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甜后虐短篇小说》腹黑公主扮成令人怜爱的丫头接近五皇子

当我知道自己被父母以十两银子卖给方家当丫头的时候,我心如死灰。却是不知道,这并不是最绝望的事情。最绝望的事情是,我侍候的人是方家大公子。方家大公子,方觉夏。听说方家大公子方觉夏是方老爷的私生子,虽占着 ......


当我知道自己被父母以十两银子卖给方家当丫头的时候,我心如死灰。

却是不知道,这并不是最绝望的事情。

最绝望的事情是,我侍候的人是方家大公子。

方家大公子,方觉夏。

听说方家大公子方觉夏是方老爷的私生子,虽占着一个长子的身份,可毕竟是庶出而且是私生子,最重要的是与方老爷性情极为的不合,从小就被丢在方家别院,是生是死且看天命。便是下人都会低看一眼。所以他院里几乎没有愿意去侍候,毕竟一个捞不着油水的地方,哪个下人愿意把自己栓在那里呢。

偏偏我就是被逼把自己栓在那里的人。

而且听说这人喜怒无常,性情暴跳如雷。

在草长莺飞的时候进方府,我哭得要死要活。

“母亲,我能上山砍柴,下地捉鱼,还能逗弟弟开心,求您不要把我卖了吧。”

“砍什么树,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砍得了几根?”父亲很是不悦。

“是母亲对不起你。”母亲以袖掩面。

“走啦,要死要活,再哭这十两银子都没有了。”父亲大声喝斥。

我就像抓到了一棵稻草般向父亲求救,

“父亲,我也是您的女儿。”

父亲瞪着一双吃人的眼吼道,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女儿,早把你卖伎院去了。“说罢还色眯眯地看了一眼,

“还多亏得遗传了你母亲的长相。“

说罢连拖带夹把母亲拉走了。

我吓得抖若筛糠地呆在原处,泪流满面。

“府里这是强买强卖吗?”冷冷的话传来,我为之一震如同刚落的泪进了冰窖,瞬间凝固,我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说话那人。

“不是的,大公子”,肥头大耳的管家答得毕恭毕敬。

我忽然想起传闻,那是一个可以把我命捏得如蝼蚁一般的人。

便是扑通一跪,直挺着身子双腿呈递进式的往前爬去,

“大公子,奴婢只是不舍母亲,未曾报答母亲生养之恩。”

“还请大公子收容!”我使劲地瞌头,白晳的额间点点红印。

在我肝肠寸断地哭诉下,大公子动了动那玉藕般白嫩的手,

“心甘情愿留下来为奴便好。”

我感激涕零,准备再磕个万把响头以表达我感谢之情却不料被他一把接住了,

“不必如此。”

我知道,母亲跟我说过,就是因为我去市场替弟弟抓了一回药,撞到那个周管家。周管家相中了我便找到父亲让我进府当丫头的想法,为的不过是可以霸占我的身子罢了。所以母亲找到方府里一个老姐妹打听出公子这个时当经过的时候上演了一场为父不仁、母女情深的场面,加上我的出色演出,果然把我塞了了方公子的院子,那管家也无可奈何。

要知道方家大公子那就是特殊的存在,听说方府的老爷极为不待见她,可那只是外头的传闻,听母亲的老姐妹说大公子的院里东西只有好的没有凑合的,月银都比其他院里要多一倍。当然院里侍候要求极严也是不争的事实,这点可是难就倒我。


方府有方府的规矩,像我这样刚被卖进来的丫头是得从粗活干起,虽然我长相颇佳,虽然我是大公子钦点要进府的人,可在一堆下人里并不是件好事情。

擒贼先擒王,这是父王一直告诉我的这一点,这也是我进府第一次就能碰到大公子的原因。连大公子的出行时间我都能套得出来,更何况这些个下呢?虽活成人精可到底身家有限,不过图些银钱罢了。

“房妈妈,这些银钱你虽看不上,也是我的一片心意。”方府里头资格最老的当属房妈妈,可说到底方妈妈也是可是自方府大院分开别院来的。可谁料房妈妈见钱眼开,不仅仅因为爱钱,主要是她那混帐的儿子太欠管教,欠赌房一大笔银子,等着还帐,这帐要是再不还她儿子的手指可能就剩下八根了。

