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

过了初六,又规规矩矩上班了。  昨天下班的路上,忽然遇上了儿时的同桌“刘坏水”,这小子黑不溜秋、愣尔吧叽的,却当上了王八屯的村主任,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看到他“趾高气扬”的贱样,真后悔当年那一刀(铅笔刀),没有划在他脸上,而是 ......


   过了初六,又规规矩矩上班了。
   昨天下班的路上,忽然遇上了儿时的同桌“刘坏水”,这小子黑不溜秋、愣尔吧叽的,却当上了王八屯的村主任,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看到他“趾高气扬”的贱样,真后悔当年那一刀(铅笔刀),没有划在他脸上,而是戳在了手背上。
   那还是上小学时的一天,这“刘坏水”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根断针,偷偷地插在我的凳子(槂口)上。待俺上课坐下时,那断针长驱直入,一下子扎进俺的屁股上,“哎呀”我当时一声惨叫,一蹶而起,用手一摸,鲜血竟染红了手指。
   而那小子还在一旁得意地坏笑。忍无可忍,我奋起反击,一刀戳在了他的手面上……
   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这小子还是顽皮未改,一把拽住我的手,打诨道:“老同学,走!我请你去玫瑰酒家,看人家吃饭去。”
   “刘坏水,你小子如今都成主任了,怎么还学的那么抠?”
   哈哈哈哈……“仇”人相见,相视一笑。我歉意十足地翻过他的手面,见完好无痕,才长吐了口气。然后,一本正经地对他说:“老同学,今天你是客,我是主,咱俩不醉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