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烧鸭

摘要:邻桌的一位中年汉子“唿”地站起来,他对女店员大声道:“别叫保安了!这盘菜我买了!”说着,他把那盘烧鸭端到阿林爸妈桌上,“别害怕,我买了送你们,叫孩子过来吃吧!”大家被这个意外的举动搞蒙了,都面面相视,店内鸦雀无声。  “阿林啊,到了南 ......
摘要:邻桌的一位中年汉子“唿”地站起来,他对女店员大声道:“别叫保安了!这盘菜我买了!”说着,他把那盘烧鸭端到阿林爸妈桌上,“别害怕,我买了送你们,叫孩子过来吃吧!”大家被这个意外的举动搞蒙了,都面面相视,店内鸦雀无声。


   “阿林啊,到了南宁市,你可别像在家那样调皮捣蛋、到处乱蹿哦!你快五岁了,要听话哦。”年轻的妈妈拉着儿子,在公路边等经过的客车。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爸爸呢?”
   “下午两点左右吧。”
   “爸爸来接我们吗?”
   “不能来的,他在工地呢。”
   “妈妈,爸爸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回家啊?”
   “他要打工挣钱啊!”
   “妈,隔壁家的叔叔伯伯们为什么都不去打工呢?”
   “啊……车要来了,我们准备上车吧。”
   下午两点半,阿林爸的手机响了,“哦!你们到了安吉站啦!找222路公交车,到‘大岭路口’下,然后在那条街逛逛等我,五点半我去找你们……”
   “好的。”
   母子俩下了车就在‘大岭路’那条街反复地踱着。阿林拽拽妈妈的衣角,“妈!我饿了。”阿林妈就在街中买碗米粉给他吃。
   下午6点,一身泥污的阿林爸找到了他们,一家人就在一间9平方米的私家租房里团聚,久别再聚的欢乐与甜密,充满了寄居的寓所。
   天黑了,他们走进一家饭馆。一进门,那弥漫着的鸡鸭鱼肉的香味,立刻刺激着阿林敏感的神经,他左右转动小脑袋,扫视着一桌桌丰盛的菜肴,他不断地吞口水。
   使他扫兴的是爸妈只点了一罐猪骨炖莲藕和一盘牛杂。
   夫妻俩津津有味地吃着,罐里那几块肉骨头早被小家伙啃完了。“爸,我要吃鸡肉。”
   “明天吧!”爸爸小声地对他说。
   “妈,我要吃烧鸭。”
   “听话,先把米饭吃完哦。”妈妈小声地耳语。
   小林突然跳下椅子,径直奔向邻桌,在那金灿灿的烧鸭盘中抓了一大把,并迅速跑到屋角那里躲着大嚼起来。
   隔壁桌立刻沸腾,一声声“服务员!”“服务员!”
   四周客众的目光一齐向这边射来,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夫妻俩立刻屏住呼吸,低头不语。
   女店员急到邻桌问,“什么事?”
   “我们都还没吃呢!”;“小孩弄脏了!我们不要了!”;“结帐时必须扣除这盘烧鸭的钱!”……
   女店员来到阿林爸妈桌边,“这盘烧鸭你们得出钱,90元。”
   阿林爸妈愕然无声、面带难色、不知所措。
   “我这只有5块,买车票剩的”,阿林妈低声下气地说。
   “我身上也只有30块,呀!怎么办?”阿林爸卑微地说。
   邻桌还在嘁嘁喳喳,女店员说,“不付钱你们就不能走!”说着就从腰间掏出对讲机,“保安,保安……”
   突然,邻桌的一位中年汉子“唿”地站起来,他对女店员大声道:“别叫保安了!这盘菜我买了!”说着,他把那盘烧鸭端到阿林爸妈桌上,“别害怕,我买了送你们,叫孩子过来吃吧!”
   大家被这个意外的举动搞蒙了,都面面相视,店内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