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

　　 晨，零下五度。南大河。上演跳水。一男一女。
　　 观之，甚觉惨淡。女，二十三四，色青。男，四十五六，体僵。不知者，慨叹连连：问天下情为何物，直叫人以身相许？知之者，虽惋惜，尤灿言：不作死，怎会死？
　　 听之，故事曲折，非一言以蔽之。略述：
　　 男，一旅馆老板。夫妻打拼数载，赚少许银两。事业欲扩，遂招小姐数名。男人有钱要作怪，一来二去，便与一女子勾搭成奸，而后产一子。东窗事发，发妻与之大闹。后，离婚。
　　 二当家如鱼得水，从此风生水起，日子亦算安定。
　　 不几年，男人旧病重犯。又与一小姐勾搭成奸，不小心又产一子。男人欲上演前戏，二当家不肯。至此，一男二女，尚不得安宁。
　　 那日，小仨约男子去南大河，欲求男子给一名分。争执不下，女子便跳河以死相逼。男子见之，即入水救女子。天寒水冷，挣扎不及，双双死于非命。
　　 女，一身红装，型纤细，貌美如画。随之，招来众多啧啧声。
　　 男，系一短裤，膀大肚腆，项戴金圈，二目圆睁。行人不忍视。
　　 此事出，街谈巷议，皆以为常事。或恨恨云：不作死，不会死。或嘻嘻云：如此便好，一了百了。或讪讪云：天下事，怎一个作字了得。
　　 ……
　　 生活还要继续，故事仍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