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说:院长高薪聘请的海外留学生,急诊科的新主任居然是前男友

01他叼住我的唇,吻得我意乱情迷,大脑缺氧。“媳妇,我有障碍么?”我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赶紧摇头。郝辰不放心,非要我开口说,否则他就继续折腾我。直到我说出,“没有,没有,你没有。”他这才满意的收手。我严 ......

01

他叼住我的唇,吻得我意乱情迷,大脑缺氧。

“媳妇,我有障碍么?”

我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赶紧摇头。

郝辰不放心,非要我开口说,否则他就继续折腾我。

直到我说出,“没有,没有,你没有。”

他这才满意的收手。

我严重怀疑郝辰有心理问题,但根据以往的经验,我不敢告诉他。

三年前,一个急诊科医生的机会摆在我面前。

我很珍惜。

怎奈前男友回来当主任,把我虐得死去活来。

他准备好了无数的坑让我跳,其中一项,就是手把手教我,给他做包皮手术。

我可真是太惨了。

我,陆清清,是一名极为普通的二本毕业生。

为了能留在研究生遍地的急诊科,我打算豁出面子,拼尽全力。

我想,只要自己成功讨好一把手,再努力背书,肯定能留下。

哎,没成想,老天爷喜欢反着来。

这不,院长带着高薪聘请的海外留学生,急诊科的新主任来了。

我豁出去了,高举双手用力鼓掌,“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还没等进入第二个循环,所有人都已经震惊地看向我,太夸张了吧。

尴尬。

比这更尴尬的是,我发现新主任是前男友,我居然将马屁拍到了前任身上。

诶!

郝辰披着白大褂,意气风发地向这边走来。

他穿过老医生队伍,越过新医生行列,最后停留在我们试用期医生面前,居高临下地说,“ 不必客气,大家都是同事,以后互相关照。”

这丫肯定说的是反话,他是高高在上的科主任,我是还没被确定去留的小虾米,我怎么关照他?!

粗重的呼吸,喷薄在我的脸上。

脸,不争气的红了。

我惆怅地垂下头,前任回来了,还成为我的顶头上司!

真是倒了血霉。

我甩他的原因不一般,他不会趁此机会报仇吧?

02

院长介绍完就走了,新主任带着医生查房。

我忐忑地跟在队伍最后面,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责任医生介绍完病人的情况后,主任点头,提出改进方案。然后他头一转,在病房门后面的旮旯里,终于找到了我。

郝辰说,“现在开始提问,最后面那个扎马尾辫的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啥?

问我名字!

出国三年就不知道前女友的名字了,读博士后读到老年痴呆,他可是独一份啊。

真不想搭理他。

可人家是主任啊,能决定自己的去留。

我认清现实低头,将声音压到最低,乖乖回话,“陆清清。”

他说名字不错,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地问话,“陆清清同学,你来说一下,十二对颅神经的分布。”

啊?

当年学到这块时,我跟他吐槽,么的,背不下来。为今之计,就是以后不去脑科,脑外科不行,脑内科也不行,手术室更是不行上加不行!

现在好了,我恨我个大嘴巴子,谁能想到跟前男友撒个娇,聊个天,会成为自己未来的坑?

为了通过考核,这个坑我还不得不跳。

我两眼一闭,打算蒙混过关,开始背起口诀来:“一嗅,二视,三动眼,四滑,五叉,六外展......”

不等我背完,郝前任就插话说,“停,同学,我让你背的是分布,分布!”

他怕我听不懂,还特意将‘分布’二字重复两遍。

分布你个屁!明知道我不会,还提问。

这家伙果真是小肚鸡肠的来报仇了。

我翻着白眼计上心来,赶紧捂住肚子说,“不好意思啊,主任,我胃疼,疼得我快不行了。我申请休一天病假。”

闺蜜觉得我这样反应不对,着急地冲我挤眼睛,“主任一来,你就休假,你这是甩脸给谁看呐,还想不想有好日子过了?”

我特么本来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这个世界上,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我咬紧牙关,气得自己难以自拔。

管考勤的老师为难地看向主任,郝辰这才说,“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好了,再继续背。”

我赶紧抱着肚子,跑回宿舍。

可是,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更何况郝混蛋说,让我明天好了继续背。

03

夜深人静,我抱着解剖课本,蹲在小花园背十二对颅神经的分布。

忽然,后面窜出一只猫。

它‘嗷’地一声惨叫,吓得我打了个哆嗦,书掉在地上,我蹲在花丛中。

花,有刺!