是的,因为之前欠帐未还已经砍过一根。

而且我还知道那次房妈妈求过大公子,大公子并未借银两给她。

“这谁要是看不上银钱,那他活着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房妈妈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不过经年老奴,想头到底要多一点便盘坐下来,两眼放光地盯着银子自己却是慢悠悠地喝起茶来,

“蒙得主家赏识,老身不才也在这冷清的别院呆了快十三个年头了,见过的人看过的事多了去了。”

我顺着她的话道,

“所以大公子院里头的人都是大公子指定的?”

她眉头一松咧嘴笑道,

“倒也不尽是,这几年就没有见着。”

我心头沾沾自喜,又从袖中掏了张银钱送上,

“这是小女所有的家当,还望房妈妈看在我孝敬您又老实本份的样给我谋个好差事。”说罢脸红了起来。

“哎哟,姑娘家家的为自己谋个前程有啥不行的,害羞个什么的。”说罢从我手中抢过银钱,我再一抬眼桌上的银两已经不见了。

干了两日浣衣的活,第三日我便调到大公子房间当个念书的丫头。

因为进府的时候都有登记过各个人的才能,而我便是能识文断字。

可即便再是如此,我也不至于调得这么快,一个粗使丫头不过两三天的功夫便成了有脸面的大丫头,怕别人是有不服气的。

直到到了公子的房间里侍候了几日我才发现,不怕别人不服气,只是不服气的人都没有。

而且大公子时时都是冷着一张脸,整天也听不到一句话,我更是端的小心翼翼。

晨间,我是被他的剑声所惊醒,只有微微星光时他已经开始练剑了,我便开始张罗他要吃得早点,因晨间练剑较为辛苦,早餐必得丰富,有吃的、有喝的,还得有加下饭调料的。我便是使出的我的拿手绝活泡儿饼夹菜,奶白奶白的大骨汤,即能吃饱又丰富,营养价值还高呢。

刚开始还担心公子吃不习惯,不过两三日后他倒是吃得欢得很,吃的时候偶尔还会打量着我两眼,我心中窃喜得很。

上午公子一般都在书房,那里头我是进不去的,能时去的时候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那会时间是留给我打扫卫生和添些茶水和花草的。花草是我自作主张要添进去的,第一日带进去的时候还被丢了出来,咣当地瓷器破碎的声音敲击着我那可怜的自作主张。可第二日是公子却是冷冷地说,

“书房沉闷,添些花草也是不错的。”说罢便如风般轻飘飘到院里吃东西去了。

去你的沉闷,沉闷的是你这个人好吧。

午间的时候公子会午休, 我就是这个时候极好地发挥我真正的作用---念书。

是的,公子担心看书太多对他的眼神不好,便设了念书这样一个工作,而每日念书的时候除了晚间便是晌午休息的时候,一般也就是念上一刻钟左右。

而当午后的阳光洒满整个院子的时候,公子这会儿倒像是童心未泯的大男孩,会采采花,闻闻花香,再对着花草丹青一幅,花草栩栩如生,跟真的怕是没有两样。

我更加精心打理着院里的花草,生怕枯了一颗他会找我的麻烦,因为有一日他瞪着一棵枯死的牡丹看了很久很久,我想过去收拾的时候他便如杀人般的眼神盯了过来,我浑身哆嗦不敢妄动,那整整一天我都没有睡好。

果然伺候这位公子是个难活,不是说活有多难干而是干得你莫名其妙,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或许有时候你不在意的东西他却在意的要命,而你精心准备好的东西他不过瞟了你一眼罢了。

不过好像最近倒是不用了,公子不知道怎么的,竟开始打量着画仕女图,可他不喜见人便让我整个下午整个下午的做在那里。我是不敢有分毫太动,身子也是僵硬得很。

“动来动去干吗?”呆得时日久了,其实公子挺好的说话的,就是话不多。

“不然你挑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就行。”

“那便是躺在床上,那最舒服了。”说完耳根一红,脸也红起来了。

大白天的,跟公子说这个,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只是我看见他嘴角竟扬了起来,这是高兴么。

