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老板的“艳遇”(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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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有自从开了矿,它的腰包和肚皮都像吹气球一样,一下子鼓了起来。
也是,每天睁开眼见个日头,就是一堆堆的红票票,人谁禁得住这样进钱呢。
这年头真是撑死胆大的,只要有胆敢干,也不论念了几年书,肚子里喝没喝过墨水,能吃苦,有魄力,加上运气好,说发就发了。
王大有发了后,也和别人一样,先提了辆豪车,又去市区买了两套房子。
那时房地产生意真的好做,尤其是遇上大有这样的客户,提着钱袋子去的,到了售楼部啥也不多问,售楼小姐一阵讲解,再甜甜地一口一个老板叫着,大有心里早麻酥酥地舒服呢,“买,买两套,钱不够了,后备箱里还有……”
就这样去一次售楼部,就完成了交易,其实他也不去住,图个名而已,白天矿上的事务多,到了晚上就在办公室睡了,连回家都很少,别说去几十里外的市里住了。
这些老板们除了买房买车外,还有个爱好,就是再找个小媳妇,其实也不是媳妇,也就是在外面包养个女人,既然养女人,一定是找个年轻漂亮的,至少也要比家里的孩她娘好看点的。
有的土豪外面不止一个女人,那种花钱买来的奢靡和快感,让他们体会到有钱带来的享受和虚荣,暗地里也把这些个事当成互相攀比的标准,谁的女人越多越有本事似的。
大有发了,他的心也有点痒痒,每当听说或者看到别的同行,车上拉着美女逍遥快乐的时候,他也想他是不是也该找个女人了,但很快又否定了自己:“我不能这样!”
他提醒自己:“王大有,你别忘了自己什么出身,当初穷得叮当响,两间破土房子把媳妇娶到了家,一年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斤肥猪肉,媳妇无怨无悔跟着自己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能忘本呢?”
他是这样想,但平时也少不了有人给他开玩笑试探他:“大有哥,你一个人富了,你也得扶贫啊,带领别人和你共同富裕,你资助了几个美女小姐啊?”
“去你的,不干正事,净胡说。”大有呛白道。
“这有啥?你看人家老赵还没你钱多呢,听说人家在外面养着两个小媳妇呢,俩小的还互相争风吃醋呢。”
“你看见了?说得和真的似的。”
“谁不知道啊,人家在市里阳光巴黎住着呢。”
“阳光巴黎?这不就是我买房子的那个小区吗?”大有一下子像被谁点拨了一下,原来他们在市里买房子让小三去住了?
大有虽然表面上呛白这些和他开玩笑的弟兄们,私下里也动起了脑子,他想他自己是不是落伍了?是不是现在流行这个?
大有开始琢磨起别的同行们,他发现他们习惯出入歌厅,足疗按摩,洗浴等娱乐场所。随着他们这些开矿的日益兴盛,这些娱乐场所像雨后春笋一样,遍地冒了起来。
于是大有在某一天下午,先去理发店做了一个发型,焗了油,刮干净了脸,又买了一套名牌西装,腋下夹了一个真皮小包,进了一家当地最有名气的帝豪夜总会。
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站在大厅傻眼了,大厅富丽堂皇的装潢,站在一排如模特一样面带微笑的小姐,接着再往里走灯光幽暗的舞池,暧昧旋转的射灯,那些在卡座里喝的微醺的男男女女……
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安放自己。
“老板,这边请。”一个美女领班大方地冲他笑着,并伸手引领他过去。
“你是第一次来吧?你都需要哪些服务?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领班用温柔的语气问道。
大有哪知道他需要什么服务,但是他也不能让人笑他土鳖,所以刻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你们尽管为我服务就行,没啥特殊要求。”
领班微笑着点点头离开了,稍后过来了一位很清纯的姑娘,她不像别的小姐那么浓妆艳抹,还有点发怵又难为情的样子,她怯怯地坐在大有旁边的位子上,随后服务生端来了一瓶洋酒和两个杯子。
大有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瓶子就满上了酒,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和桌子上的另一个杯子碰了一下,又看看对面的姑娘,姑娘低着头不敢正视他。
大有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就像看见了邻家女孩,他抿了一口酒,压低嗓音说:“你随意,我不是坏人,不难为你。”
这时姑娘突然抬起头,用惊恐的眼神盯着他,她有些半信半疑的目光,让大有有点不好意思。
就这样他们互相尴尬又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起,大有自饮自酌,姑娘时而看看他,时而又低下头,一双飘忽不定的大眼睛忽闪着。
这时音乐响起,舞池里沸腾起来,一个个穿戴极少的美女们,尽情地扭动着腰肢,舞动着青春,旋转的彩球射出的一束束光不时地打在了他们俩脸上。
突然姑娘开口说话了:“大哥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大有点点头。
“大哥,我看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看你像个好人。”
“那是,别的男人啥样?”
“唉!都那样呗,又是灌酒又是动手动脚的。讨厌死了。”
大有笑笑点点头,其实他心里想,“我本来就没来过这地方,我哪里懂?”