我的屁股遇难了。

好像扎进去了五根。

此时有两个选择:一,回科,请同事帮我把刺拔出来;二,借拆线盘,自己对着镜子拔。

我向上推了推眼镜,就我这0.5的视力,还是选择第一种吧。

我一瘸一拐的向急诊室跑,“老,老师,请您帮个忙呗。”

穿着白大褂的老师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庞,男的,还是前男友。

他托腮看着我。

我吭吭哧哧地赶紧改口,“呃,主,主任!你怎么在这里。”

他把面前的病例推到一边,将我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被我捂住的屁股上,“怎么了?”

“没,没事!”我立马摇头,手也从屁股上挪了下来。

哼,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帮忙。

我咬着下唇,狼狈地向外走。

天要亡我,天果然要亡我!

这几根刺扎在屁股里,不能坐,不能平躺也就算了,万一感染了,会不会流脓?

然后切除腐肉,留下碗口大的洞。

那穿牛仔裤就不美了,我还没结婚,我还没生下可爱的孩子,呜呜呜。

好想念我的翘臀!

“回来!”郝辰冷冷的命令道,“你屁股上那是什么?”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仙人球刺!”

话未落,我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放在了换药室的床上。

在裤子被扒下来的瞬间,我囧的将脸埋进枕头里,好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没脸见人了。

04

想起白日里,闺蜜发来的,郝辰给髋关节置换术病人的换药视频,干净利落脆。

整套下来也就四分钟,我就想那么大的手术,那么大的切口,他都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那我这几根小刺对他来说,绝对是小意思啊。

我赌一分钟就够。

可郝辰利索地扒掉我的裤子之后,看着我的翘臀墨迹起来。

什,什么情况?

他盯着那几根刺,足足愣了五分钟,一动不动。

就当我以为身后站着的是一座雕塑的时候,他总算后知后觉地动了。

郝辰抄起托盘上的镊子,夹了一个酒精棉球,围着一根根的刺啊,缓慢打转。

我知道,他这是在消毒。

可恨,消毒就消毒吧,弄得我后面痒痒的,好想伸手去挠啊。

我难受的在床上小动作的扭,小动作的蹭。

光是消毒,他就拖沓了十分钟。

我忍无可忍,说,“主任,您直接拔就行了,不用消毒。”

“若是感染了呢?”

“呃,我认栽!”区区几根仙人掌刺能让我感染?!那我二十四岁的体质是有多衰。

我一边气愤,一边控制不住地将手伸到后面,打算挠一挠,却被他无情的拍掉。

“别动!”他说,“全身上下也就屁股好看,再感染挖掉腐肉,可就一无是处了。”

我心烦,“求您快一点。”

郝辰速度更慢了,“有男朋友了么?”

消毒就消毒,扯什么家属关系?!别欺负我没学过问诊。

我狠狠地挠了两下屁股,气鼓鼓地说,“郝主任,国内问诊最多问到父母、子女和配偶。这几个,我都没有。”

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从小寄养在舅舅家,要不是你跟我表哥是铁哥们,三天两头往我舅舅家跑,我能看上大自己四岁的你吗,啊?!

我撇了撇嘴。

头顶猛然飘来郝辰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消毒区域被严重污染,现在需进行二次消毒。”

二次消毒个你大爷,我侧身将裤子提上,再也不想忍受这么崩溃的折磨了。

原来痒比痛更难受。

顾不上哀叹我的刺,我一骨碌从床上滑下去,“我不拔了,老娘就这样了,爱咋滴咋滴。”

郝辰无奈摇头,扶住我的肩膀,担忧的说,“学习不好,可以不上班当家庭主妇,身体不好怎么办?”

我冷呵呵。

不知道的,还以为姓郝的多么贴心我呢,“大哥,你若真对我好,请明天别提问我了。”

郝辰不同意,将我双手举起,转了个身,反趴在床上。

他一手控制着我的双手,防止抓挠,一手拉过治疗车,边消毒边说,“提问是为了加深你的记忆,巩固你的基础知识。”

真的吗?

难道不是故意将我的学渣本质暴露在所有同事面前,让他们知道我不行么?

是我想多了?

郝辰消毒完毕,紧接着拔刺。

他利索的拔了四根,正当我以为第五根兄弟也能同理被拔出的时候。

郝辰那个不厚道的,先是夹着刺向下狠狠一压,我‘啊’的一声惨叫,他才配合着声音拔了出来。

我痛得张大嘴巴,眼泪汪汪。

没天理,没人情,没医德呀。

闺蜜正在加班查房,听到熟悉的声音,推开门就闯了进来。

咦。

她倒退两步,你们这是?