我正正经经坐好,像拍证件照一般。

他却是朝房间那头瞟了一眼,我脸又红了起来。

小心跟在后面,攥着衣角,心里可紧张了。

“那然都到这里,不如摆个妩媚点的姿势。”公子摆好坐椅,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我抿着嘴,轻咬了咬下嘴唇,猛得将外衣脱了下来。

公子好似知道又好似不知,看着我。

看着从窗棱透过来的阳光,我只着了件裹衣,指着外头道,

“你看,方觉,夏天来了,阳光的味道。”

他定定地看着我,死死地看着我,停了好半晌也没有动笔也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是不是玩笑开过了,低下头死死中咬紧嘴唇,手中攥紧了帕子。

公子走了。

如此提心吊胆地过了大半年,公子虽时时对我有所不满却到底也没有把我撵出院里,我心中庆幸却又想着不得不提心吊胆地过着日子。

倒是公子再也没有提出过给我画像,有时候不知道他在画什么,因为画好了他也不给我手,自己藏于袖中带进书房。

这人的心思可真难猜。

“后个可休息两日,可去金陵?”拿月俸时,房妈妈小心在我耳朵嘀咕。

我面色有疑:“去金陵城干吗?”路途远不说,大老远的去哪里?

一旁的丫头咯咯笑了起来,笑道,

“这都不懂,听闻当今皇上要来金陵城了。”

天啊,这个消息我怎么不知道?

我无声瞪了房妈妈一眼,她却是充愣般佯装没有看到。

“怕是连路钱都不够了。”说罢转身走了。

“假清高什么,狐媚妖子连公子的床都能爬上,说什么银钱不够。”偏是有些嘴贱的。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气极了,冤枉我不打紧,公子的清名可不容污。

我是练过功夫的,当然在公子面前都极好的隐藏了起来,此时却是一时忘记自己假装的不会功夫,因气急再加上内力一掌扇去,两颗黄白黄白的牙齿滚落了下来,旋即她一口在血补上。

我呆了,完全这功夫没有拿捏好,公子是不是要怀疑我的功夫了,会不会把我赶走?

房妈妈也呆了,周围的人也呆住了,到底是先疼的人反应快,一把走了上前,

“杀人啦,杀人啦!”

我任由她上前撕我的衣服,这人见我没有还手更是过份,怕是使出吃奶的劲狠扇了我一巴掌。只是这巴掌没有扇到我的脸上,被公子稳稳地握住了。

一行人都跪了下来,那人更是嘤嘤哭了起来。

“抬起头来。”

我不敢抬头,倒是那人抬起头来。

“我说的不是你。”

感受到来自公子狠戾的眼神,我迟疑了一下慢慢地抬起头来。

“路钱不够可以支点。”还是那淡淡的语气。

“啊!”我抬头看了看又瞬间低下头,

“不敢,我生是公子人,死是公子鬼。”

我感觉到他有一点点的开心,因为我瞟见刚才攥紧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

“房妈妈,我说过不想呆在这里的人就不用呆在这里了。”轻飘飘的留下这句话,拉着我便走了。

我显然没有愣到公子会拉我,这一拉差点就摔倒了,倒是公子挺好伸手一抱,在众人惊掉牙的目光中,抱着我走了。

明黄的油灯内,烛光因窗棱丝丝柔风而左右晃动,我看得便是有点吃力了。

“今天先读到这吧,明天我要出趟远门,你在书楼多里多看看书,后面好好读。”大公子的声音很温和,让人听着也很舒服,却带着一丝容不得沙子般的不悦语气。

我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慢慢朝外间退去。

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要庆幸,今天公子当着众人的面救了我还抱我回房,这本来就是一种表明吧,而且现在我竟然可以呆在公子房间里,这是数十年前没有一个丫头做得到的事情。

公子这是对我信任增加了一分吧。

出了院子听到一阵㗭㗭之声,不过瞬间便是没了声音,我知道大公子的身边必有暗探,想想公子要出远门,也不知道何时能回,便想着去弄些好吃的让他随身带着,这些时日呆在一起的时候公子越来越喜欢吃我做的小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