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号

(一)村头的柳树下,我和老九、二牛等几个小伙伴,和村西边的老王头一起侃大岔。  正说着,老王头话锋一转,向二牛问道:“二牛,这两天咋没见你爸呀?”  “上俺姨家帮忙去了。”  “帮啥忙?”  “烧窑!俺姨夫没在家。”  “恁姨那窑大不大?” ......


   (一)村头的柳树下,我和老九、二牛等几个小伙伴,和村西边的老王头一起侃大岔。
   正说着,老王头话锋一转,向二牛问道:“二牛,这两天咋没见你爸呀?”
   “上俺姨家帮忙去了。”
   “帮啥忙?”
   “烧窑!俺姨夫没在家。”
   “恁姨那窑大不大?”
   “不小。”
   “恁姨那窑一回能盛多少砖?”
   “一万多吧。”
   我和老九再也忍受不住,哄然大笑不止。从此,“一万多”诞生了。
  
  
   (二)一次,本村的成子跑来问我:“爷,咱村里谁叫大白鹅?”
   我一听,心里乐了,可脸上却一本正经地对他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哩,你回去问问你奶奶,可能象她这般年纪的应该知道!”
   成子真回去问他奶去了。
   可没多大会,就见他奶和他一路过来了。
   成子脸色扉红,怨道:“爷,你真会害人,叫俺差点没挨揍。”
   “谁打你?”
   “还有谁?俺奶呗!”
   “她打你干么?”
   “我哪知道大白鹅就是她呀?”
   后面的大白鹅,笑着拥上前来:“你个坏雁子,不知道俺外号?”
   “我哪知道?”
   “去球吧,还装唠嘞。”
   “冤枉俺了,老二嫂,俺天天只见你买鸡蛋、鸭蛋,哪知道你还会下鹅蛋哩?”
   “你个臭嘴。”大白鹅上来想“叨”人。
   我大笑一声,赶快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