女的趴在床上,双手被男人举过头顶控制;男人健硕的身体,几乎压在女人玲珑有致的娇躯之上。

前者哭的伤心裂肺,后面那个笑得春心荡漾。

我哽咽着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屁股扎了刺,主任帮忙拔刺。”

哦,闺蜜了悟,关上门。

不到五分钟,她又举着右手食指可怜兮兮的走进来,“主任,我刚才帮着搬运病人,手上扎了一根木头刺,好疼啊,您能不能帮我拔了啊。”

05

哈哈,我终于逮住机会逃跑啦。

我举手说,主任我还有书没背,要赶紧回宿舍努力。

主任问,刚才拔刺的过程都熟悉了?

我点头。

主任说,嗯,那就好,你去给她拔刺吧。

咦。

为什么是我,怎么能是我?

闺蜜幽怨的看着我,一颗闷骚跳动的心,因得不到美男的安抚,而无法释怀。

我懂,我可太懂了。

我急忙捂住肚子,再次装病,“主任,我的胃,它它它又疼了。我得赶紧回去敷热水袋。”

我拔腿就要开溜。

郝辰阴恻恻的看向我,从我痛的极为夸张的脸,向下,看到我的胸,然后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胸口,说,“躺下,我帮你检查。”

他居然敢紧盯我的胸不放!

L氓。

很快脑海倒影出解剖图谱,胃就在胸的后面。

我勒个去,我求助的看向闺蜜,闺蜜郁闷的别过脸。

郝辰叫闺蜜出去,说拔刺这么小的事情,实习大夫就可以。让她随便找个大夫拔刺。

我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说胃疼这么小的事,闺蜜这个试用期大夫完全可以,就不劳主任您大驾了。

郝辰冷冷的看着我,又越过我的憋屈,将冰冷的视线落到闺蜜脸上。

闺蜜没抗住冷压,吓得转身就跑。

跑出去两步,她突然想起还有件大事没干,又倒着退回来,从外面将换药室的门关闭。

郝辰直接将门反锁住,转过头来看着我,问,“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06

当,当然是我自己来了。

我慢吞吞的解扣子。

“快点,外面还有五十份病例没审核呢。”郝辰催促。

五十份病例?

我从下往上,解开第二颗扣子的时候,露出了小蛮腰。

我绞尽脑汁,努力调整好语气,十分替他着想的说,“主任,我胃疼是老毛病了,您先去忙工作吧,我回去缓缓就好。”

郝辰坐着不动,催促我快点。

还教育我,胃疼不是小病,很多人疼到不行,进医院检查发现疼的根本不是胃。

不是胃,是哪?

我对上他促狭的眼睛。

那是什么眼神!

难道是胸?

郝辰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他将会在排除胃部问题的同时,顺便帮我检查一下胸。

被前男友检查胸,我想死。

我现在去院长那告他,利用职务之便骚扰下属,可以吗。

院长他老人家会不会一气之下,把我给解雇了?

然后全面封锁消息,尽可能的保住他高薪聘请的学科带头人郝辰。

论学渣和学霸的区别待遇,陆清清活成了一个大写的悲剧。

扣子全部解完,我丧气的脱掉白大褂,露出里面的草绿色毛衣。

在郝辰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我两眼一闭,将毛衣撩到领口处,露出里面红色的胸衣。

然后,我认命的仰躺在床上。

郝辰说,“你实习的时候,带教老师就是这么给病人查体的?隔着内衣?”

我羞得满脸通红,无言以对,又爬起来,慢动作的解开内衣扣子。

然后重新躺下,将内衣翻到了毛衣上。

虽然我紧闭着眼睛,可是总感觉有一双灼热的视线,落在我的胸口。

郝辰哑着嗓子,说,“双侧边缘有肉眼可见的勒痕。陆清清,以后内衣要选大两个码的。”

你大爷的。

我向着天花板连翻两个白眼,这是看了多少女人,才有的尺寸经验吧,气死我了。

我咬紧牙,“主任,你还查不查了?”