这时姑娘突然端起酒杯和大勇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你慢点喝,喝酒可不能这样喝。”大有伸手拦住了姑娘。
谁知姑娘根本不理会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上,仰起脖子,咕咚一下又喝了进去。
连喝三杯后,大有看着她呆住了, 他不知道她如此这般为哪般。
少卿,姑娘突然一把抓住了大有的手,眼泪汪汪地盯着大有的脸说:“大哥,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干了。”
大有一听瞪大了眼,这是他没想到的啊,他只不过来这里消遣一下,却上来就一个姑娘要他带她走,真出乎他的意料。
“你说什么?让我带你走,去哪里?”大有问。
姑娘亮闪闪的大眼睛里滚落下两滴泪珠,她瞅着大有的脸说:“大哥,我和她们不一样,我还是个学生,我是被迫出来的,家里我唯一的哥哥开着拖拉机干活时,翻到了沟里丧了命,我父亲受不了这个打击,得了脑梗,现在是个半瘫……”
姑娘说到这里哽咽地不能说下去了,大有一下子慌了神。
“大哥,我看你是个好人,你带我走吧,我不要什么名分,我只想给家里换一笔钱,把家里欠下的一屁股债还上。”
“求你了大哥,我来这里干了没多久,我身子还是干净的,在这里规规矩矩地做事,也挣不了大钱,我不想做这个了,反正在这里工作的,再干净也没个好名声,我还不如跟了你……”
姑娘的一番话,让大有一下子像掉进了个迷魂阵,“我不过是来这里开开眼,怎么刚来就碰到这样的事?死乞白赖地要跟我走,莫非这里的女人都这样,但是他看着这个面前的小姑娘也不像那种女人啊。”
大有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索性直了直腰,挪动了一下身子,又往椅子深处坐了坐,平复了一下说:“姑娘,我们是第一次遇见,且不可轻许终身,你容我考虑考虑,你也考虑考虑,但你要知道,大哥我是有家庭的人。”
姑娘低着头,没有再说什么。
大有回去后,俨然装了一肚子心事,他左思右想忖度这事,从经济上来说,他养个她,和多养了个工人没有啥两样,就是替她还上她家的债,也不在话下,问题是,万一家里媳妇知道了他怎么给她交代?
他又想,市里两套房子都空着呢,他要了她,让她住在那里,他空闲的时候找她陪陪自己,也是挺开心快活的事,再说现在这人,谁外面没个相好的呢?
可是他为啥却迈不过这个坎呢?是骨子里流淌的责任和正义吗?
大有来来回回地想着这个难题,不知不觉烟灰缸里的烟蒂堆起了一座小山。
中间隔了两天,大有又去了那家夜总会,这次去显然比上次自然了很多,大堂领班照样礼貌地接待了他,他直接和领班耳语了几句,又叫来了上次那姑娘。
姑娘眼神仍然有点怯怯的,但明显和上次有了不同,她的眼神里分明透露着一种急切想知道答案的渴望的神情。
“丫头,你上次和哥说的话,你还记得吗?我想那一定是醉话吧?”大有直言不讳地说。
这时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她说:“醉话倒不至于,不过也是借着多喝了几杯酒,才壮着胆子说了出来,我说的是真心话。”
姑娘说完,看了一眼大有,又低下了头,她在等待着他的回复。
“你在这里工作见到的男人一定很多,比我好的人也很多,你应当选个更好的,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是的,正因为我见得男人多了,我才能比较出你是个好人,你有多好我不知道,但我看得出,你至少不坏。”
大有被姑娘的坦诚和率真打动了,看来她是真心的,她把他当成了救星,也把他当成了好人。
“可是我王大有怎么能忍心趁人之危呢?她不过是个学生,一个因家里贫困被迫出来工作的女孩子,我要是答应了她,看着是把她从泥窝中拉了出来,但是谁敢保证她不是进了另一个泥窝里呢?”
“一个给别人当小三的女人,未来能有什么前途和脸面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呢?而他除了给她些钱,又能给她什么呢?”
大有此刻突然变得很坚定,甚至他刚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坚定,在他又一次见了这个清纯的女孩子的时候,她对他的信任和肯定,让他的心里一下子有了坚定的答案。
他真诚地看着面前的姑娘,说:“如果你说的这些情况都是真的,我情愿帮助你,但是你不可以再说什么荒唐的话了,你还小,如果你还愿意继续上学,我可以资助你,算是先借给你的,你以后要还我。”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上学了,我可以帮你找个事做,女人不一定非要出来干这个才能挣钱,懂吗?”
姑娘听着大有说的这些话,一下子张大了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她想她这次是真的遇到好人了,她何尝不想这样啊。可是当初她之所以那样说,也是觉得自己实在无以回报他,她除了以身相许,还有什么呢?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我要是骗你就不用再来了。”大有慢条斯理地回答。
没过几天,大有把这个姑娘安排到了矿上的充灯房上了班。
矿上新来了一个美女,而且又是老板带来的,那几个哥门又说笑了起来:“大有哥也养了女人啊,而且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呵呵。”
“滚你的,别瞎说,那是我姨家的妹子。”大有说完,轻松坦荡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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