的弟弟啊,他年少无知,做了错事啊。”胡屠夫忽然想到了胡银,接着说道。
“父亲,这是下面人送上来的口供,虽然胡银是我的弟弟,但是在他手上竟然有着十多条的无辜性命,我就是想要救他,可国法不容,这些无辜死去的百姓不容啊!父亲!”胡金拿出来供状,对着胡屠夫说道。
“你要是不救你的弟弟,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你就不再是胡家的人!”说着胡屠夫竟然翻脸起来。
胡金听到胡屠夫再次说道这句话,顿时浑身颤抖起来。
“父亲,你竟然如此的讨厌我吗?就算我做的再好,再恭顺,也比不上你的小儿子做错事情要让你讨厌吗?”
“同样是儿子,您只看外表,却不看内心,只看到手心,却终究是忘了手背啊!”
十五年了,他多少次梦里想着能够再次见到父亲,两次快要死去的时候,他还念念不忘的是父亲赶出他的时候给他的那锭银子。
可今天,为了胡银,父亲竟然再次将他赶出家门,他的心都快要碎了。
他失落的走出了屋子,将供状交给了下人,并吩咐其速速上报朝廷,公事公办,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国家的法度没有了规矩,不能让无辜的百姓得不到鸣冤。
......
几日以后,胡银为首的一帮土匪全部判为斩首,收入牢内,待秋后问斩。
胡金和李员外一家一起去了京城。
临走的时候,胡金交代李府的老管家,看住李府的同时,要多去看看胡屠夫和他的夫人王氏,每月都要送去银子。
虽然胡屠夫夫妇不再认他,可他还是要尽自己的能力,让胡屠夫和王氏能够安祥个晚年。
待二人百年之后,他胡金再来为他们守孝送行。
(本片故事纯属虚构,图片皆为网络图片,如有不对,请及时联系删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