我努力的哄骗自己,我就是个真病人,不花一分钱挂上了三甲医院的泰斗级专家,我胃疼不光看了消化科,还附赠普外科的乳腺检查。

多么幸运,就连方才的拔刺都没要钱呢,赚大方了。

这么开解完自己,心里舒坦不少,连带着看郝辰时也顺眼了些。

前任虽不咋地,但是医学技能还是杠杠的。

郝辰开始查体,手很凉。

动作有点僵。

他从我的腋下向上一个指甲盖挨着一个指甲盖的挪动排查,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肉,先是轻轻的越过,然后用力下压的左右滑。

美容院的按摩师都没他这么认真。

我被摁的昏昏欲睡,郝辰突然冷冰冰的说,“左侧乳房有可移动的乳腺小结节两个,右侧三个。”

话落,不等我反应,他自顾自地总结道,“陆清清,你甩了我的这三年,过得很抑郁啊。”

我呸。

我睁开眼,夸张的笑,“我甩了你不知道自己过得有多开心,怎么会抑郁,你看我笑的眼尾纹都出来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角。

么得,双十一的时候,单身狗本来想买瓶神仙眼霜犒劳一下自己,怎奈穷学生党承担不起,神仙眼霜太贵啊。

07.

第二日,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到一瓶神仙眼霜。

眼霜下面压着熟悉的字迹,龙飞凤舞,刚劲有力,“老十岁!”

我将面巾纸攥成球,不解气,又舒展开,当着郝辰的面一条一条的撕扯坏,撕完又将所有的纸条一股脑的扔到垃圾桶里。

郝辰没反应,照常和管考勤的老师聊病人的治疗方案。

我气不过,抄起桌上的神仙眼霜,打算也扔进垃圾桶里。

可是,官网打折后,还标价两千块钱的眼霜,真他么贵啊。

也就郝辰这种,在国外镀了层金回来的老和尚能支付的起。

我暗戳戳的将已经挪到垃圾桶上方的眼霜,又移动进抽屉里。

关上抽屉的刹那,我跟自己说,该扔的是郝辰,不是眼霜,眼霜这么贵,眼霜值得珍惜以对。

八点时间一到,郝前任带着大部队查房。

又到了自己被提问的时刻了,我昨晚背到凌晨一点,只要他今天提问昨天的问题,我肯定能答的他服服帖帖。

可是,我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郝辰这个狗同志,不按常理出牌,他不光提问了我昨天的十二对颅神经分布,还加了一条,“陆清清同学,五百毫升的葡糖糖氯化钠里面,加入五毫升15%的氯化钾,全部进入人体后,会置换出多少阳离子出来,分别是什么?”

要疯。

我脑袋发懵。

这是什么刁钻古怪的问题?!

液体是我开的么?我拿着化学试剂进入到人体的内分泌系统了么,我怎么知道能置换出多少东西出来?

王八蛋!

我扭头就走。

闺蜜一把抓住我,我惊喜的回转头,“你会?”

我们班第一,我的好闺蜜缓缓地将脑袋摇动,“大学五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道题,主任他不愧是海归博士后,知识渊博,实在是太强大了。”

闺蜜好崇拜他啊,满眼都是小桃心。

我都快被恶心吐了。

强大他个鬼吧,有本事提问别人会的。拿自己会的,提问别人算什么能耐。

他敢跟我比十字绣么?!

我穿越人群,对上前任得意洋洋的视线,丧气的说,“太难了,我不会!”

人群倒吸一口凉气,好像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我能做什么?

我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从小到大做的最大的一件缺德事,就是给远在海外的前任发了一封电子邮件,我说,“你有功能障碍,我们不合适,分手吧,不必回复。”

恋爱两年,他顶多吻我,牵我的手,根本就没有更深入的想法。

即便在他出发去名校的前一天晚上,我穿的那么性感,他都无动于衷。

还劝我,“清清啊,你要学点好,对小姑娘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第一次了。”

我翻过课本了,我也看了大量的小说,无数知识告诉我,郝辰如果不是身体有问题,就是不爱我。

我不相信他那么爱学习的人,能分出时间来谈恋爱,会是不爱我。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不行。

呵,还等到新婚夜,我信他个大虾米啊。

等到领了结婚证,我才知道自家老公不行,那不就哭到太平洋也无力挽回了吗。

舅舅他十分满意郝辰的学霸材质。

表哥拍着胸口说,郝辰绝对是居家好男人,且前途不可限量,叫我一定要好好珍惜。

所有人都不同意我跟郝辰分手,却没有一个人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过,未来的夫妻生活问题。

都夸柳下惠坐怀不乱,是正人君子,难道就没人怀疑过他那方面不行吗?

前男友回来当主任,我断定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另一大原因是,我知道他那方面不行。

哎,人总是会有点缺憾的,可郝辰这个很伤男人尊严。

为了能顺利通过试用期,我决定找个机会告诉郝前任,我是不会将他不行的事情说出去的。

我会帮他好好地保住,他的尊严。

转载自公众号:南园书楼

主角:陆清清 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