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疏通
董前和白蒙干着一样的活,都有一套疏通管道的机器,都把揽活的的小广告贴的满城都有。 已经是下午将近五点钟了,两人都还没有开张,咳声叹气地坐在劳务市场的条形椅子上打瞌睡。 “叮铃铃……”白蒙的电话响了起来。 “马桶疏通60元,一分不少。” ......
董前和白蒙干着一样的活,都有一套疏通管道的机器,都把揽活的的小广告贴的满城都有。
已经是下午将近五点钟了,两人都还没有开张,咳声叹气地坐在劳务市场的条形椅子上打瞌睡。
“叮铃铃……”白蒙的电话响了起来。
“马桶疏通60元,一分不少。”听语气是白蒙在和用户说话。
“爱找谁找谁,多少年的行情了,给50元想让爷去疏通下水道,门都没有。”挂断电话后的白蒙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董前说话。
“把客户的电话号码给我,你不去我去。”董前说。
董前打通了电话,谈好了价钱,骑着电动车走了。
这一天,董前赚了50元,用赚到的50元给孩子买了许多学习用具。白蒙一分没有进账,回家后遭了老婆一顿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